Goldberg 從六歲時在布魯克林表姐的鋼琴旁假裝唱歌的故事開始,帶出本章的核心主題:傾聽是寫作的根基。她被表姐宣布為「音痴」後,再也沒有認真聽過音樂。直到多年後跟一位蘇菲派歌唱大師學習,才明白世上沒有所謂的音痴——只有不會傾聽的人。
唱歌百分之九十是傾聽#
那位蘇菲派大師告訴她:「唱歌百分之九十是傾聽。你必須學會傾聽。」如果你完全地傾聽,你的身體會充滿音樂,當你張開嘴巴,音樂自然就會從你口中流出。幾週後,Goldberg 生平第一次與朋友合唱時,她的聲音消融了——兩個聲音合而為一。
寫作也是百分之九十的傾聽#
寫作也是百分之九十的傾聽。你如此深入地傾聽周遭的空間,它充滿了你,當你寫作時,它從你身上傾瀉而出。你不只是傾聽桌子對面的人說話,同時也傾聽空氣、椅子和門。走出門外,聽季節的聲音、顏色穿過窗戶的聲音。傾聽過去、未來,以及此刻你所在之處。用你的整個身體來傾聽——不只用耳朵,還有雙手、臉龐和後頸。
傾聽即是接受#
傾聽是接受性的。你越能深入傾聽,就越能好好寫作。你無判斷地接納事物本來的樣子,隔天就能寫出事物真實面貌的真相。
Jack Kerouac 在他的散文要訣清單中說:「對一切臣服。開放。傾聽。」他也說:「沒有時間寫詩,只有真實的當下。」如果你能捕捉事物的本然面貌,那就是你所需要的全部詩篇。
深度傾聽的練習#
在課堂上朗讀完一段文字後,Goldberg 讓學生做「複述」練習:「盡可能貼近原文的字句,重複任何打動你的部分。不要退後說:『我喜歡她講到農田的部分。』給我們確切的細節。」這種深度、無評價的傾聽,會喚醒你內在的故事和畫面。
成為好作家的三件事#
基本上,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好作家,你需要做三件事:大量閱讀、深入而良好地傾聽、大量寫作。不要想太多,只管進入文字和聲音以及彩色感覺的熱流中,保持筆在紙上移動。
如果你讀好書,當你寫作時,好書就會從你身上流出。如果你想了解詩歌,就去讀詩、傾聽詩。芭蕉說:「如果你想了解一棵樹,就去到那棵樹那裡。」道元禪師說:「如果你走在霧中,你就會被沾濕。」
要有耐心,不要擔心。只管唱歌,並保持調子。一點一點地,你會越來越接近你需要說的話,並透過你自己的聲音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