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berg 提出一個美麗的概念:作家活了兩次。他們和所有人一樣過著日常生活,在超市購物、過馬路、早上準備上班。但他們內在有另一個部分——那個他們一直在訓練的部分——會第二次去經歷一切,重新審視生活的紋理和細節。

作家是「笨」的觀察者#

暴風雨中,所有人都拿著雨傘、雨衣、報紙蓋在頭上匆匆跑過街道。但作家會回到雨中,帶著筆記本和筆,看著水坑、看它們充滿水、看雨花濺起。

Goldberg 說,你可以說作家的練習很「笨」。只有傻子才會站在雨中看水坑。如果你聰明,你會趕緊進屋避雨,以免感冒。但如果你「笨」一點,你會更關注水坑而非你的保險和安全。

比起金錢,作家更在乎時間#

作家喜歡金錢,也喜歡吃——但金錢不是驅動力。Goldberg 說她覺得自己最富有的時候是有時間寫作的時候,而最窮的時候是有固定薪水但沒有時間做真正工作的時候。

時間是人類擁有的最珍貴的基本商品。雇主用薪水購買時間。作家從一開始就珍惜自己的時間——甚至在賺到錢之前就覺得時間有價值。他們緊抓著時間不肯輕易出售。

這就像繼承家族的土地:它一直在你的家族中,有人想要買它。聰明的作家不會賣太多。他們知道一旦賣掉,也許能買第二輛車,但再也沒有地方可以靜靜坐下,沒有地方做夢。

保持內在的「慢」#

想寫作的時候,保持一點「笨」是好的。你內在帶著那個需要時間的緩慢自我,它會防止你把一切都賣掉。那個自我需要一個地方去發呆、去凝視雨中的水坑——通常不戴帽子,感受雨滴落在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