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遠不只是「事實的集合」——從「事實」到「應為」沒有直接的橋。本結論收束聖經故事之軌跡,給予「神是什麼」的最終回答:不是物質意義上的某個存有,而是「統一——「在根基處或巔峰處的合一」、是「讓人類能在意識的每個瞬間與其摔跤」之物。「神死了嗎?不——神已重生」(Deus renatus est)。

世界不只是事實之集合#

世界不是「像彈珠般的原子互相碰撞、產生決定我們命運之可預測連鎖事件」之地」——

在每一瞬間,我們所經歷、面對、摔跤之物是「廣袤可能性之領域

我們以「神之形像、近於道」的身份做此事——那位「其行動生發萬物之合一秩序」的創造之靈——

我們與神聖一同盤旋於原始之水面,把現實言入存在

這份自願創造性參與之靈**——是聖經正典中「至高處」之首要刻畫**」。

神的多重面貌——重述整個敘事軌跡#

亞當與夏娃開始:他們被誘惑而欲變成神邀請僭奪者進來——驕傲之大罪啟動「墮落之世界」之歷史。

該隱與亞伯:第一對「真正出生於世」的人類。兩種獻祭模式

  • 亞伯——獻上最佳、不留餘地
  • 該隱——保留、藏光於斗下,陷入「操縱與欺詐之靈

人生是艱難之遊戲——入場費為死亡與地獄之可能——任何「不帶最好之物上桌」之玩家都不會成功。

可成為樂園之生命,只獎賞給「自願、甚至感恩地承擔最重之擔」者——是那些把世界之罪都揹起來的人」。

該隱為了報復神而殺亞伯——「其下場是「永恆漫遊於無意識與晦暗之沙漠——而他的後代變成「對技術之粗心崇拜者復仇的種族屠殺式代理人」。

洪水、巴別塔、亞伯拉罕#

洪水——「該隱罪行所累積之集體後果」。挪亞:「在當時之世代是個義人,與神同行」——因可信賴自己而可信賴神——建造方舟(信靠之心靈、承諾之婚姻、合一之家庭、不可動搖之共同體、神之下之國家)——拯救世界。

巴別塔——「該隱之孫們所建之、傲慢與自負之紀念碑」。神攪亂他們的口音—— **因為「**當合一被破壞時,沒有人能溝通、所有人星散**」。

亞伯拉罕:神以全然不同之面貌顯現——「自願冒險之呼喚」**。亞伯蘭蹉跎七十年才回應這呼召、走出父家——終成「多國之父」、與神立下「**讓他的後代延展全地**」之約。

摩西、約拿——最終啟示#

摩西:「燃燒的荊棘——神是「有與成為合一」之靈摩西——一個本身有缺陷之領袖——從暴政中救出族人、穿過混亂之曠野、引向應許之地——但因「訴諸強制」之本罪而被禁進入應許之地

**這個神的刻畫,嘲笑了「聖經之神是暴君」**之任何主張——

複雜、是、多面、是;超越人類理解、是——但絕非暴君或被奴役者之朋友

約拿:「良知本身就是神」——「沉默者也犯罪」**。

我們都知道,在二十世紀之恐怖之後

怯懦之善人的撒謊式沉默」與「深淵之力量的勝利」之間沒有區別

對人類之罪」之超越性實在——是紐倫堡審判官所堅持的——

沒有比此邪惡與「永恆對抗之善」更真實之物——故沒有比「那些領域之統治者」更真實之物」。

神是什麼?——「統一」與「信仰#

在所有這些故事、戲劇、刻畫中——

神被呈現為「居於根基處或站於巔峰處之合一

在那合一缺席之時:

  • 要嘛沒有任何整合者——「退化為無政府與混沌
  • 要嘛**「權力之靈、巴比倫之大淫婦、墮落之國家之眾多替代者蜂擁而入**

這使神聖為真嗎?這在最終分析中是「定義之事」——故是「信仰之事」。

它為真——

  • 因其追求使痛苦得忍受、平息焦慮、激發希望
  • 因其建立仁慈而可理解之宇宙秩序
  • 因其與驕傲對抗,召喚那些獻祭不當之人下跪
  • 因其延伸到人類想像力之最遠處,完全向上奮鬥

它比其所對抗之地獄更真實」——

比所有那極權之確定性與其「自由於重擔與責任、故自由於冒險與意義」之病態提議更真實——

比權力、衝動、慾望、願望、一時之念更真實——

像意識本身一樣真實——「每個眼神、言語、前進之步所構成之決定之擔」一般真實——

它是「對迷失者之救贖與贖罪之提供、「讓自由國家既自由又值得之權利之根基」、「所有自願、生產性關係之靈——與己、與配偶、與子女、與父母、與兄弟姊妹、與朋友、與同胞之根基」——

**像「我們生命所必然地與命運摔跤」一樣真實——「**無論其如何展開**」。

結論——「神已重生#

故我們是必然「與神摔跤之人」。

若我們一面摔跤、一面仰望天——我們便能「與「永恆之實在」對齊」、與那神同走於樂園之園中

若我們行於正當之犧牲性的路徑

  • 獻上最好者於上
  • 守住又窄又苦之道
  • 不為己留任何狹隘意義上之物
  • 聽從良知與召喚之呼喚

——我們能擁有「我們生命之救贖性的浪漫冒險—— 在那過程中,把自己轉化為「曾走在地上的巨人——變形為「神的真兒女——被召喚去做「比已顯現之獨子所做更大之事

故,回應尼采(他堅持人必須「創造自己的價值」——重演園中蛇之呼召)、回應虛無主義者與享樂主義者(他們崇拜巴比倫大淫婦、因而冒「消除歡愉本身」之風險)、回應化約論的唯物主義無神論者(他們否認自己對「最深演化本能之引導角色」之探究之邏輯結論)——

是時候從「最低處之無意識存在」中拯救出至高——「完全清醒地面對如今這樣快速地擺在我們面前的神奇轉化」——並「重立我們與神之約——祂的魔法之言結構了我們的意識與社會、使其得以運作而有生產力**」**。

是時候認真開始這場摔跤、覺醒、回到我們的起源、並作為有意識之成人,第一次認識這個地方」。

神死了嗎?

Deus renatus est——神已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