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其理,非理智所能知。」(The heart has its reasons of which reason knows nothing.)
—— 帕斯卡(Blaise Pascal)
第二部進入「面對煉爐」——處理苦難當下的實際問題。帕斯卡指出:面對苦難,光靠理性論證不夠,我們需要的是**「心靈的理由」(reasons of the heart)。這種理由不只讓人明白事理,更直接改變我們面對逆境的態度**,帶來安慰與力量。
基督教提供了三項大有能力的教導,可以重塑我們對苦難的認知,並給我們一種全新的心態去面對逆境:
- 創造與墮落(Creation and Fall)
- 最後審判與世界更新(Final Judgment and Renewal of the World)
- 道成肉身與贖罪(Incarnation and Atonement)
每一項教義都不只豐富我們的理解,更直接塑造面對苦難的心靈。
一、創造與墮落:憤怒的直覺與自憐的解藥#
1. 《創世記》1-2:原初沒有死亡#
《創世記》前兩章告訴我們:上帝把人類安放在一個沒有死亡或苦難的世界中。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邪惡,並非上帝原初設計的一部分。這意味著即便是一個人在九十歲時安然離世,那也不是事情本來該有的樣子。
2. 憤怒的直覺是對的#
為什麼面對死亡和失去所愛時,我們會感到如此憤怒?狄倫·湯瑪士(Dylan Thomas)詩中那句「因光明消逝而憤怒」(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正是我們對以下事實的直覺:
- 我們本非要死、本非要失去愛、本非要讓黑暗得勝
- 為了安慰哀悼者,現代人常說「死亡不過是人生自然的一部分」——但這等於要求人壓制一種非常正確、非常深刻的直覺
- 我們本非只是要歸回塵土;「愛」原是持久的
3. 《創世記》3:萬物因背叛而崩壞#
《創世記》第三章詳細地確認了這個直覺,向我們說明了這個世界黑暗的起源:
- 當人轉離上帝、拒絕讓祂做主宰和君王之後,所有其他關係也就分崩離析
- 我們與自己的心靈、情感、身體,以及與他人、與自然界的關係,便不再按著該有的樣子去運作
- 亞當夏娃犯罪後的咒詛:現在「荊棘與蒺藜」也會與花草作物一同從地上長出
- 努力工作本應帶來興旺發達,但現在有時候——你仍然努力工作,不公或災禍卻會讓它付諸於流水
4. 拒絕「因果報應」的自義預設#
墮落的教義使我們對苦難有更細膩的認識,同時拒絕了一種危險的觀念:「受苦較多的人,比受較少苦的人更壞。」
- 這正是約伯朋友的自義預設——他們圍坐在他旁邊說:「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而非我們身上,原因是我們生活正直,而你並沒有」
- 在那卷書的結尾,上帝向約伯那「叫人愁煩的安慰者」(約伯記 16:2)表達了憤怒
- 耶穌也說:日頭和雨露既給了義人,也給了不義的人(馬太福音 5:45)
個別苦難 vs. 一般模式: 我們不能絕對地說「每次具體的苦難,都是因為某項具體的罪所引起的」;但我們也可以公平地表示——「一般而言,苦難和死亡是一種自然的後果,是上帝對我們罪的公正審判」。人若考慮到自己的記錄,其實我們不配擁有比現在更好的生活。
5. 除去自憐:翻轉視角#
很多人隱含的預設是:「上帝的工作就是創造一個造福於我們的世界。」但這正是十八世紀自然神論(Deism)的觀念,與《創世記》及整本聖經相左。
- 社會學家史密斯(Christian Smith)指出,大多數美國年輕成人都是「實際上的自然神論者」(de facto Deists),雖然他們從未聽過這個詞
- 他們把上帝看成一種其工作就是滿足我們自我需要的存有
- 年輕成人的強烈文化預設是:「除了最邪惡的人以外,上帝都欠所有人一種舒適的生活」
當我們退一步來考察這種預設時,就會清楚看見它是毫無道理的:
「如果真有一位無限榮耀的上帝,那為何宇宙要圍著我們,而非繞著祂轉呢?」
若我們查考聖經中上帝給我們的行為準則(黃金律、十誡、登山寶訓),再按這些標準考察人類的記錄,也許就會意識到,真正的謎團可能是這樣:「若是考慮到人類所做的,為什麼上帝還要允許有這麼多的幸福?」
「創造與墮落」的心靈力量:
這項教義除去自憐,賜給靈魂力量,讓我們意識到生活本就艱難,因此在遭遇逆境時不會太過吃驚,反而能有所預備。
二、世界的更新:最後審判與身體復活#
可以徹底對我們心靈說話的第二項基督教教義,是關於**「最後審判」和「世界更新」**的教義。
1. 審判日防止兩種極端#
很多人抱怨,他們無法相信一位審判並懲罰人的上帝。但若沒有審判日,對於古往今來、毒害深遠的不公不義,又該怎麼辦?如果沒有審判日,那就只有兩件事可做:
- 喪失所有的盼望——這些隨處可見的暴政和壓迫,永遠都不會被解決
- 轉頭報復——我們必須自作主張,擅自伸張公義。如果沒有最終的審判官,那我們就要成為審判官
所以,聖經關於審判日的教義絕對不是沮喪陰暗的觀念,反而是讓我們能夠帶著盼望和恩典去生活。
2. 審判日教義的雙重作用#
| 作用 | 實際效果 |
|---|---|
| 盼望與動力 | 無論我們現在取得的成功多小,都知道公義必定會被建立 |
| 恩典與克制 | 使我們有能力饒恕人,克制自己不去報復或訴諸暴力(羅馬書 2:1-16;12:17-21) |
為什麼若不確定是否有最終審判,在我們被冒犯時,就會感到一種幾乎無法抗拒的衝動想要報復?因為我們害怕冒犯者不會受到應得的懲罰。但如果我們知道沒有人可以逃得了萬事的清算,我們就可以平心靜氣地面對。
3. 彼得·范·因瓦根(Peter van Inwagen)的安慰#
「從某個時候開始直到永遠,都不再有不當的苦難:現今的黑暗,這個『邪惡的時代』,最終都只會被當成是人類歷史開始時的短暫波折。惡人對無辜者所做的每件惡事,都會得到報應,每滴眼淚都會被擦乾。」
4. 身體的復活:不只回到原位,而是得著更多#
基督教關於復活與世界更新的教義,會變成我們所能擁有最接近真實的解釋。
身體的復活意味著,我們不是只因為失去的生活而得到撫慰,而是恢復了所有:
- 我們得到的不只是曾經有過的身體和生活
- 更是獲得過去希望擁有、但從未得到的一切
- 我們在更新後的物質世界中,得著榮耀、完美和難以想像的豐盛生命
5. 苦難的益處:邪惡的徹底失敗#
「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羅馬書 8:28)——但我們能不能更進一步?
「上帝允許邪惡的原因,是因為它會帶給我們——若非經此就無法擁有的、更大的榮耀和喜樂嗎?」
若那個將來的世界,因為曾有的破碎和失喪,反而以某種方式變得更好,那邪惡豈不是徹底失敗了?邪惡所達成的,便剛好與它的本意相反。
這要如何發生? 只有在面對危險時,才會產生勇氣。如果沒有罪和邪惡,我們就永遠無法看見上帝的勇氣、那令人震驚的愛,或是祂放下榮耀走向十字架的榮美。
6. Plantinga 與 Kuyper:連天使都羨慕#
阿爾文·普蘭丁格(Alvin Plantinga)提到了老一輩改革宗神學家的教導——約拿單·愛德華茲(Jonathan Edwards)與亞伯拉罕·凱波爾(Abraham Kuyper):
「因著我們的墮落和救贖,我們會得到一種非經由這種方式,就無法得到的與上帝親密的程度,因此天使也很羨慕。」
- 保羅也說,我們這些認識基督、曉得祂復活大能的人,也曉得「和他一同受苦」(腓立比書 3:10-11)
- 約翰說:我們將來要像祂(約翰一書 3:1-3)
- 將來我們終於明白,像耶穌非得藉著自己的受苦,否則就無法展現如此超越的榮耀和愛——我們也一樣
7. 魯益師《夢幻巴士》:痛苦被吞沒#
在魯益師關於天堂與地獄的幻想故事《夢幻巴士》(The Great Divorce)中,他描繪了地獄和其中之人如何變得微不足道的渺小。他寫道,人們在地上時會說:
「塵世的痛苦『是未來的喜樂無法補償的』——殊不知,一旦得著天堂,便能溯及既往,將原本的痛苦化為榮光。」
8. 托爾金(J.R.R. Tolkien)的呼應#
托爾金則設想,將會有一個時候,「一切悲傷的事,都會變得不真實。」
三、上帝的傷痕:道成肉身與贖罪#
可以作為我們心靈資源的最後一項教義,是關於「道成肉身」(incarnation)與「贖罪」(atonement)的教義。
1. 彼得·柏格(Peter Berger)的社會學觀察#
社會學家彼得·柏格指出:每個文化都必須為其成員,提供一種理解苦難的方式。他看出聖經用兩種基本方法做到這一點:
方法一:舊約《約伯記》的嚴峻真理
在《約伯記》中,我們得到關於苦難最困難和嚴峻的真理——最終我們無法質疑上帝:
- 約伯要求上帝解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悲傷和哀愁臨到他身上
- 但在得到的回覆中,「質疑者一開始提出問題的權利,就遭到根本上的挑戰」
- 上帝要約伯正視自己的有限、正視自己的無能
- 即使上帝向他啟示出祂的計畫和目的,約伯也不能理解
柏格承認這種對事情的看法有強大的邏輯,但就事情本身而言,這種視角是「多數人都難以堅持的……只有某些宗教『大師』才有可能」。
方法二:新約「道成肉身」的解決方案
「道成肉身的上帝是受苦的上帝。若沒有受苦、沒有十字架的傷痛,道成肉身就無法為『苦難』問題提供解決方法。而我們主張它擁有極大的力量。」——Peter Berger
2. 卡謬的洞察#
柏格接著引用了存在主義者卡謬(Albert Camus)的話:
「只有一位無辜之神的犧牲,才能使人接受對無辜者無盡和普世的折磨。只有上帝最卑賤的受苦,才能緩解人的苦痛。」
3. 柏格的結論:因基督的受苦而被稱義的不是上帝,是人#
「在《約伯記》中,雅威(Yahweh)那如旋風般可怕的『他者性』(otherness),透過基督被緩和了……所以我們可以用比過去更細膩的方式,重複『悔改』的降服。『因著基督的受苦而被稱義的,不是上帝而是人。』」
《約伯記》正確地指出了人的不配和有限,並呼籲人們完全降服在上帝的主權之下。但就本質上來說,這個呼召看起來像是過於受苦者所能承受的。之後,新約為那些信靠上帝主權之人,補上了令人難以想像的安慰:
- 至高的上帝親自下到這個世界,經歷了其中的黑暗,喝盡了世界苦杯的渣滓
- 而祂這麼做並不是為了稱自己為義,而是為了稱我們為義
- 也就是祂承受了我們為罪所當得的苦難、死亡和咒詛
4. 十字架上的終極之痛#
新約教導說,耶穌是上帝成了肉身——「上帝本性一切的豐盛都有形有體地居住在基督裡面」(歌羅西書 2:9)。祂是上帝,卻受了苦:
- 祂經歷了軟弱,生活中充滿了「大聲哀哭和流淚」(希伯來書 5:7)
- 祂親身體驗了拋棄和背叛、貧窮和欺壓、失望和絕望、失喪、折磨和死亡
- 所以祂「能體恤我們的軟弱」,因為「他也曾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
最深的痛:被聖父棄絕
但耶穌的苦超過我們痛苦的程度,就像祂的知識和能力超越我們那樣的無限:
- 沒有比失去愛之關係還要大的內在痛苦
- 耶穌從永恆中所擁有的聖父無限之愛,那種分離是多麼無限地難以承受
- 所以當耶穌在十字架上呼喊「我的上帝!我的上帝!為什麼離棄我?」(馬太福音 27:46)時,祂所經歷的就正是「遭到上帝棄絕」
我們在這裡看見了最終極的力量——這位上帝強大到自願為了愛我們的緣故,變得軟弱、甘心受傷、進入黑暗;也看到了不可能比這更偉大的榮耀——祂為了愛我們,甘願放下自己所有的榮耀。
5. John Dickson 與穆斯林:「上帝受傷」#
基督教傳道人約翰·迪克生(John Dickson),曾在澳洲雪梨的一所大學校園裡談論到「上帝傷痕」的主題。問答時間,一位穆斯林男士站起來說:
「宇宙的創造主會被自己所創造的力量轄制(祂不得不吃東西、睡覺、上廁所,更不用說死在十字架上),是多麼本末倒置的一種宣稱!」
這位傳道人感謝對方,因為他清楚地將基督教與其他宗教最本質的區別表達了出來。穆斯林所貶斥為褻瀆的,基督徒卻視為寶貴——上帝受了傷。
6. Ann Voskamp《一千次感謝》#
作家安·福斯坎(Ann Voskamp)在其書《一千次感謝》(One Thousand Gifts)中,分享了她去理解妹妹在兩歲時被一輛卡車壓死之不合理死亡的一段旅程。她最後表示,最主要的問題是在於:我們是否信任上帝的品性——祂是真的慈愛嗎?祂真的公義嗎?她的結論是:
「『神』把耶穌賜給我們……神連獨生子都不吝惜了,豈會吝惜其他東西?耶穌身上的釘傷、頭上的荊棘冠冕、祂承受的一切苦難,難道不值得我們信任神嗎?神豈會捨不得把祂覺得對我們最好的東西賜給我們?神已經把超乎想像的恩典賜給我們了。」
「上帝傷痕」的心靈力量:
我們不知道上帝允許邪惡和苦難持續的理由,但至少我們現在知道那個原因「不會是」什麼。不可能是祂不愛我們,不可能是祂漠不關心。祂是如此委身於我們的終極幸福,以至於願意親自進到苦難的最深處。
7. 我們有限的頭腦#
就算上帝實際地解釋了祂為何允許事情會如此發生的所有理由,我們有限的頭腦也承受不了。
想想小孩和父母的關係:三歲小孩對父母允許和不允許他們所做之事的多數理由,也不可能完全明白;然而,雖然他們無法透徹地理解父母的理由,卻仍然能夠明白父母的愛,因此可以信靠父母平安地生活。
上帝與人類之間的差別,比三十歲父母與三歲小孩之間的差別,還要大上無限多倍。所以我們不應該期望可以抓住上帝的所有目的,而是透過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和福音,我們可以認識到祂的愛。那正是我們最需要的。
四、黑暗中的光明#
這是一個黑暗的世界。我們有很多辦法可以控管那種黑暗,但是卻無法永遠有效。在我們生活中的光明(關愛、健康、家庭、工作)最終都會逐漸暗淡。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會需要某種超乎自己理智、才能和力量所能給予的東西。
《以賽亞書》9:2 和《馬太福音》4:16 告訴我們,當耶穌出生時:
「那坐在黑暗裡的百姓看見了大光;坐在死蔭之地的人有光發現照著他們。」
1. 為什麼耶穌不直接摧毀邪惡?#
也許你會問:若耶穌是世界的光,那為什麼當祂來到世上時,祂沒有針對苦難和黑暗做些什麼呢?小孩仍然提早夭折並可怕地死去,窮人仍然遭到踐踏,年輕的父親依舊死於意外,留下孤兒寡婦自謀生路,還是有打仗和戰爭的風聲。為什麼祂不制止這一切?
2. 托爾金的警告與科技的辯證#
若耶穌來到地上時,沒有英年早逝,而是撲滅不公、終結了邪惡,那會是如何?對我們來說,結果又會是怎樣呢?
記住托爾金的名言:
「不管被擊敗多少次,(邪惡)都會轉生成其他的形貌,再度開始茁壯滋長。」
他是對的。想想科技的進步:這在健康和通信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祝福,人們甚至把鐵幕倒塌、冷戰終結,都歸功於通信革命。但是如今卻有許多有見識之人,都在擔心恐怖分子會利用那種技術破壞整個電子網路,捲走億萬財富。核能若被正確使用的話,會是一種巨大的能源,然而我們也知道核能擴散和核能恐怖主義的可能性。
當一項新發展阻攔了某一種形式的邪惡,邪惡就總是會找到另一個利用那種發展的方法,以新的形式和形態坐落在我們中間。
3. 路德:人是 incurvatus in se#
為什麼邪惡如此頑固?因為這世上的邪惡和黑暗,有很大的程度都是出於我們裡面。
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教導人性是 incurvatus in se——就是:轉向自我的(turned in on itself)。
- 我們是如此自發且極度地以自我為中心,以至我們不相信自己是這樣的
- 而這種「自我轉向」就是我們經歷到為數龐大之苦難和邪惡的來源
- 包括新聞頭條上的暴力和種族滅絕,以及你的婚姻會如此痛苦之因
4. 無神論者 John Gray 也同意《創世記》#
哲學家約翰·格雷(John Gray)是一位無神論者,但在這一點上,他同意《創世記》:
「與《創世記》的神話比起來,『人類正邁向更美好未來』的現代神話,簡直就是迷信。如《創世記》故事中所教導的,知識並不能救我們脫離自己的傷害。若我們知道的比以前更多,那只意味著,我們上演幻想的空間變得更大……《創世記》的訊息是,在人生最重要的領域裡不可能有進步,只有與自己本性的無盡掙扎。」
5. 若耶穌第一次來帶著劍:沒有人活得下來#
現在你明白了嗎?若耶穌第一次來到地上時,手裡拿著劍,有力量可以摧毀所有苦難和邪惡的源頭,那會發生什麼事?那代表沒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
若你還是認為這並不公平,那我的主張就會是:「是因為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能力,不明白自己的心。」
6. 祂來——不是施行公義,而是承受#
但是,耶穌第一次來到地上時,並不是來施行公義,而是來承受的。祂來的時候,手裡並未拿著劍,而是讓釘子刺穿了祂的手。幾世紀以來基督教的教導都是:
「耶穌代替我們死在十字架上,承擔了我們的罪所當受的刑罰,以便有一天祂可以回到地上來終止邪惡,卻不用摧毀所有的人。」
當耶穌第一次回來時,並沒有帶著推翻羅馬迫害的政治計畫——雖然在當時,這若能實現也是很好的。祂並不是只想做我們人類可以(而且必須)做的事,就是抵擋和制止邪惡的最新形式。
不!祂有一個更具顛覆性的計畫。
7. 祂的顛覆性計畫:產生新的人#
祂生於這個世界,死在十字架上,並從死裡復活,而這啟動了那個計畫。祂的死與復活在世上產生了一種新的人群,他們現在有一種獨特和強大的能力:
- 可以用來削弱自己心裡的邪惡
- 同時也有一個使命,要抵擋並沒有妥協地忍受他們在自己社群和社會中所發現的邪惡
這都是因為上帝的獨生愛子,進到人類的苦難裡,為了顛覆邪惡,並最終一勞永逸地終結邪惡、罪、苦難和死亡本身。
8. 祂是世界的真光#
聖經說,耶穌是世界的真光。若你知道自己在祂的愛裡,沒有什麼能把你從祂手中奪去。祂正領你歸向上帝的家和上帝所訂的將來,那麼當其他燈光都熄滅的時候,祂還是可以成為你在黑暗中的光。
結語:
祂現在對你的愛,以及這將來永不失敗的盼望,真的是在黑暗中的光,讓我們可以藉此找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