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笑話的改編#

施瓦格用一個古老的猶太笑話為這本書收尾。

兩位在猶太會堂的會友 Dave 和 Sam 多年來爭論一個問題：

• Dave 認為市場是有效率的（efficient），任何人能打敗市場都只是運氣
• Sam 認為交易機會確實存在，有人能持續勝出

爭論不出結果，他們決定請拉比仲裁。

拉比辦公室裡#

兩人分別進入拉比的辦公室。拉比說明：「我太太會在旁邊做筆記。」

Dave 走進來，闡述他的論點：

• 市場有效率假說有上千篇學術論文支持
• 實證研究反覆顯示個人投資者擇時的表現顯著差於被動指數基金
• 連專業基金經理人，平均來看也比市場差
• 結論：交易是傻瓜的遊戲，把錢放進指數基金才是上策

拉比認真聽完，只回答一句：「你說得對。」

Dave 滿意地離開。

接著 Sam 走進來：

• 他先花了大量篇幅指出有效市場假說的種種瑕疵
• 然後說：「拉比，你也知道我以交易維生。我有不錯的家、家人都被照顧得很好、每年捐給會堂的錢都來自交易利潤——從交易中獲利完全是有可能的。」

拉比同樣專注地聽完，回答：「你說得對。」

Sam 滿意地離開。

「他們怎麼可能都對？」#

兩人離開後，拉比的太太轉身問：「親愛的，我知道你是聰明人，但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都是對的？」

拉比回答：「你說得對。」

但實際上拉比太太這次錯了。Dave 與 Sam 的確都對——只是各自對於不同的脈絡。

兩個世界的劃分#

施瓦格把所有交易者（與投資者）分成兩類：

• 擁有具備優勢方法的少數人
• 沒有優勢方法的多數人

這兩類人面對市場的最佳行動完全相反：

Dave 對的脈絡：對絕大多數人而言，被動指數投資才是最佳選擇。

Sam 對的脈絡：本書中受訪交易者數十年（通常 10 年以上）的超額表現，統計上不可能用「運氣」解釋。

結論：困難 ≠ 不可能#

施瓦格把全書最後的訊息壓縮成一段：

本書中的交易者長期超越市場基準的幅度與時間長度，無法用運氣解釋。

如果這本書有一個訊息，那就是：交易成功是可能的。但對多數人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可以企及的目標。

要在交易上成功，需要的是某種組合：

• 努力工作
• 與生俱來的技能
• 有利於交易的心理特質（耐心、紀律等等）

對於這群少數能發展出具備市場優勢的方法、並結合嚴格風控的市場參與者，交易成功是一個艱難但可達成的目標。

補充註腳：施瓦格指出對有效市場假說的完整批判超出本書範圍，建議有興趣的讀者參考他另一本書《Market Sense and Nonsense》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