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問:你能自在地把「直覺感」與「不確定感」告訴團隊嗎?Santa Fe 當時根本沒有這種語言。
1999/1/29 回港。Santa Fe 在檢查中兩次擊中目標、未被反偵測——但作者看見的,是自己又幾次拉回了船舵。
在橋上親自「接管」#
Dave Adams 擔任 OOD,把 Santa Fe 駛入 Pearl Harbor 航道。該轉彎的時刻到了:
- Navigator 提醒「Mark the turn」
- Dave 收到指令,卻等了幾秒沒有下達
- 作者忍不住:「Weps,你要轉嗎?」
- Dave 有點不悅:「我剛要轉,水流推得太強,我想晚幾秒。」
轉得剛剛好。但 Dave 失去了主動權——是作者在開船,不是他。
為什麼這麼容易退回?#
作者跟留下的部門主管歸納兩個原因:
1. 失去「重要的是什麼」的視角#
船員對作者保證「真戰爭時才不會這樣」——但二戰初期,太多平時訓練的潛艇指揮官把承平習慣帶上戰場,結果過度謹慎、戰果慘淡。這是組織清晰度不足的症狀。
2. 缺乏非正式溝通#
海軍有一本 Interior Communications Manual 規範所有正式說法——
- valve 要 shut,不能用 close(與 “blow” 混淆)
- snorkel 前要 prepare,完成後報告 ready(不是 prepared)
這些規範避免混淆,但擠掉了同樣重要的情境資訊。
機制:Think Out Loud#
作者推動船員大量使用:
- 「我在想……」(I think…)
- 「我假設……」(I am assuming…)
- 「可能……」(It is likely…)
這些被檢查員視為「非正式溝通」的話,正是 leader-leader 需要的。
希望中 Dave 該在橋上說的話:「艦長,Nav 已經提早標好轉彎點,我打算等五秒再轉。」或「我看到這個浮標附近水流很強,準備提早轉彎。」
這樣艦長就能讓場景照 Dave 的計畫演出——Dave 保有主動權,學習、信心、工作滿足感。
思考出聲的兩個好處#
| 對控制(CONTROL) | 對清晰(ORGANIZATIONAL CLARITY) |
|---|---|
| 聽見團隊在想什麼,讓自己更容易閉嘴 | 部屬理解組織要達成什麼,而不只是服從命令 |
不確定性是力量,確定性是傲慢。(Lack of certainty is strength, certainty is arrogance.)
檢查結果#
肯尼登艦宣布:「David, Santa Fe 是艘新船。你和你的船員拿到 above average。」
10% 的三名規則實行者加上新生的「I intend to」,足以讓整船氣質翻新。
但好時光不到一小時——下一章就是那件「We Have a Problem」的事。
本章要義#
- 即使控制已下放,語言沒跟上就會無意間退回 top-down
- 正式溝通不足以支撐 leader-leader,需要情境對話
- 檢查團愛看「安靜的控制室」——但 Santa Fe 的 buzz 才是 leader-leader 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