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簡訊,世界翻轉#
作者正在英格蘭北方一座工業城市出庭—一場進展順利的謀殺案訴訟,他擔任辯護大律師(barrister),與年輕初級律師 Sadiq 合作數月準備這場交鋒。法庭休息時開機,連串訊息湧入:
- Ring me.
- RING asap.
- Pls ring immed.
一通電話告知他不可能不擔心的事:「請別擔心,但你的女兒出了意外。」幾百英里外的英格蘭南方鄉間,女兒躺在急診創傷單位,打著嗎啡點滴,金屬桿正強行扶正她碎裂的腿骨。
作者用一句話總結那個瞬間:Biology beat the Bar.(生物學擊敗了法庭。)數週的訴訟記憶、Harvard 經濟學家 Sendhil Mullainathan 所說的全部「頻寬」(bandwidth),瞬間被親屬(the Kinsman)佔領。
法官的私室#
走進法官私室時,作者忘了取下假髮(按慣例法官未戴時律師應取下)—生涯中唯一一次。法官只說:「Go, go. Why are you still here?」對方控方律師、警察—包括他剛在法庭上指控說謊的偵查官—全都送上慰問。每個人都懂。但「他們懂的是什麼?我們又能懂什麼?」
醫院走廊#
- 女兒進手術室時,作者得穿上藍色手術袍與塑膠帽,「他們說我看起來很傻。我很高興我看起來傻。」
- 麻醉師說「
It's all right, she's gone.」走出手術室外的走廊,他孤身一人。所有畫面在腦中混雜:這條走廊、學校走廊裡的歹徒、Gareth Myatt(書本一開始那個在拘留所中靜默走完最後一段路的男孩)。 - 手術從預定 2 小時拖到 4 小時以上。他重新計算:在學校走廊歹徒情境中,自己「願意放棄多少其他孩子來救這一個」的數字往上跳。
親屬的引力#
- 兒科病房安靜的角落裡,作者看見一對對父母靜靜相依。陪他們的多半是家人、親屬。
Mainly it is kin — that gene thing. - 飲料站旁,這些被困住的家長以微笑互相認得:他們共有的東西就是 Kinsman。
Ubah 登場#
作者帶讀者轉回 Boston South Station 的 Dunkin’ Donuts。他第一次見到 Ubah—來自一個他刻意不指名的非洲國家、披著鮮豔藍紅頭巾、塗深紅色長指甲的女子。Picasso 1901 年「藍色時期」(Blue Period)的《Mother and Child》閃過他腦海。
- Ubah 提到自己曾去阿拉斯加。她在那裡聽獵人講狼的故事:「狼就像孩子—雪地上看到腳印,眨眼就不見了。」
- 非洲俗諺說「需要整個村子才能養大一個孩子」。Ubah 反過來說:正因為村子,他們才會對孩子做這些事。 我們會做明知是錯的事,只因為害怕村裡的人怎麼看。
- 「我們是變壞的狼。有時狼會來找你,有時你走進牠們之中。兩者都會發生。」
- 她戴頭巾不是宗教因素—她不再有任何宗教歸屬。她戴頭巾是因為「不想被認出來」。她因為公開談論這些事,已收到死亡威脅。
章末,Ubah 問作者「你喜歡音樂嗎?」他說愛。她說:「那我有東西要給你。」但沒說是什麼—伏筆指向章末的 Nina Simone(Eunice Kathleen Way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