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重點#
北方路線#
Vasily 全速逃離 Z。他的計算：
- Z 應該以為他們會逃回 Kazakhstan、回 Almaty——這合常理
- Z 應該不會猜到他們會直接前往 Z 原本要送 Lena 去的目的地：莫斯科
- 風險：Z 知道 Vasily 多麼在乎 Kolya
從 Novosibirsk 到莫斯科有兩條主要路線：
- 較直、較快——他們來時走的那條
- 較北、繞 Ural 山脈——稍長但較安全
他們選了第二條。風暴就在他們穿越這條分隔亞洲與歐洲的山脈時襲來。
暴風雪#
越來越少其他車輛——人們在收聽警告下車。但 Vasily 與 Lena 沒有那麼急著到莫斯科的條件。他們繼續開。
當他們抵達 Ural 山區時：
- 「不像世界消失了，而是他們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 全是白色，什麼也沒有，像永遠墜入雲中
- 貨車陷入雪堆
他們記得幾公里前看過一些建築物。Vasily 掉頭——下坡較易行——找到岔路。但找不到燈光。「應該就是這裡」「一定是這裡」——他們轉進岔路，走了不到幾百公尺，車就熄火了。
兩人對視，無言地、同等地驚恐。雪也是無聲的，慢慢把他們掩埋。
Siberia 之大#
Siberia 占地球陸地面積的十二分之一——若你隨機行走世界，每十二步就有一步踏在 Siberia 上。在這片白色的虛空中，兩個小點——一男一女——艱難移動，尋找庇護，尋找生命。
- 兩人都試了手機——沒有訊號
- 失去方向感
- 風大到他們站不起來——若不是腳在身下，他們連上下都分不清
這是一片白茫茫（white-out）。能見度近零。引擎已熄。在車內會凍死。他們必須持續移動，但風吹得他們倒地、左右亂打。Vasily 不再知道貨車在哪。他們快死了。
Lena 的道歉#
風雪將 Lena 吹倒，幾乎瞬間掩埋了她。一隻手從雪中伸出，Vasily 抓住、把她拉起。她緊抱著他：
- 「我很抱歉，Vasily。我把你害成這樣。」
- 「妳什麼也沒做」
- 「不，聽著——如果我們找不到路，我很抱歉害你陷入這樣」
致命的一摔#
突然他們看見一排樹——「燈光是在樹旁的！」Vasily 興奮地爬上一塊岩石眺望、想確認附近的小屋群在哪。當他轉身時——
- Lena 不見了
- 他先看見的是雪——雪變成了猩紅色
- 鮮血如水晶觸手向四面八方延伸，從一個源點——Lena 後腦勺
她的身體扭曲成不自然的弧線——「像遠處山丘的眉脊、像 Ural 山脈本身」。她的頭撞上岩石。
Vasily 衝過去抬起她的頭，更多血湧出。她說：
- 「我的腿。我的腿在哪裡？」
- 她的雙腿失去知覺——脊椎可能斷了
醫學註解#
Dexter 後來從一位醫師朋友處得知：背部受傷位置越高，後果越嚴重。頸椎 C1 至 C4 與其神經根受損會造成肢體癱瘓。Lena 的情況是雙腿。她在西伯利亞岩石上撞傷頭部、上背遭受擠壓性創傷——醫學診斷可能是「脊髓與頸椎神經外傷性損傷導致的下半身癱瘓」。
但這些教科書定義毫無意義。現實是 Lena 癱瘓了、無法移動、被困在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