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重點#

鴕鳥農場與沿絲綢之路的辯證#

Vasily 來電延後見面（他養的小狗病了）時，Dexter 正在 Almaty 郊外的鴕鳥農場（Kazakh 文字 cTpayc 即 strauss 鴕鳥）。他與當地導遊 Marzhan（戴眼鏡、讀著 Anne Rice 的《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一起。

Marzhan 確認了 Kazakh 命名儀式中名字會被「念三遍」的傳統。

回程路上，景觀從草原（steppe）漸變為沙丘——是的，半沙漠（semi-desert）。Marzhan 說：「春天時草原會開滿紅色罌粟與白色沙漠之燭。」

關於 Lena 的疑點：Dexter 問 Marzhan，一個草原女孩去 Almaty，父親會與她斷絕父女關係嗎？

• Marzhan 略帶遲疑：「這聽起來很奇怪」
• 多數年輕人從村莊去 Almaty、Astana 工作是常態，家庭通常支持並受惠
• 「人很奇怪」她抓著吸血鬼小說輕描淡寫地說

這埋下伏筆——Lena 的身世可能不是 Vasily 所描述的那樣。

通訊不良引發的連鎖#

回到 Novosibirsk 那夜：Vasily 想打電話問 Kolya 的近況，飯店訊號太弱：

• 飯店接待員推薦他去停車場
• 室外溫度驟降，但他想跟「狗保姆」朋友通話、甚至想對 Kolya 說話
• 他在大樓側面找到一個熱風口（grille）、靠近取暖
• 他撥通電話、放下手機——隔壁窗戶的另一邊，Z 正在說話

偷聽到的對話#

Vasily 屏息聆聽：

• 「你選一個。是我送的禮物。你選一個」
• 「選擇不夠好」一名陌生男子說
• Z 推銷的不再是中國仿冒名錶，而是女孩

Z：「Rolex 我要留給莫斯科——我老闆會挑。但我給你選任何女孩。」

那男人說：「那個安靜的女孩。像個小學老師那種。」

Z 拒絕：「她會像屍體一樣。她什麼都不懂。⋯⋯ 選別的，我們在莫斯科對她另有計畫。」

Vasily 至今無法百分百確認他們談的是 Lena，但他相信就是她。

Z 的咖啡儀式#

當夜 Z 找到 Vasily 在咖啡館。Z 點了濃咖啡，用湯匙舀糖：

• 一匙，兩匙，第三匙時湯匙懸在杯上
• Z 凝視 Vasily——彷彿要 Vasily 決定下一步

Z：「有人在停車場看到你 ⋯⋯ 不要說謊。」

接著 Z 講了一個寓言：

• 「曾經有個司機。不像你那麼會開——但是個司機」
• 「他愛上其中一個女孩」
• 「⋯⋯問我他發生了什麼事」
• Vasily 沉默
• Z 把咖啡一飲而盡，慢條斯理放下杯子，輕聲說：「什麼司機？」

通行證式的選擇#

司機消失了。如果 Vasily 做任何事，他也會消失。Vasily 反覆告訴自己：這一切跟我無關。就像 Kansas 與 Arizona 實驗的志願者，他有「通行證」（pass）——可以走開、洗手、繼續過日子。他告訴自己他想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