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重點#
Arizona 的反擊:Cialdini 與 Mnemoxine#
Robert Cialdini(後來以暢銷書《Influence: The Psychology of Persuasion》聞名)的研究團隊在 Arizona State University 重做 Elaine 實驗,提出不同假設:
Arizona 團隊的假設稱為「負向情緒紓解」(negative-state relief):對 Elaine 受苦產生同理心會引發觀察者的「個人悲傷」(personal sadness);助人不是為了減輕她的痛苦,而是為了減輕自己的不適。動機是利己的。
Mnemoxine 的巧思#
關鍵設計是一種叫 Mnemoxine 的藥物:
- 號稱會影響資訊處理與情緒
- 它能在約 30 分鐘內「鎖定」服用時的當下情緒——讓助人無法改善心情
- 但其實它只是安慰劑——蘇打水加薑汁汽水
- 受試者並不知道(事後驗收他們的懷疑)
Arizona 的結果#
- 高同理心受試者並未因此更願意助人——只要他們相信「助人也無法改變心情」(因藥物作用)
- 這代表助人帶有「獎賞成分」(reward component),可被工具性地用來改善負面情緒
- 當這種獎賞被切斷時,他們便不願意取代 Elaine 的位置——「對我沒好處」
Cialdini 團隊的結論:受試者的行為並非無私,而是被「自我紓解」驅動,動機是利己的。Kansas 提供「人類純粹利他」初步證據的願望,似乎被 Mnemoxine 與 Arizona 反駁——猶如所有的 Elaine 一樣,不過是想像中的幻影。
莫斯科:Vasily 的最後一次交易#
回到 Vasily 與 Z:Vasily 把賺到的錢交給 Z,Z 不滿意,說「你這麼笨,欠錢的人不能決定何時還錢——收錢的人才能決定。」Z 提出「一個任務」:
- 需要一個司機
- 路途遙遠
- 完成後不只清債,還能賺錢
Vasily 說:「我不要錢。我只要一樣東西——Kolya。」Z 大笑。但 Vasily 從未要求過別的——他只想要那隻狗。
Darya 出現:Lena 的「天使」#
Lena 在 Almaty 街上聽見手風琴演奏一首像祖父常哼的搖籃曲,雙腿一軟跪倒。一位陌生女子上前扶起她——她叫 Darya,俄裔女性,比 Lena 年長約二十歲。
Darya 的故事:
- 來自莫斯科,婚後與丈夫住在 Semey(蘇聯時期叫 Semipalatinsk)
- 那是蘇聯主要核試驗中心之一,曾進行四百多次核試驗
- 她的女兒在這個被污染的城市出生,後死於癌症
- 「太多黑桃皇后了」——當地癌症發生率異常高,但官方長期否認
Darya 在 Lena 眼中是「天使」。她經營清潔公司,提供 Lena 工作。Lena 拚命努力——「她要工作到累得睡得著、忘記發生過的事」。
飯店清潔員的「升遷」#
某天 Darya 哭著告訴 Lena:客戶尚未付款,她暫時無法給 Lena 薪水。Lena 立刻說「沒關係,我反正什麼都欠妳」。隔天 Darya 從自己銀行戶頭取錢給她,並說:「妳跟其他女孩不一樣。請為我們禱告。」
不久後 Darya 帶來「好消息」:
- 她在俄羅斯的家人需要一個「非常可靠的人」
- 工作地點是 Lena 一直夢想前往的城市——莫斯科
- 職位是大型飯店的接待員(先培訓,未來可能晉升管理)
Lena 哭了——終於有人信任她。
Vasily 與 Lena 相遇地的伏筆#
回到 Cairo 咖啡館,Vasily 告訴 Dexter:他與 Lena 不是在莫斯科相遇,而是在 Russia 與 Kazakhstan 邊境。
- Dexter 試著估計這條邊界長度——一千英里?一千六百英里?
- 答案是 4,660 英里(相當於從 London 到 Denver 的距離)
- 比北大西洋還寬
答案不是 Russia 任何一處——而是「俄羅斯那個可怕的地方」:Siberia。一個神話與傳說之地,恐懼與發燒之地。Lena 的旅途與 Vasily 的命運將在此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