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重點#
本章以一個第二人稱沉浸式情境開場：你應徵了一場心理學實驗，要在觀察室透過攝影機觀看一位名叫 Susan 的志願者接受輕微電擊。實驗助理 Jeff（穿牛仔褲與寬鬆毛衣，沒有想像中的白袍）告知你電擊強度已被加大，但仍在授權範圍內。
觀察室裡的三難選擇#
當 Susan 在第二輪後因疼痛而質疑時，Jeff 端著你寫的觀察筆記回來，告訴你眼前有三個選項：
- 留下繼續觀看 Susan 完成剩餘八輪電擊
- 離開並領取酬勞，Susan 在你不在場的情況下繼續被電擊
- 取代她的位置，自己接受剩下的電擊
Hecuba 的問題#
「What’s Hecuba to him or he to Hecuba?」（《哈姆雷特》）——Hecuba 與他何干，他與 Hecuba 何干？這是莎士比亞為人類同理心所提出的古老謎題。
作者藉此提出全章——乃至整個第九部——的核心提問：
- 你並不認識 Susan，她對你而言不過是螢幕上一個陌生人
- 然而每當她因疼痛而皺眉，你心裡也會跟著揪一下
- 是什麼力量讓你想要替她承受痛苦？
- 我們心智深處是否存在一個「救援者」（Rescuer）？
牆上的山#
牆上掛著一幅山的圖畫，主角不斷被它吸引、注意力分散。這個意象在後續章節將反覆出現——Vasily 父親家中也掛著一幅道路的畫；Lena 來自山的另一側；Almaty 後方有 Tien Shan（天山）守望——成為本部敘事的視覺母題。
我們是社會性哺乳動物（social mammals），會回應「言語梳理」（verbal grooming）。Jeff 一句「your insights are great」便讓你心生暖意——但這暖意是否就等於關心 Susan？這正是後續實驗章節要解開的謎。
主角凝視著那幅山的畫，彷彿答案就在山的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