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表面(The Surface of Civilisation)#
為什麼悲傷會跟著繁殖力曲線走#
承接上一章,作者揭曉「我們會選 Lisa」是有跨文化證據的:
- 從多倫多到東京的研究都顯示:人們對失去青少年的悲痛大於失去嬰兒
- 表面上可解釋為「相處時間較長、情感連結較深」
- 但更深的層次是:青少年正逼近繁殖巔峰(peak reproductive potential)
變項三:把生育力推到極端#
作者再升級情境:
- 兩個女兒都 22 歲
- Ruth 仍然不孕
- 但這次是 Lisa 被診斷出絕症,最多再活 10 年
選擇變得「鬆動」——可以救 Ruth 了,幾乎是一種解脫。但只要再加一個事實:
Lisa 懷孕了——甚至已經懷孕 8 個月。
你會用一個註定 10 年內會死的孕婦,換一個能活很久但永遠無法生育的女兒嗎?方程式被簡化為:
Lisa(10 年壽命)+ baby > 不孕的 Ruth?
!Kung 的回聲#
最關鍵的研究來了:北美與日本的研究讓成人估計其他父母失去不同年齡孩子的悲痛強度。
- 第一個發現:估計的悲痛強度與死去孩子的繁殖潛力成正比
- 真正的揭露:這條悲痛曲線幾乎完全吻合非洲喀拉哈里 !Kung 採集狩獵族群的繁殖潛力曲線
!Kung 的生活方式與我們祖先在 99% 人類歷史中的生活相近。換言之,現代人在面對最原始的生死抉擇時,仍以祖先的方式做決定。文明只是表層,底下是被演化壓鑄出的核心驅動:生存與繁衍(survive and reproduce)。
Anna 的真相#
回到餐桌。Anna 揭露她 16 歲懷孕後,那位「叔叔教授」要她墮胎,他都安排好了。但她沒有去:
- 「我自己也不懂。我心裡有一個我從沒聽過的聲音說:你不准(you will not)」
- 她最終在 17 歲生下孩子
- 她向母親求助,母親正在油鍋邊煎魚,差點把熱油潑到她臉上
- 母親一句句尖叫「滾出去」,最後斷絕母女關係
當作者問為何母親反應如此激烈、是不是非常虔誠時,Anna 終於說出來:
「他是我叔叔,我母親的弟弟。」
那位讓 Anna 懷孕、毆打她、教她「男人是危險物種」的教授,是她母親深愛、長期庇護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