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對的執行長與企業最重要。副手會長年待在同一家公司,即便受雇時職等已經很高,之後也多半繼續留下。鮑默當上執行長前已上車 20 年,蒙格待在巴菲特身邊已 57 年。

要認真看待:你搭上的車,不管是誰,你都會想搭很久,從各方面來說都是一個完全忠誠的形象。執行長可能外聘,但搭順風車的人很少從外部空降,除非是跟著新執行長進來;而就算是跟著新執行長進來,像蒙格與巴菲特,往往也老早就認識了。

上車吧#

如果你很年輕,現在就上車。考克斯放棄上研究所、2005 年加入臉書成為祖克柏幕僚長時才 28 歲。若你的職涯早已開始,也不需要硬製造變動 ── 除非你待在萎縮或垂死的產業,那就無論如何都得改變(第 10 章挑選職業的規則全都適用)。請挑選一個前景看好的產業,並確保那是你想一直待下去的領域。

反其道而行亦無不可。2004 年,史特勞貝爾(JB Straubel)想為一位希望改革美國汽車業的有遠見者工作 ── 馬斯克(Elon Musk)。他很快在 2005 年當上特斯拉技術長,至今仍坐在前排,2014 年收入逾 1,100 萬美元。也許你會追隨另一位現在還默默無聞、未來將顛覆某個產業的人。

要扭轉垂死企業與產業的頹勢需要膽識與魄力。你會想搭的,是有見識、夠強悍、一心一意,而且對未來趨勢有深入研究與預測力的人。

延伸案例:開拓重工的費茲挑戰工會

一度嚴重工會化的開拓重工(Caterpillar)長期表現不佳。1994 年,時任執行長唐納.費茲(Donald Fites)有振興公司的想法,但要實施,勢必得讓公司掙脫工會枷鎖。他做了很少執行長有魄力去做的事 ── 挑戰工會,而且贏了。費茲被罷工抗議了 18 個月卻拒絕屈服,要求工會兌現恫嚇的內容;30% 員工離職,他就雇用臨時工,連白領高階主管都投入支援,他的律師得學焊接。之後工會失去影響力,開拓重工一飛沖天。

但你要怎麼找到這樣的上司?以第 2 章的艾佛森(Ken Iverson)為例,最早搭他順風車的兩位關鍵人物 ── 戴夫.艾考克(Dave Aycock,管營運)與山姆.席格(Sam Siegel,管財務)── 一直表現出色、信任艾佛森。他們怎麼選上艾佛森這輛車?兩人給我的答案大致相同:他們沒有特別去選,就是碰上了。

我跟艾佛森初識那天他就令我折服,而我不是會輕易刮目相看的人;艾佛森也同樣令艾考克和席格折服。你尋覓的,正是一位具備你所欠缺的特質、又有遠見的領導者,一位身上有某種魔力的人。你要一直找,直到發現那個人。這跟尋找配偶很像。

領導者或新手?#

要開始搭順風車,你可以挑選一家知名企業與知名領袖,或者完全新創的公司 ── 兩者各有利弊。

挑知名企業不必挑業界第一。成為標普 500 任何一家公司的高階夥伴,都將有利可圖;你能透過上市公司委託書查到任何中大型企業的薪資。你或許沒聽過 3M 消費者事業群執行副總裁麥可.維爾(Michael G. Vale,2015 年收入 410 萬美元),也沒聽過奎斯特診斷(Quest Diagnostics)資深副總裁瓊恩.科恩(Dr. Jon R. Cohen,2005 年賺進 280 萬美元),但這些知名企業裡的高層認識他們、喜歡他們。你也可以像他們一樣。

加入新公司風險很大。你最後會是在 Google、eBay,還是看錯人上錯車、加入了生鮮電商 WebVan 這種公司?

不管領域或產品是全新還是既存,你都必須分析「商業策略」加上「管理團隊」。你或許有全球最佳策略,卻配上低劣的管理團隊。真正的關鍵在於那位領導者。

挑選會贏的馬#

最重要的是,你選擇的那匹馬能夠勝出。有人說「選人就找個家世華麗的人」── 錯!家世無法預測執行長或副手是否成功。賈伯斯從里德學院(Reed College)輟學,那並非排名前 20 的學校;比爾.蓋茲可能是哈佛最有名的輟學生,緊追在後的是祖克柏。出身名門,不會造就你、也不會毀了你。

那麼,是什麼讓早期的蘋果人選上賈伯斯,或讓副手上了蓋茲、巴菲特、馬斯克的車?領袖魅力與遠見。他們具備這兩樣,而你得釐清真偽,因為很多明日之星具備這兩者,最後卻仍失去光芒。請像私募股權的人那樣仔細分析(參見第 7 章),並回答以下問題:

  • 他有令人振奮的商業願景嗎? 你是否相信它會成功到願意投入自己的資金?(你不必真的投,但你願意嗎?)
  • 他善於把工作分派給他人嗎? 這點至關重要。
  • 他失敗過嗎? 失敗不是問題。若他曾失敗、再嘗試、又以不同方式失敗,顯示他勤奮且能從經驗學習;但若多次失敗模式雷同,別搭他的車。就連山姆.沃爾頓(Sam Walton)剛起步時也跌跌撞撞。

一旦發現對的人、他的成功深深吸引你,就跟隨直覺,並永遠忠誠。如果你找不到一個值得託付前程的領導者,最好改走「找尋成名公司」的路徑 ── 這行得通;但想賺更多錢,勢必要在企業的新創階段就搭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