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為非創辦人執行長,最佳路徑有四條:
- 先當副手,接著登上王位。
- 花錢得到執行長之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經由創投或私募基金公司出任執行長。
- 應聘。
以副手身分搭上順風車#
以副手身分搭順風車(第 3 章)再轉換路徑,在執行長中相當普遍 ── 傑克.威爾許、史蒂夫.鮑默、史丹.歐尼爾、李.雷蒙(Lee Raymond)、提姆.庫克(Tim Cook)都用過這個方法。這種升遷模式風險較低,但起步依舊困難:當上副手本身就需要不少本事,而且未必一定有結果。
花錢買 ──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如果你有錢,可以直接買間小公司,本質上就是一宗私人股權交易,比當創辦人容易。買下它、整頓它、讓它壯大,就像巴菲特(Warren Buffett)把一家小紡織公司打造成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
傑克.卡爾(Jack Kahl)則是另一個例子:他 1972 年花 19.2 萬美元買下小水管公司 Manco,把旗下一款不起眼的銀色工業膠帶重新塑造形象、改名「鴨子膠帶」(Duck Tape),還配上鴨子吉祥物。將近 30 年後,他把 Manco 賣給漢高集團(Henkel Group),售價突破 1.8 億美元,遠高於預期。
臨危受命#
許多執行長來自創投、私募股權與大型顧問公司。我在 MPC 岌岌可危時拿到執行長工作,正是因為認識創投業者 ── 你也可以。
延伸案例:史蒂夫.華斯克從創投到執行長
投資 MPC 的創投中,有家波士頓公司叫安珀森創投(Ampersand Venture Management Trust)。負責 MPC 的年輕同事史蒂夫.華斯克(Steve Walske)和我共事很多、成為好友,他聰明專業,很清楚安珀森持有哪些股票。
安珀森持股的企業軟體公司中有一家位於波士頓,叫參數科技公司(Parametric Technology Corporation,PTC)。史蒂夫辭掉創投工作去當它的執行長。1990 年代初他接手時,公司已上市、市值約一億美元;到 1990 年代晚期他卸任時,市值已超過 100 億美元。
進入創投業的理由之一,不是為了做創投,而是「等待時機」:等到投資組合中某家公司搖搖欲墜,就是你成為執行長的大好機會。你可以待在大型顧問公司或私募股權公司,靜候這樣的時機。
應聘#
最後這個方法聽起來很怪、又違反常情,但真的可行:
- 去上點表演課,磨練演技。
- 研究獵人頭公司(headhunter)。
不要找一般獵人頭,要找頂尖的高階主管招聘公司,例如史賓沙(Spencer Stuart)和羅盛諮詢(Russell Reynolds Associates)── 當董事會需要從外部尋覓新執行長時,這就是他們的去處。流程相當簡單粗略:履歷、電話面試、親自面試、背景與資歷查核,最後跟董事會面試。
這個流程考的更像是面試技巧與表面管理技能,而不是真正的領導技能。我見過一大堆連捕狗員都不配的人,靠很會面試屢次當上執行長。這正是表演課派上用場之處 ── 它幫你留下不錯的第一印象。
獵人頭自認能識破灌水的履歷,有些騙得過、但不會太多。如果你還沒做過執行長,那些「識破不了」的就是你的市場。你可以美化履歷、把它包裝得更好 ── 這不是說謊,是包裝。如果你還沒包裝過履歷,市面上有專書在談找工作的這個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