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洛夫（Andrew S. Grove）以後記回望那段「從匈牙利到美國」的人生轉折——他從未回過匈牙利，因為「根已被切斷、無聲枯萎」。本章交代各位至親、朋友的後續去向：父母在 5 年後抵達加州；Lenke 早逝、Lajos 多年後離世；Bubi 五十多歲心肌梗塞病逝；Gabi 的消息從此中斷。葛洛夫從 City College 第一名畢業，到加州大學柏克萊（UC Berkeley）念博士、進入 Fairchild Semiconductor、共同創辦 Intel（英特爾）、擔任執行長十一年、1997 年成為《時代》（Time）年度風雲人物——「正如 Volenski 老師預言：我游過了那片湖。」

「我從未回過匈牙利」#

葛洛夫從未再回過匈牙利。

  • 多年來政治與經濟逐步改善——匈牙利甚至成為北約（NATO）成員。
  • 他保留對匈牙利音樂與文學的喜愛，看朋友寄來的布達佩斯明信片仍會微暖。
  • 但從未想親自再去。

「我不完全確定為什麼。

  • 也許不想提醒自己曾寫下的那些事。
  • 也許想讓記憶就停在記憶裡。
  • 或者更簡單——我的人生在美國重新開始。

我已在這裡扎根。我在匈牙利的根，離開時就被切斷，之後悄悄枯萎、死去。」

在美國的人生開花#

葛洛夫的美國人生——

  • 三年半從 City College 第一名畢業——《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登了一則小新聞：「REFUGEE HEADING ENGINEERS’ CLASS（難民領銜工程系畢業班）」。
  • 結婚——他與妻子相識於新罕布夏一處度假村的暑假打工：她是服務生，他是收餐員。

開往加州、看見 Sierra Nevada#

畢業後不久，他們開著一台舊車駛向加州——他要去**加州大學柏克萊（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念博士：

  • 在 40 號公路（Highway 40）上，他看到指標——Sierra Nevada（內華達山脈）。
  • 「那幾個字直接從我童年讀過的卡爾·梅（Karl May）小說中跳出來」——
  • 「現在我即將親自開過這片直到此刻仍是神話的山脈」。

他穿過舊金山北邊的隧道、看見陽光下閃爍的城市——他「一見鍾情於灣區（Bay Area）」：

  • 「正如 Kolodney 教授當年描述的那樣——美麗、友善、成為家**」。
  • 「從那以後，我一直住在灣區」。

父母 5 年後抵達加州#

抵達布魯克林海軍碼頭的 5 年後，父母獲准離開匈牙利、與他在加州團聚：

  • 父親在產權公司（title company）做職員。
  • 母親在百貨公司做收銀/包裝。
  • 一直做到 1970 年代退休。

學英文：

  • 母親學得輕鬆，父親則辛苦。
  • 部分為了在美國生活，更主要是為了與葛洛夫的妻子和孫女說話（他們此時已有兩個女兒）。
  • 父親終於克服了學外語的困難——「他以此為傲」。

父親在 82 歲過世。

母親仍健在，「事實上，她對本書手稿提出了批判性的意見」。

親友的後續#

  • Jani（父親好友）：革命時也逃出，到了澳洲。曾與妻子在加州拜訪父母。
  • Romacz（父親好友、二戰救他們的人）：留在匈牙利、退休、在朋友的公寓租一個房間度過餘生——父親想資助，他婉拒所有金援，連父親寄錢他也退回。「他孤獨地離世，一如他自給自足地活過」。
  • Iren 阿姨與 Sanyi 姑丈都已過世。
  • 表姐 Marika 是他在匈牙利唯一仍在的親人——母親與她保持密切聯繫。

紐約那邊——

  • Lenke 葛洛夫搬到加州幾年後過世。
  • Lajos 再婚，多年後離世——「但在他離世前，他看到我在商業界成功」。
  • Paul 長大成家。

朋友們的歸宿#

匈牙利革命後逃出的朋友——

  • Jancsi：成為美國某大學教授。
  • Peter：成為美國某大學教授。
  • 多年來葛洛夫與兩人偶有相見。
  • Bubi：成為工程師——五十多歲時死於心肌梗塞。
  • Imre：也住加州、現已退休。「他兒子比他自己更像我記憶中的 Imre」。

Gabi：「在我嘗試聯絡卻無回應之後，他從此失聯。

他成為匈牙利這個闔上的篇章的一部分。」

從 Fairchild 到 Intel：游過了那片湖#

葛洛夫的職涯：

  • 「我熱愛在美國的人生」——「International Rescue Committee 與 Schmidt 教授為我打開的門，只是其中許多扇門的第一道」。
  • 靠獎學金讀完研究所。
  • 進入當年高速成長的仙童半導體（Fairchild Semiconductor）。
  • 參與創辦 Intel（英特爾）——「已成為世界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商」。
  • 升任執行長（CEO），任期 11 年（1987–1998）。
  • 1998 年卸下 CEO，「今日仍擔任董事長」。

「我持續驚訝於——在我的求學與職涯中，從沒有人因為我是移民而排斥我的成功。」

1997 年的《時代》風雲人物#

  • 葛洛夫成為美國公民。
  • 1997 年被《時代》（Time）雜誌選為 Man of the Year。
  • 他的兩個女兒都已有自己的孩子——正是孫子的到來，促使他寫下這個故事。

「我還在游」#

「正如我的老師 Volenski 預言的那樣——

我設法游過了那片湖——不是沒有努力、不是沒有挫敗、不是沒有許多人的幫助與鼓勵。

我還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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