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導論#

熱愛城市的人，都會愛上芝加哥。這不只是法蘭克．辛納屈（Frank Sinatra）的城市，更是每一個男人的城市。芝加哥代表的是公牛（Bulls）、熊隊（Bears）與商業（business）；它熬過了大火、禁酒令、小熊隊（Cubs）的詛咒，以及艾爾．卡彭（Capone）的橫行，難怪它的市訓是「我能（I Will）」。儘管長年背負「第二城市（Second City）」的形象，它從未停止努力，也毫不掩飾那股自負而張揚的自我。

芝加哥位於伊利諾、威斯康辛、印第安納與密西根四州的交界處，在美國社會史中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

• 音樂：「爵士（jazz）」一詞便誕生於此。
• 飲食：從深盤披薩（deep-dish pizza）、紅熱狗（red-hots）到「chizbuggas」。
• 文學：桑德堡（Sandburg）、海希特（Hecht）、法雷爾（Farrell）、貝婁（Bellow）、德萊塞（Dreiser）、辛克萊（Sinclair）。
• 學術：芝加哥大學培育出的諾貝爾獎得主，比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學都多。
• 建築：建築史學者雷納．班漢（Reyner Banham）寫道：「論商業氣派的恢宏，芝加哥足以與巴洛克時期的羅馬匹敵。」這座城市孕育了美國第一棟摩天大樓，也是芝加哥學派（Chicago School）的搖籃，蘇利文（Louis Sullivan）、萊特（Frank Lloyd Wright）、密斯．凡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赫爾穆特．揚（Helmut Jahn）、約翰．魯特（John Root）、丹尼爾．伯納姆（Daniel Burnham），都是現代建築的諸神。

世界各地的人前來瞻仰芝加哥的物質之美——從箭牌大樓（Wrigley Building）到漢考克（Hancock）與西爾斯（Sears）大樓。詩人卡爾．桑德堡（Carl Sandburg）一九一六年的著名詩作中，稱芝加哥為「巨肩之城（City of the Big Shoulders）」。這一精準的稱號，已道盡了你需要知道的芝加哥風格的大部分。

這裡是訂製建築與聳立西裝的故鄉。城市的結構由金屬、大理石、磚與玻璃交織而成，再加上畢卡索、夏卡爾與卡爾德點綴街頭的戶外雕塑——線條純粹的「芝加哥西裝（Chicago suit）」便是必然的結果。

走在這些寬闊的街道上，男人神氣十足。在這樣巨大的環境裡，他想要一套能彰顯自身分量的西裝：肩線挺、剪裁寬、線條俐落（sharp）。在芝加哥，被人稱為「sharp」至今仍是恭維。這份功勞有部分得歸給卡彭與他的弟兄們——他們將《紅男綠女（Guys and Dolls）》式的黑幫時尚普及化。黑手黨人弗蘭克．尼蒂（Frank Nitti）那套雙排釦行頭，據說整條 Loop 街都看得見細條紋，可說是最早的「權力西裝（power suit）」。

主要購物區#

芝加哥的主要購物區位於密西根大道（Michigan Avenue）——這條被譽為芝加哥的香榭麗舍大道。其中名為「壯麗大道（Magnificent Mile）」的路段，南起 Loop、北至橡街（Oak Street）。這裡可以找到許多歷史悠久的店家：

• 薩克斯第五大道（Saks Fifth Avenue）
• 內曼．馬庫斯（Neiman Marcus）
• 拉夫．羅倫（Ralph Lauren）
• 馬克．薛爾（Mark Shale）
• 布克兄弟（Brooks Brothers）

而橡街——芝加哥的「羅迪歐大道（Rodeo Drive）」——則是「終極（Ultimo）」的所在地，店中設有亞曼尼（Giorgio Armani）專櫃；此外還有來自紐約的巴尼斯（Barneys）與蘇爾卡（Sulka）。「席德．傑洛姆（Syd Jerome）」依然守在 downtown，「畢斯比與克魯瑟斯（Bigsby & Kruthers）」與「保羅．史都華（Paul Stuart）」則最近在密西根大道上開了新店。

由於芝加哥天候多變——從西伯利亞般的寒冷到熱帶的溫暖，伴隨著從密西根湖呼嘯而來、被當地人幾乎親暱地稱為「老鷹（the Hawk）」的強風——一位芝加哥男士需要一套多樣化的衣櫥。紐約客或許可以靠一套「九月份西裝（nine-month suit）」混過去，這位先生卻不行。而既然芝加哥的本業就是商業，男人穿一套講究的正裝赴會也絕不會顯得突兀。

這座城市在每一個方向——上、下、外——都歌頌線條與空間。芝加哥象徵的是美國式的恢宏：西部的開闊草原、人造的鋼鐵紀念碑、自然的大湖，以及時尚的寬肩。

畢斯比與克魯瑟斯（Bigsby & Kruthers）#

地址：1750 North Clark Street, Chicago 電話：(312) 440-1750 營業時間：週一、週四 10–9；週二、週三 10–8；週五、週六 10–6；週日 12–5

這是芝加哥的「鋒芒（edge）」——他們宣稱自己並未發明它，但確實將它磨得最利。畢斯比的生意之所以顯眼，是因為他們鎖定的就是「想被看見的男人」。

從早年混亂的麥斯威爾街（Maxwell Street）時期，他們就奉行一個配方——三分之一服裝、三分之一價格、三分之一表演。

吉恩與喬．西爾佛伯格（Gene and Joe Silverberg）兄弟把眾人的目光全抓了過來。這份吸引力，從歐海爾（O’Hare）機場往市區的車程中就開始。當你被芝加哥那不可思議的天際線震撼的同時，眼前還會出現一座三面繪有麥可．喬丹（Michael Jordan）穿著燕尾服與其他在地英雄——也是畢斯比顧客——的巨型廣告全景。在店鋪附近的代客泊車場，還有一座顯眼的綠色數位時鐘宣告著：「該買套西裝了（It’s Time to Buy a Suit）」。

從剩餘軍品到品牌之路#

從早年販售剩餘軍品與無標卡丹（Cardin）西裝開始，西爾佛伯格兄弟在一九七〇年湊錢於 New Town 開了第一家店之後就一路衝高。他們的直覺一半是娛樂業、一半是推銷術，從不放棄成長與探索的渴望。他們選擇「Bigsby & Kruthers」這個名字，是因為它「聽起來既重要又老牌」。

他們不斷搬遷、不斷邁出下一步、不斷把自己的招牌推到大眾面前——從擦鞋師與庫存員身上的黑白 T 恤，到他們每年發行、刊載著菲爾．傑克森（Phil Jackson）、克莉絲蒂．海夫納（Christie Hefner）、阿邁德．拉沙德（Ahmad Rashad）等可被「炫耀的客戶」黑白肖像的大開本《西裝書（Suitbook）》。他們甚至找到麥可．喬丹擔任地下室牛排館「畢斯比酒吧暨燒烤（Bigsby’s Bar & Grill）」的合夥人。

國際商務風格的混血#

在競爭激烈的芝加哥市場裡，西爾佛伯格兄弟以一種反向操作開拓出自己的利基：

• 對傳統客：提供剪裁保守、布料卻大膽的西裝。
• 對時尚客：提供更前衛的版型，但用更保守的布料。

他們把歐式寬版時尚與約翰．莫洛伊（John Molloy）「為成功而穿（dress-for-success）」的傳統主義融合，創造出一種國際商務風格，把康乃狄克的「釦領族」與中西部的雙面針織聚酯類型，全都推向更有意思的層次。店裡備有眾多名師的剪裁服裝與運動服：唐娜．凱倫（Donna Karan）、卡爾文．克萊（Calvin Klein）、喬瑟夫．阿布德（Joseph Abboud）、亞曼尼、雨果．波斯（Hugo Boss）。

西爾佛伯格兄弟的成功，是霍雷修．阿爾傑（Horatio Alger）式美國夢的篇章。在他們的文化裡，買 350 美元西裝的人能受到與買 1,200 美元西裝者相同的對待。他們開創性的行銷與陳列手法，讓畢斯比與克魯瑟斯成為芝加哥最受議論的店家，也率先服務了那些「想要顯得 sharp 而酷、而非舊錢且默默無聞」的芝加哥男人。這不只是這門生意的鋒芒，也是芝加哥的鋒芒。

馬克．薛爾（Mark Shale）#

地址：919 North Michigan Avenue, Chicago 電話：(312) 440-0720 營業時間：週一至週五 10–7；週六 10–6；週日 12–5

這是芝加哥的「軟肩（soft-shoulder）」時尚店。生意可以追溯到一九〇五年，當時 A1 Baskin 公司在芝加哥西南方約八十英里的伊利諾州 Streator 創立。一九二九年，A1 Baskin 在 Joliet 開了一家更大的店，兩個月後金融體系便崩潰。Baskin 之所以撐過大蕭條，靠的是與顧客之間極好的關係。

創新者的家族史#

這個家族始終處於開拓的前沿：

• 1937 年：Baskin 成為中西部第一家裝設冷氣與間接螢光照明的店。
• 1949 年：他下一家店是第一家擁有附設停車場的服飾店。
• 1959 年：率先引入**店中店（shop-within-a-shop）**的概念。

A1 有兩個兒子，馬克（Mark）與薛爾（Shale）。一九七二年他退休後，兩兄弟在伍德菲爾德購物中心（Woodfield Mall）開了第一家「Mark Shale」店，並以照明與陳設贏得建築獎項。如今全美已有八家分店。這家旗艦店於一九八一年開幕，戰略性地坐落於歷史性的棕欖大樓（Palmolive Building）內，正對德雷克酒店（Drake Hotel），位於密西根大道壯麗大道的中段。

把義大利請來吃晚餐的傳統店#

這是一家把自己與顧客一同往前推、卻是「邀請義大利來共進晚餐」的傳統店。最初它受布克兄弟、布里奇斯（Britches）與拉夫．羅倫的啟發，後來在所有店都跟著走預科風時，馬克．薛爾把自家的學院風「義大利化」。

它服務的是年輕、有頭腦的芝加哥職涯專業人士——他們不是時尚狂，但喜歡好好穿著。店中商品的剪裁與布料都偏當代，依然能吸引那些「想往歐風移動、卻又不想完全放棄軟肩傳統」的傳統派。

• 西裝：科內利亞尼（Corneliani）、喬瑟夫．阿布德、雨果．波斯、卡爾文．克萊、亞倫．弗拉瑟（Alan Flusser），450–995 美元。
• 正裝襯衫：多數落在 60–85 美元區間。
• 自有品牌：城市運動服「也許是全美所有多店專賣集團裡最好的」——從開襟針織上衣到義大利最新織法的時髦長褲，週末服裝有品味、時髦又價格合宜。

服務至上的家族文化#

事業仍由家族經營，並仍以非凡的客戶服務信條為基礎。一則被店裡珍視的軼事可以說明他們的服務承諾——

一位男士前來尋找一套 Joseph Abboud 的燕尾服，店裡沒有貨。售貨員去問製造商，又問了其他城市的其他分店，全都落空，直到他打給舊金山的諾德斯特龍（Nordstrom）。對方有貨。售貨員用自己的信用卡刷下，安排寄送，結果卻寄錯了地址。售貨員毫不退縮，把事情處理好，拿到燕尾服後親自送到客戶手上。

家族經營的零售業，總是更傾向於把顧客視為大家庭的一員。這就是這門生意起家的方式——三代之後，馬克．薛爾依舊如此運作。

耐吉城（Nike Town）#

地址：669 North Michigan Avenue, Chicago 電話：(312) 642-6363 傳真：(312) 642-1974 營業時間：週一至週五 10–8；週六 9:30–6；週日 11–6

原版的 Nike Town，必去之店。彷彿你請史蒂芬．史匹柏設計一座既要展示 Nike 商品、又要頌揚美國運動文化的店——巨大、震撼，一座四層樓、由橡膠與彈跳構成的大教堂，獻給我們對運動的執念。

這是新式的博物館。我們以前去看恐龍，現在我們來這裡看麥可．喬丹的籃球球衣。對孩子和大人都是場盛大的呈現，對來訪歐洲人來說則是終極的紀念品店。

普奇（Pucci）#

地址：333 North Michigan Avenue, Chicago 電話：(312) 332-3759 營業時間：週一至週五 9–4，僅限預約

普奇是全美歷史最悠久的訂製西服店。普奇先生（Signor Pucci）是這棟辦公大樓一九二八年開幕時的第一個租戶，他協助確立芝加哥作為一個「肩線社會」的形象。他不是個裁縫，而是個造型師。一九六五年他過世後，由兒子勞倫斯（Lawrence）與女兒卡瑞兒（Caryl）接手。但這並不意味著做出改變——這意味著「維持現狀」。

從帶點戲劇性的怪趣裝潢，到大概開創了一九六〇年代初訂製休閒西裝風潮的雙面針織布料，自他過世以來，這家店什麼都沒變。沒有傳真、沒有電腦、沒有任何來自外界的電子訊號輸入。這是一位古典裁縫嚴謹的工坊。

中西部裁縫傳奇的小型博物館#

普奇是中西部裁縫傳奇的微型博物館：

• 展示間：靜謐而鋪有地毯，扶手椅以繡有 P 字的布料包覆，牆上展示著家族紋章。
• 試衣間：是大理石與鏡面的聖殿。
• 裁剪室：是我見過最美的裁剪室之一——棋盤格地板、天窗、巨大的窗戶。

牆上掛著普奇先生與一些知名客戶的合影。設計各異、紅底金紋的普奇襯裡布卷——有些已超過三十年——從巨大的裁剪桌底下露出一角。望出窗外，是河流、論壇報大樓（Tribune Building）、箭牌大樓與芝加哥大學——這片粗獷力量的壯闊景致，不能不在男人心中種下一份「立業」的莊重感。

帝國時代的肩線#

我還記得看《艾德．蘇利文秀（The Ed Sullivan Show）》時，曾納悶丹尼．凱伊（Danny Kaye）、丹尼．湯瑪斯（Danny Thomas）、馬丁與路易斯（Martin and Lewis）這些藝人是從哪裡找到那種龐大西裝——彷彿熱氣球從天而降，靜靜停在他們肩頭的造物。答案就在這裡。

普奇也曾為三〇年代的大樂隊領隊保羅．懷特曼（Paul Whiteman）、湯米．多西（Tommy Dorsey）、班尼．古德曼（Benny Goodman）量身打造服裝；也包括《狄克．崔西（Dick Tracy）》的創作者切斯特．古爾德（Chester Gould），甚至可能還包括卡彭。帕華洛蒂（Pavarotti）與維克多．波吉（Victor Borge）至今仍會來。

普奇西裝具備你期待 3,000 美元（或者，他們更喜歡這樣說：2,995 美元）能換來的所有裁縫知識、品質與細節。如同芝加哥著名的奧克斯福德（Oxxford）西裝，這件衣服完全手工製作，肩線堅定，典型體現了它中美洲（middle-American）的出身。普奇的設計，與亞曼尼的高級時尚毫無沾染；它甚至能讓保守的希基．弗里曼（Hickey-Freeman）西裝顯得前衛叛逆。

普奇西裝與當代時尚之間的關聯如此微薄——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人值得認識它。這家店與它的產品，是美國訂製裁縫的遺跡——是即將消逝的時代切片。對每一位學習者、每一位手藝迷來說，它的消失將是男裝那段更為宏偉的過去的一份失落。

席德．傑洛姆（Syd Jerome）#

地址：2 North LaSalle Street, Chicago 電話：(312) 346-0333、(312) 346-0337 營業時間：週一至週五 8:30–6；週六 9–5:30

「最近怎樣，寶貝（How’re ya doin’, babe?）？」這是裁縫之子席德．傑洛姆的招呼方式。他自稱手裡握著粉筆的時間，遠早於握著棒球。席德於一九五八年開了第一家店，地點在壯麗大道以南、商業區的腹地——店裡塞滿了襯衫、領帶與業務員樣品。今天的店面盤踞在 downtown 的一個重要街角，又是芝加哥權力西裝的另一處家。

三千套義大利成衣的賣場#

從傑尼亞（Zegna）、亞曼尼、雨果．波斯等老字號，到歐洲最新的後起之秀，店內的義大利設計師成衣西裝多達三千套：

• 西裝量：因為西裝賣得多，席德在店內聘了十名裁縫師——隨時改尺或重剪，並要求製造商隨成衣附上配色縫線供他們使用。
• 襯衫：以 Van Lack 正裝襯衫搭配西裝。
• 運動服：Thierry Mugler、羅密歐．吉利（Romeo Gigli）、Iceberg、New Man。

這裡不是「釦領族」的去處，而是給那些「不想看起來像美式或保守派」的人。如同畢斯比與克魯瑟斯，席德很久以前就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路。他判斷芝加哥的傳統氣質——以布克兄弟與已歇業的 Brittany Ltd. 為代表——已有足夠的人在做，他若要打出自己的利基，就該走歐式（當年是卡丹與聖羅蘭的合身剪裁，今日是亞曼尼與波斯）。事實證明這是個好決定。

老闆親力親為的店#

席德是那種總是在店裡的店主——親自試衣、親自採購，同時把生意的訣竅教給兒子史考特（Scott）。正是這份對行業的熱情，讓他得以茁壯，並留住數量驚人的《財富》五百大忠實顧客——他的細心讓他們感到自在。

外人或許會被這種積極商務風格的「滋滋作響與金箔閃耀」嚇退——黑色西裝、大膽的花卉領帶、豹紋腰封與領帶套組、鑲銀的黑色蜥蜴皮腰帶。芝加哥任何一家定位為「當代男裝（contemporary clothier）」的店，似乎都帶有這樣的元素。但別搞錯，這門生意是認真的。

如同坐落在街對面的畢斯比與克魯瑟斯，席德．傑洛姆也是芝加哥權力穿著競技場上的一員。和畢斯比一樣，他協助定義了顧客的品味與鋒芒。

終極（Ultimo）#

地址：114 East Oak Street, Chicago 電話：(312) 787-0906 營業時間：週一至週六 9:30–6

瓊．溫斯坦（Joan Weinstein）與約翰．瓊斯（John Jones）是無可爭議的「芝加哥時髦（Chicago chic）」的提供者，而 Ultimo 在任何標準下都是 chic 的。二十四年來，它一直是那些「無法飛到任一岸」、卻想用如同紐約 Charivari、洛杉磯 Maxfield、或舊金山 Wilkes Bashford 那種內行人眼光來購買歐洲時裝者的首選。

這是一家高級風格的精品殿堂。由於將女裝與男裝設置在彼此鄰近的位置，店裡始終能讓男性顧客接觸到最新的設計師發展。如同美國少數幾家國際級成熟時尚店，Ultimo 在資深銷售人員與「為特定客戶採買」的商品策略支持下，吸引了一批超越芝加哥地域的忠實追隨者。

巧妙折衷的選品#

他們的服裝是「巧妙折衷」的：

• 你可能會看到一件 85 美元的丹寧襯衫，掛在一件鑲純銀、3,000 美元的 Chrome Hearts 皮夾克旁邊。
• 店內氛圍融合了多種國際風情：非洲圖案的窗簾、銹紅色牆面、鋪在劍麻墊上的吉里姆毯（kilim rugs）、豹紋鑲框的鏡子、摩洛哥家具、竹製椅與裝滿巨型仙人掌的大籃子。

中西部的時尚先行者#

Ultimo 是把亞曼尼最早引進中西部的店——當時亞曼尼還在米蘭一個地下室辦公室為尼諾．切如提（Nino Cerruti）工作。後來，他們在街對面的褐石屋裡給了亞曼尼三層樓的店面。他們也把日本設計師三宅一生（Issey Miyake）、松田光弘（Matsuda）、川久保玲（Comme des Garçons）介紹到大湖之鄉。

如今店中設有傑尼亞（Zegna）專櫃，提供專為店家獨家製作的服裝（800–1,800 美元），樓上則有運動服店，精選來自歐洲精緻系列的單品。其他還包括義大利私人標籤正裝襯衫（100–350 美元），以及一系列耐看的領帶（75–125 美元）。

雖然巴尼斯（Barneys）已經進駐，正面挑戰他們，但 Ultimo 是先到的——是中西部高級時尚的拓荒者。Ultimo 被尊為地頭英雄，這也將持續鞏固他們作為「美國心臟地帶最潮（hippest）店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