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美國哲學家的呼應#

「若讀者現在自己回頭總結這三種哲學，他也許會更看清為何我們無視時序，把桑塔亞那放在詹姆斯與杜威之前：

• 桑塔亞那——「我們最雄辯、最精微的當代思想家——幾乎完全屬於歐洲文化傳統」；
• 威廉．詹姆斯——「在許多方面附屬於那個傳統，但至少抓住了東部美國的精神於思想中、且抓住了整個美國的精神於風格中」；
• 約翰．杜威——「東西兼具的產物，給予了他人民的現實主義與民主氣質的哲學形式」。

「很明顯：我們對歐洲思想的古老依賴正在減少，我們開始用自己的方式做自己的哲學、文學與科學——當然只是開始；因為我們仍年輕，尚未學會完全不依賴歐洲祖先的協助而行走」。

美國的青澀與成長#

「若我們發現超越自己很難、有時對我們的膚淺、地方性、狹隘與偏執、不成熟的不寬容、對創新與實驗的怯懦暴力感到沮喪——讓我們記住：

• 英格蘭從建國到莎士比亞需要 800 年；
• 法國從建國到蒙田也需要 800 年。

我們從歐洲吸引並選擇來繁衍與模仿的，多是進取的個人主義者與貪婪的拓荒者，而非沉思的、藝術的靈魂——我們不得不把精力用於清理我們的偉大森林、開發土壤的財富——我們還沒有時間生出本土文學與成熟哲學」。

文化的開花#

「但我們已變得富裕，而財富是藝術的序曲——在每個歷經幾世紀體力勞動而累積出奢侈與閒暇之手段的國家，文化都自然而然地跟隨——如同植被在富饒滋潤的土壤中生長。

首先必須變得富裕——一個民族也必須先生活才能哲學化。」

「無疑我們成長得比一般民族更快——我們靈魂的失序源於發展的速度——我們像被青春期突然成長與經驗擾動而失衡的青年——但很快我們將成熟；心智趕上身體；文化趕上財富」。

「也許有比莎士比亞更偉大的靈魂、有比柏拉圖更偉大的心智，正等待出生——

當我們學會像尊崇財富一樣尊崇自由，我們也將擁有自己的文藝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