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的人類典型#
每個社會都推崇特定的人群,同時貶抑或忽視其他人——依據技能、口音、性情、性別、體格、血統、宗教或膚色。然而,這些成功與失敗的標準絕非永恆或普世的。
不同時代的高地位條件#
- 古希臘斯巴達(西元前 400 年):在戰場上殺敵的能力、節制、體能——最被鄙視的是數錢和做生意
- 西歐(476-1096 年):模仿耶穌基督的生活——聖人們不殺生、不吃肉,甚至發誓貧窮
- 西歐(1096-1500 年):貴族出身、騎術、勇氣——騎士們「不是從女性的溫柔或男性的恐懼中產生的,而是來自剛強、大膽且無畏的男子」
- 英國(1750-1890 年):紳士的優雅舉止、淵博學識——紳士被期望不能在餐桌上撓自己
- 巴西(1960 年):對大自然的認識、靈性追求——Cubo 部落認為說話少的男人地位最高
- 今日倫敦、紐約、洛杉磯、雪梨(2004 年):累積財富的能力,以及創造力、勇氣、智慧與耐力
不同時代有不同的成功定義。今天被推崇的特質,在另一個時代可能被輕視。地位的標準是歷史的產物,不是自然法則。
意識形態的運作#
什麼是意識形態#
在一個特定社會中,政治意識可以被喚醒——當我們開始認識到,那些被當成「不可質疑的真理」傳播的觀念,其實只是反映了掌權者的利益。
馬克思指出:
「每個時代的主流觀念,都依據著統治階級的觀念。」
意識形態以一種看似「自然」的方式運作——通過報紙、廣告、電視節目、教科書,不斷強化某些價值觀,直到我們把它們視為天經地義。
意識形態批判的力量#
當地位的理想被徹底研究時,現代的高地位理想不再顯得「自然」或「上帝賦予的」。它只是一種源自十八世紀後半葉工業革命的發展產物——對物質主義、創業精神和功績主義的狂熱,不過反映了掌權者的利益。
政治變革的啟示#
質疑精英主義的論點#
不該把金錢這在分配上毫無理性根據的東西,當成個人道德的判斷標準。
羅斯金(Ruskin)、卡萊爾(Carlyle)、阿諾德(Arnold)等十九世紀的批評家都提出了相似的質疑:
- 用金錢衡量一個人的全部價值是荒謬的
- 最有價值的人未必是最會賺錢的人
- 若以人生為觀點,最富有者不再是商人或地主,而是最能深刻感受到夜空之美,或是撫慰他人傷痛的人
努力該有的認知#
面對消費社會的洗腦,我們需要建立一種清醒的認知:
- 廣告暗示我們只要購買某樣東西就能永遠幸福——這是謊言
- 成就和擁有物帶來的滿足感總是短暫的
- 我們所追求的目標,其承諾的滿足度是不可能完全達到的
理解意識形態不能奇蹟般地消除地位理想帶來的不適。但它至少能教會我們最好的應對方式,從而大幅減少我們原本會感受到的迫害感、被動感和困惑感。更進一步,理解可能成為嘗試改變社會理想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