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最好的建議是:達到 Staff 往往是運氣、時機與努力的組合。—— 伯特·范(Bert Fan)
多數科技公司都設有「職涯級別」(career level),也就是多數人被期待能達到的最高級別。在大部分公司,這個級別是資深工程師(Senior engineer)。你可能會因為遲遲無法從初階升到中階而被放生,但幾乎沒有公司會期待你一定要從 Senior 走到 Staff——中階待六年是問題,Senior 待二十年卻沒關係。
為什麼卡在職涯級別後會更難#
到達職涯級別後,公司制度往往會反過來阻礙你繼續前進:
- 既有的 Staff 工程師可能保護頭銜的稀缺性,不願被稀釋。
- 組織可能基於團隊健康或預算,不願在單一團隊放太多 Staff。
- 最強的阻力來自工作性質本身改變——Staff 不是更強的 Senior,而是進入某個 Staff 原型(archetype)的人。
即使你已具備成為 Staff 的能力,仍有最後一關:讓公司實際授予你頭銜。作者調查的 Staff 工程師中,約三分之二是在原公司內部升遷取得,其餘三分之一則是換公司才拿到。
拿到職涯級別後,就沒有標準路徑可循了。升遷與績效制度不再為「準時升遷」而設計,有時甚至會帶有把關(gatekeeping)的味道。要再往前,你必須更刻意地掌控自己的發展。
本部涵蓋的工具#
- 升遷資料包(promotion packet):破解 Staff 升遷的迷霧、排序該做的個人發展、並動員內部贊助者與人脈。
- Staff 專案:釐清「大多數 Staff 工程師其實沒有 Staff 專案」的現實,以及若公司要求時該如何面對。
- 進入關鍵場合:你不在做決策的「房間」裡通常事出有因,本部說明如何進入並留下來。
- 能見度:如何讓公司領導層認識你,又不至於搶光所有人的空氣。
機會在任何公司都分布不均。若領導層認為基礎架構比產品工程「更複雜、更有槓桿」,機會就會集中到基礎架構團隊;重視出貨的組織裡,修好自己造成的故障反而比預防未來故障更容易被獎勵;在總部工作也比在分散辦公室更容易被看見。認清這些暗流後,要評估它們有多可改,並決定把精力放在哪。要改變制度,只能靠來自內部的贊助。
延伸討論:該試試管理職嗎?
多數走到 Staff-plus 的人沒有待過工程管理,但有些人有。若你想試,就去試——多數公司理解管理不適合所有人,樂於讓你輪調回工程職。
試過管理的人會獲得更寬的視角。丹·納(Dan Na)認為能同時高水準地寫程式與帶團隊,對長期工程成功至關重要,並推薦查瑞蒂·梅傑斯(Charity Majors)的文章〈The Engineer/Manager Pendulum〉:在兩種角色間交替會讓你兩者都更強。里圖·文森(Ritu Vincent)也常在職涯階梯兩側來回擺盪。
也有人試過就討厭。喬伊·艾伯茲(Joy Ebertz)在 Box 管理了約一年半後發現自己並不喜歡,但仍認為那段經歷讓她更了解人如何思考、組織如何運作、大型專案如何被排序,長期對 IC 職涯有幫助——即使它可能拖慢了她到達 Staff 的時間。
最後一點提醒:人事管理遠不只是「最大化你邁向 Staff 的軌跡」。你會深刻影響你所支持的人。若帶著錯誤動機(只為自己)去做,你會後悔,而你的團隊會更後悔。若動機是幫團隊成長成功,那就去做。
Staff-plus 頭銜是領導職位。若現有領導層不把你視為潛在成員,取得領導職會格外困難——「看起來已經像領導層一員」的人,轉換起來確實容易得多。作者訪談的女性中約有一半必須換公司才拿到 Staff 頭銜,升遷阻力在與男性的對話中則較少出現。別忽視這些真實存在的結構性劣勢,但也別失去希望:無論你如何自我認同,都有許多成功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