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奧馬哈、紐約市、康乃狄克州 Hartford，2008–2009#
倒數第二章——2008 年金融海嘯。Bu ett 一生等候的時刻終於到來，但這次比他所想的更深、更黑。
2007 年底的高峰#
- 2006 年 10 月 23 日 Berkshire 成為首家股價突破 100,000 美元的美國股票
- 2007 年底 BRK 達 149,200 美元
- Berkshire 市值超過 2,000 億美元
- 「世界最受尊敬公司」（巴倫週刊）
- Bu ett 個人 600 億美元
- 道瓊指數 14,164.53
General Re-AIG 訴訟#
2008 年 1 月——General Re 4 名前員工 + AIG 1 名員工被聯邦在 Hartford 以「串謀」起訴。
議題：1990 年代 General Re 替 AIG 包裝 5 億美元準備金以美化 AIG 帳面。
「Bu ett 抗辯」：被告律師說 Bu ett 知道交易結構與費用安排——問題不是他『知不知道交易』而是『知不知道是欺詐』。
Bu ett 與 Brandon、Montross 都未出庭作證。
2 月 5 名被告全項罪名成立——刑期 1 年到 4 年。
「對 Bu ett 來說——這標誌著這個黃金章節終結的開始。」
Bu ett 的「對市場樂觀」3 連發#
1. ConocoPhillips 的逆勢買進#
賣 PetroChina（2007 年）後立刻買進 6,640 萬股 ConocoPhillips——油價在 2008 年 7 月達 147 美元/桶時。
2. 股指 Put 期權#
寫了到期 2019–2028 的長期 Put 期權——歐元區、美國、英國、日本——
- 收 49 億美元權利金
- 最大曝險 371 億美元
「他似乎還沒接受『他自己決心要活到 Mrs. B 那麼老』這件事—— 這些合約到期時他將是 89–98 歲。」
但 Bu ett 沒考慮到——「對手交易方需要對 Berkshire 信用做避險（CDS）」——這在後來才發現是個盲點。
3. Wrigley 借款 65 億#
Mars 收購 Wrigley，Bu ett 透過 Goldman 的 Byron Trott 安排，借出 65 億：「我做了 70 年的口味測試」（指自己愛吃口香糖）。
2008 年 5 月：3.1 萬人股東會#
買 Mars / Wrigley 後成為糖果與口香糖小節慶。
2008 年 3 月 14 日：Bear Stearns 倒下#
Bear Stearns 一夜被擠提——美聯儲擔保 300 億美元，將其賣給 JP Morgan Chase。
「這是 1991 年 Salomon 的縮影預演——只是小規模。」
Bu ett 對美聯儲的選擇：
「他們可以用流動性淹沒系統——但代價會是大幅貶值。
經濟絕對在沉沒。其他人說『短而淺的衰退』——我會押『長而深』。」
Bu ett 永遠的金句：
「**你絕對不該在金融世界裡，明早起來必須仰賴陌生人的善意——
我絕不想明早要拿出 10 億美元（這個我能拿）——但任何重大金額都不行。**
因為任何事都不確定。」
2008 年 9 月：Lehman 倒、AIG 救#
- 9 月 13–14 日週末——Merrill Lynch 賣給美國銀行
- 9 月 15 日 Lehman 申請破產（史上最大破產 6,390 億美元）
- 9 月 16 日 美聯儲注資 850 億美元緊急貸款給 AIG（實質國有化）
「Lehman 不夠大不能倒——AIG 太大不能倒。」
Reserve Primary Fund（貨幣市場基金）「跌破 1 美元」——「神聖原則被推翻」、信用市場恐慌。
Bu ett 的兩筆「歷史性」交易#
9 月 23 日：高盛 50 億美元優先股#
- 名目利率 10%
- 加上行使價 115 美元的權證
- 實質殖利率超過 15%
「這個高利貸利率才能讓 Bu ett 打開錢包——並給了高盛他的『imprimatur』（蓋章認證）。
高盛因此能再籌 25 億美元股權。
『一週前我談不到這個條件，一週後也不行。』」
通用電氣 30 億#
幾天後同樣 10% + 22.25 美元行使價權證。
10 月 1 日 Charlie Rose 訪談#
Bu ett 形容此次危機為「經濟珍珠港」（economic Pearl Harbor）。
Berkshire 的 General Re 重生#
- Bu ett 終於在 2007 年股東信給予 General Re 與 Joe Brandon、Tad Montross 正面評價
- 「這家公司的光彩已被恢復——透過『一流的事業以一流的方式』」
但 Brandon 在訴訟結束後 2008 年 4 月辭職幫助公司與政府和解。
一個未解的盲點#
「Bu ett 從沒坐下來問自己：如果全球股市下跌 50%，Berkshire 的資產負債表會變什麼樣？
這個遺漏在 2008–2009 年將變得重要。」
牛市的尾聲、熊市的開始#
「2008 年 9 月——是 Bu ett 一生 60 年事業中最戲劇性的時刻。
他的格言『在別人貪婪時恐懼、在別人恐懼時貪婪』終於迎來了真正的測試。」
下一章 2009：Berkshire 自己也將遭受沉重打擊——Coca-Cola、Wells Fargo 等持股暴跌、Berkshire 失去 AAA 評級——然後 Bu ett 將寫下他最重要的一篇致股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