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奧馬哈與威明頓 (Delaware)，2004 年春#
本章記錄 Bu ett 在 Coca-Cola 董事會被股東反對的羞辱日——以及他第一次承認「最大的商業錯誤是擔任董事」。
拜訪 Bu ett 學習的 CEO 們#
- 通用電氣 Je rey Immelt
- 全錄 Anne Mulcahy
- JP Morgan Jamie Dimon
- Google 共同創辦人 Brin 與 Page（IPO 前夕）
- Martha Stewart 與 Sharon Patrick（內線交易指控前）
Bu ett 的訊息：
- 寫年報要直話直說
- 員工薪酬要與股東利益對齊
- 不要用會計花招
- 開誠布公面對問題
- 選對退休金顧問
「99% 與 100% 樓的差別」#
「如果你從一樓爬到 100 樓再回到 98 樓——
你會比直接從 1 樓到 2 樓感覺更糟。
但你必須對抗這種感覺——你還在 98 樓。」
Coca-Cola 的「凍可樂」醜聞#
- Daft 的董事長期間銷售與股價持續下滑
- 一位告密者揭露 Coca-Cola 為了討好 Burger King 而操縱「Frozen Coke」（冰凍可樂）行銷測試
- 還指控會計操縱
- SEC、FBI、紐約南區檢察官開始調查
- 股價跌到 43 美元
Bu ett 對「managed earnings」（管理盈餘）的譴責：
「就像從收銀機偷 5 元、答應自己會還回去——但永遠不會。
下次你偷 10 元。就像雪球。」
ISS 與 CalPERS 反對 Bu ett 連任董事#
- Berkshire 旗下 Dairy Queen 與 McLane 每年向 Coca-Cola 進貨 1.02 億美元——「獨立性問題」
- ISS（Institutional Shareholder Services）建議股東不投他
- CalPERS 也對審計委員會通過會計師做非審計工作而反對
Bu ett 的反駁：
「我是 Coca-Cola 8% 股權持有人——
我若是路邊酒鬼，他們講的這些金額或許重要。但我在 KO 上的錢比其他都多——我怎麼可能因為 Dairy Queen 而偏袒 Coke 利益？」
Herbert Allen 在《華爾街日報》寫信，類比為 Salem 巫術審判：「直到 ISS 的天才開口前，沒人知道華倫其實是個女巫。」
2004 年 4 月 21 日：「最具災難性的股東會」#
威明頓飯店外——
- Teamsters 的藍色貨櫃車
- 學生舉牌「可口可樂摧毀生命、生計、社區」
- 12 英尺高的充氣老鼠
Bu ett 早上接到 Jesse Jackson 的電話「表達敬意」——他直覺事有蹊蹺。
大會：Ray Rogers 的搶麥事件#
工會代理人 Ray Rogers 搶過麥克風，怒罵 Coca-Cola「充滿不道德、腐敗、人權侵犯（謀殺、酷刑）」、稱 Daft 是騙子。Daft 試圖收回控制——音響被關掉但 Rogers 聲帶夠強。最後 6 名保全把他壓在地上抬走。Daft 喃喃：「我們不該這樣做的。」
投票結果：「Bu ett 受到嚴重打擊」#
- 其他董事 96% 通過
- Bu ett 只獲 84% 票
「第一次有股東群體拒絕他——這份公開羞辱在他心中烙印極深。
雖然 16% 反對票實際上幾乎全部來自 ISS 與 CalPERS——但這不像勝利。」
接著 Jesse Jackson 起立綁架會議——「CEO 候選人裡有沒有有色人種？」
找新 CEO：Neville Isdell#
- 內部候選人 Steve Heyer 出局，去 Starwood Hotels（巨額離職金又造成 Coca-Cola 尷尬）
- 60 歲愛爾蘭裔、南非長大、曾被 Ivester 抨擊的退休高層 Neville Isdell 接任
- 媒體：「找了另一個 Daft」
Bu ett 的最大悔恨：「最大的商業錯誤是擔任董事」#
過去 Bu ett 在被問時會說「最大錯誤是 sins of omission（疏忽錯誤）」——
現在他改口為：「擔任董事」。
Coca-Cola 把退休年齡 74 改為「年滿 74 提交辭呈讓董事會考慮」——
「我不會留下——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獨自處理 Coke 的爛攤子。」
下一章：2004 年夏——Susie 出院後 Bu ett 的「第七把火」（Peter 的多媒體演出）、與兩人共同決定要把財富交還給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