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奧馬哈，2000 年 9 月–2001 年 7 月#
Bu ett 從 2000 年 NASDAQ 崩盤後逐漸恢復聲譽——但 2001 年夏天他將迎來人生最大的個人損失。
持續買進：Ben Bridge 珠寶與 Benjamin Moore 油漆#
到 2000 年底 Berkshire 仍有數十億未動用現金——「從自我永動現金機器中持續流出」。
2001 年股東信：「樂觀的崩壞」#
Bu ett 在年度信中：
「網路時代為冷酷的金融家提供把希望兌現成金錢的機會，造成的『大規模財富轉移』只讓極少數人受益。
投機在看似最容易時最危險。」（Speculation is most dangerous when it looks easiest.）
Bu ett 與華盛頓郵報出版人 Kay Graham——兩人從 1973 年起結為終生密友
2001 年 7 月：太陽谷的最後一次#
Bu ett 在太陽谷再次警告——「市場仍比經濟大 1/3，比 1929 年大泡沫高峰還高。要再跌一半才會讓我真心興奮」、「未來 20 年股市平均回報只 7%」。
「This shouldn’t be the way markets work, but that is the way markets work. And in the end, that’s what you should remember.」
Diane von Furstenberg 的女性雞尾酒派對#
Wildflower 公寓陽台、看著高爾夫球場與山——Diane von Furstenberg 為 Kay 主辦的太陽谷傳統。
週六：Kay 的「最後一個下午」#
Kay 上午聽完 Bu ett 演講後在 Allen 公寓的午餐——與墨西哥總統 Vicente Fox 同桌（Bu ett 視之為「老 Coca-Cola 人」）。下午 Kay 去打橋牌——但身體不適、決定提早回 Wildflower 公寓。
助理在 Allen 公寓窗戶守候——看到 Kay 的高爾夫車已停妥但空無一人。
衝出去——Kay 倒在前門台階上。
她當時服用 Coumadin（抗凝血劑），跌倒會大量出血。
Don Graham 從球場奔回。Gri th Harsh（神經外科醫師、eBay CEO Meg Whitman 的丈夫）幫忙看 CAT 掃描。Susie Jr. 陪 Don 飛 Boise 醫院。
Bu ett 無法去醫院#
「Bu ett 從未能忍受去醫院承受情緒壓力。
當妻子 Susie 1997 年心導管時、1999 年膽囊切除時——他都無法在現場。
他與 Bill Gates、Olson 夫婦、Susie Jr. 男友坐在公寓——談一切除了 Kay 之外的事，等消息。」
凌晨 2 點 Bu ett 上床睡覺。Susie Jr. 90 分鐘後從 Boise 打電話：「真的不確定會怎麼樣——叫家人來。」
NetJets 飛 Boise#
Bu ett 從機場打給 Susie Jr.：「我覺得我去不了醫院。」
Susie Jr.：「你必須來——Don 心碎了，需要你在那裡。Kay 即使昏迷，也會感受到你的存在。」
大廳會合後，Bu ett 被女兒帶上樓進入加護病房。
Don 與 Bu ett 抱在一起放聲痛哭。
兩天後 Kay 過世。
Kay 的喪禮#
Bu ett 已告訴 Lally Weymouth：「我不能在 Kay 的喪禮上發言」——他擔任引座員。
大教堂的場面#
- 華盛頓國家大教堂被擠爆——比爾與希拉蕊・柯林頓、Lynne 與 Dick Cheney
- 國家交響樂團演奏
- 歷史學家 Schlesinger、Henry Kissinger、Ben Bradlee、Graham 的孩子發言
- John Danforth 講道：「Kay 從不昂首闊步。我們不是靠自私贏得生命的勝利——勝利屬於把自己獻給超越自身事業的人」
1 週後：Bu ett 在電話裡放聲痛哭#
「那種抽搐的、噎住的、喘不上氣的哭聲——衝破了壓制悲傷的水壩。
他懊悔沒能在 Kay 的喪禮上致悼詞——這讓他羞愧。」
他反覆地想：「如果我那天和她打橋牌——我可能可以扶她回去。她可能就不會死了。」
喬治亞大學演講：「20 拳法」#
Kay 過世隔天 Bu ett 仍按計畫到喬治亞大學 Terry 商學院演講：
「人們問我該到哪工作——我永遠告訴他們：去你最敬佩的人那裡工作。
別浪費生命。
在履歷上看起來好看但中間的小工作——就像把性愛留到老年。
做你愛做的、為你最敬佩的人工作——你就給了自己人生最好的機會。」
三個錯誤承認#
- Berkshire Hathaway——花了 20 年復活一家失敗的紡織廠
- US Air——沒打 Air-aholic 熱線
- Sinclair 加油站——18 歲的傻事，按複利估算等於虧 60 億美元
20 拳法#
「想像你有一張 只能打 20 個洞 的卡片——一輩子只能用這 20 次重大金融決策。
你會抗拒『隨便玩一下』的誘惑——你會做更多好決策、更多大決策。
你會變得很富有。」
Bu ett 也用這個原則經營人生——
- 同一棟房子、同一個妻子 50 年、Astrid 在 Farnam Street
- 不買賣房地產、藝術、名車
- 不換城市、不換職業
Bu ett 的「離別」習慣#
「他穿過 Kay 的房子最後一次——但不停留。
他早早離開、再也不會回去。
Kay 的最後一場派對結束。客人們慢慢、有時不情願地走下小石子車道。」
下一章：911 事件——Berkshire 第一次大規模面對恐怖主義風險。Bu ett 早在 5 月就要求 General Re 與 Berkshire Re 削減恐怖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