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奧馬哈，2000 年 1 月–8 月#
世紀之交 Bu ett 才剛從千禧年的安寧中喘息——General Re 又送上新一輪噩耗。
General Re 的災難系列#
- Unicover 詐騙 2.75 億美元（Berkshire 收購剛完成幾週後曝光）
- 好萊塢電影票房保險 數百萬美元損失（不知道劇本與卡司）
- Grab.com 線上樂透：Ajit 想接的「1 英尺欄」——Ferguson 的策略「只做有承保優勢的案子」拒絕
- 千禧年 Ferguson 又承認再虧 2.73 億美元
「合計第一年 General Re 虧近 15 億美元——Bu ett 過去從沒任何公司虧到接近這數字的零頭。」
2000 年 2 月 9 日：「Bu ett 在醫院危急」謠言#
Yahoo 留言板的「hyperpumperfulofcrap」開始亂貼。BRK 重挫 5%。
為什麼 Bu ett 必須親自闢謠？
「這個謠言用對 Bu ett 不可或缺性的隱含恭維，反向羞辱他。
但他憤怒於有人會以為他會用假死利用股東。
他發了極不尋常的新聞稿——但 BRK 那週仍跌 11%。」
「華倫，你怎麼了？」#
3 月 9 日《Newsday》引用：「Bu ett 該對股東說的就是『對不起！』」
3 月 10 日 BRK 跌到 41,300 美元——「Bu ett premium（巴菲特溢價）消失」。
NASDAQ 衝破 5,000——比一年前翻倍。
3 月 11 日：年報「給自己 D」#
Bu ett 在年報中給自己「D 級」——但不認為避開科技股是錯誤。
並宣布：
Berkshire 將開放投資人回賣股票給公司——這是極其不尋常的決定。
第二次他公開預告買進——上次是 1970 年合夥事業解散時：「我會買 Berkshire Hathaway。」
在他能買進一股之前，BRK 已經漲了 24%。
NASDAQ 崩盤#
NASDAQ 一週後跌 31%——Bu ett 的「太陽谷預言」終於兌現。
復活節：腎結石#
「Bu ett 的笑話：『我進醫院時帶著 colon，出來時是 semicolon（分號）。』」（colon 同時意指結腸與冒號）
Susie Jr. 凌晨 3 點送他到醫院——他一個人徹夜喝水通腎結石。
「我恨水管問題——你年紀大就是這個出問題。」
父親留下的盒子：未拆封的紙箱#
父親 Howard 1964 年逝世。35 年來他始終無法面對父親留下的文件——它們仍未拆封地堆在地下室。
「他若想到這事就會流淚——顯然害怕讓被壓抑了 35 年的情感爆發。」
6 月：大腸鏡發現大型瘜肉#
Sharon Osberg 在 Bill Gates 家發現他狀況不對——堅持替他叫醫生。
Bu ett 從沒做過大腸鏡——父親就是死於大腸癌併發症。
7 月手術後切除 15 英寸腸子。
「醫生說我可以吃任何想吃的東西。對了——我進醫院時帶著 colon，出來時是 semicolon。」
2000 年股東會：人數縮水 40%#
從 1999 年的 15,000 縮水到 9,000 人。
Munger 開口：「**我們用『愚蠢過剩』（wretched excess）一詞——是因為它造成愚蠢後果。
把葡萄乾與糞便混在一起——它們仍然是糞便。**」（If you mix raisins with turds, they’re still turds.）
「他剛說 turds（糞便）！」全場屏息。
Gaylord Hanson 的羞辱性問題#
加州 Santa Barbara 的股東 Hanson 站到麥克風前指責 Bu ett——
「你腦子裡還剩多少能力選幾支科技股？」
「比羞辱還要更糟——Bu ett 看著聽眾，第一次發現他們認定他正讓他們失望。
50 年的努力像被倒回——他自己的股東開始反對他。
媒體開始稱他『老人』。」
把焦點轉回工作#
紐約飯店華麗套房裡 Bu ett 召集 Ron Ferguson 與 Gen Re 高層。Ferguson 帶著 PowerPoint 開始講……
Bu ett 聽幾分鐘後皺眉、坐立不安：
「為什麼不直接跳到結尾？
結果必須改善。權威線必須加強。客戶不能再對 General Re 發號施令。
必須有人為此負責。」
但 Bu ett 仍然沒解雇 Ferguson——「他對年長經理人的弱點背叛了他」。
下一章：Kay Graham 的最後一場太陽谷會議——以及她在 Wild ower 公寓門口的致命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