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伊利諾州 Decatur 與亞特蘭大，1995–1999#
第五部最後一章，從 Howie 的 ADM 醜聞起頭，到華倫在世紀之交被《巴倫週刊》問「你怎麼了？」（與第一部第四章首尾呼應）。
Howie 的 ADM 危機#
ADM 同事 Mark Whitacre 突然告訴 Howie 自己是 FBI 線人。FBI 將在週二晚 6 點到他家。
Howie 打給父親：「我該不該辭職？我的名字在每份新聞稿上。」
Bu ett 給的唯一建議：
「24 小時內決定。 如果你拖過 24 小時，你就會變成他們的一員—— 不論發生什麼事，要脫身都太晚了。」
第二天 Howie 辭職。三位 ADM 高層後來入獄——美國史上最大價格操縱案之一。
1995 年起的「百萬美元生日禮」#
Susie Jr. 與 Allen 離婚後，Big Susie 推 Bu ett 開啟新傳統：每隔 5 年生日給每個孩子 100 萬美元。
「Bu ett 不只同意——他開始為自己這個傳統感到自豪。」
1996 年 8 月 30 日：母親 Leila 過世#
92 歲、Bu ett 的 66 歲生日同一天——Leila 過世。
「我母親死時我哭了很多——不是因為悲傷或想念她。
是因為浪費。
她有好的部分，但壞的部分讓我無法與她建立關係。
我父親與我從未談過這件事。
但我真的後悔——『可能有的一切』被浪費掉了。」
兩個姊妹從母親繼承大量 Berkshire 股票。
1997 年：發現 Susie 的「秘密」#
由於孩子的生日禮金涉及大筆稅務，Susie 被迫提供贈與紀錄。
Bu ett 發現「她與 John McCabe 的關係」並未結束——他多年的印象被打破。
三人關於 Susie 遺囑的討論隨之展開。最終 Bu ett 的決定為主。
「之後 Bu ett 浴缸記憶又啟動——一切負面都消失，Susie 重新被恢復為他的理想，因為他需要她那樣。」
1997 年 Sun Valley：Bill Gates 與 Goizueta 的衝突#
Bu ett 開玩笑：「一個火腿三明治都能經營可口可樂」。
Gates 順勢回：「我打算 60 歲前從微軟退下來——軟體業需要年輕人應付彎道。而非可口可樂……」
Goizueta 從此恨 Gates。「我認為 Bill 是個自大的小屁孩……」
1997 年 Goizueta 過世#
可口可樂創辦人 Goizueta 因肺癌過世，董事會無預備地讓 Doug Ivester 接班。Bu ett 喜歡 Ivester——但 Goizueta 留下的「會計魔術」延續為 Ivester 的問題。
1998 年的兩大收購#
NetJets（淨噴射）：1995 年起 Bu ett 自己已是客戶#
- Bu ett 早替 Susie 買了「The Richly Deserved」（QS = Queen Susie）
- 1998 年正式收購全公司
- 「沒有藍絲帶——競爭者會落後」的邏輯
General Re：220 億美元的巨型收購#
- 比 GEICO 大 30 倍
- 用 Berkshire 股票支付——換掉 Berkshire 20% 股權
- 在 BRK 80,900 美元歷史最高點當天宣布
「Bu ett 願意在 BRK 史高價時用股票交易——是不是暗示 BRK 過貴？
那意味著 BRK 持有的 Coca-Cola 等股票也過貴？
整個市場都被高估了？」
「我不是在做市場預測」——但他的部位配置從股票轉向債券。
MidAmerican Energy#
1999 年 10 月買進 75% 股權（與 Walter Scott、David Sokol、Greg Abel）。
「Bu ett 把 MidAmerican 視為 Berkshire 第二個基石——與保險業並列。
不是交易的興奮，而是千瓦小時——可預測的回報率。」
1999 年比利時毒可樂事件 + Ivester 的失敗#
- Coca-Cola 在比利時與法國的兒童中毒事件
- Ivester 當時人在法國，竟回美國不發言
- 後來精修法律語言道歉、損失 1 億美元 + 品牌損傷
1999 年 12 月 1 日 Bu ett 與 Herbert Allen 在芝加哥告知 Ivester：「我們已經對你失去信心。」
Ivester 4 天後召開緊急董事會宣布辭職、無交接、立刻離開——「他像是讓自己走跳板自殺免於行刑」。
Doug Daft 接班——「沒有認真討論替代人選」（與 Goizueta 過世後完全相同的模式）。
1999 年的全面失寵#
- Coca-Cola 重挫 1/3
- General Re 立刻爆出 2.75 億美元 Unicover 詐騙
- BRK 跌到 56,100 美元
- 線上媒體公司 Yahoo! 一年翻 4 倍、市值 1,150 億美元（Berkshire 850 億）
- Bu ett 從世界首富掉到第四
- 「巴倫週刊」封面：「華倫，你怎麼了？」
Bu ett 的回應#
「人們以為從我嘴裡每個字節都受規範看，這種批評對我沒影響——
但事實是我極為痛苦地被叫『過氣』。」
訪問者問會不會習慣？Bu ett 良久後沉聲：
「不。永遠不會更輕鬆。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樣痛。」
「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他堅守原則：
「安全邊際、能力圈、市場先生的喜怒—— 一支股票是企業的所有權片段，不是螢幕上一串數字。
獨立思考——不是因為人們同意你才對； 你對是因為事實與推理是對的。」
1999 年聖誕節在 Emerald Bay：500 股的禮物#
Howie 多年向 Big Susie 遊說：「給我們機會——錢就在那裡，讓我們做點什麼。」
那年聖誕——三個孩子各收到 500 股 Berkshire 股票，放進他們各自能管理、捐贈的基金會。
「孩子們欣喜若狂。」
千禧年的第一秒：Bu ett 的「放鬆」#
從基里巴斯到雪梨到北京到倫敦——煙火環繞地球。
「沒有任何災難發生——連 General Re 與 Coca-Cola 都沒事。
那種時區、地點、小時的數學整潔感讓 Bu ett 喜歡。
經過秋天的高壓——千禧年的轉換對他不是興奮，而是放鬆。他需要這個。」
第五部結尾：未完成的「華爾街之王」#
「Bu ett 一輩子在參加一場無法贏的比賽——遲早會有壞年。
他知道。他反覆警告投資人：『樹不會長到天上』。
但這從未阻止他用最快的速度往上爬。
他熱愛這次攀登——但讓他驚訝的是，頂端沒有藍絲帶等他。」
下一部「提貨單」（Claim Checks）將進入新世紀，Bu ett 把累積一生的「提貨單」交還給社會——他將進行美國史上最大規模的個人慈善捐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