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環遊世界，1991–1995#

Salomon 救援後 Bu ett 成為「英雄」。本章記錄他與 Bill Gates 的友誼、Berkshire 進入新階段、以及他重返「卵巢樂透」（Ovarian Lottery）這個一生哲學的時刻。

1991 年 7 月 4 日：與 Bill Gates 的初遇#

Kay Graham 把華倫拖到華盛頓州 Bainbridge 島的 Meg Greenfield 家——再順便去附近的 Bill Gates 莊園。

Bu ett 對電腦像對抱子甘藍——「不要試一次」。

Gates：「我跟我媽說『一個只投資、選股票的人我不感興趣』——但她堅持。」

Gates 開直升機來、計畫快速離開。

Bu ett 跳過寒暄、直接問 Gates「IBM 未來會好嗎？是 Microsoft 的對手嗎？電腦公司來來去去，為什麼？」

兩人「講啊講啊講啊，把所有人都晾在一邊」。

Gates 父親終於溫和提醒：「我希望你們稍微多參與其他人。」

直升機要走了——Gates 沒走。

那晚的「Focus」（聚焦）#

Bill Gates Sr. 對全桌問：「人生中讓你達到現在位置最重要的因素是什麼？」

Bu ett 與 Bill 同時答：「Focus。」

不清楚當晚有多少人理解 Bu ett 所謂「Focus」的意思——

「那是 Edison 之所以是 Edison、Disney 之所以是 Disney、James Brown 之所以是 Soul 之父的那種對理想的單一執念。」

1991 年 10 月：Bu ett Group 在溫哥華#

Bill 與 Melinda 飛來——Bu ett 安排他們進來：「我想我們有人能為這個討論加點東西。」

回顧 1950–1990 各十年最有價值的公司：

Bill Ruane：「Kodak 怎麼樣？」

Gates：「Kodak is toast.」（Kodak 完了）

沒人懂為什麼——數位科技將終結膠捲。

「即便 Kodak 自己也不知道。」

從此 Bill 與 Melinda 成為 Bu ett Group 的事實成員。

1994：Bu ett 8.5 億美元身價，美國首富#

Berkshire 因 Salomon 救援與 GEICO 表現逼近 $18,000/股。

• 1957 年原始合夥人 1,000 美元變 600 萬
• Bu ett 個人 85 億
• Susie 7 億

Susie 的轉變：「Dalai Mama」#

Susie 1987 與 1993 多次因腹腔黏連、子宮全切住院——但仍照舊扮演「對病人服務的健康人」。

1990 年代起她在公寓辦「安寧療護」——她的同志藝術家朋友臨終時搬進來與她同住。Cole（前護士）為他們點滴注射、Susie 帶他們去日本、達蘭薩拉見達賴喇嘛圓夢。

Peter 戲稱母親為「Dalai Mama」。

她把朋友們的骨灰擺在壁爐架上——「為了確保有人記得他們」。

Howie 進 ADM 與 Berkshire 董事會#

• 1989 年 Howie 任內布拉斯加酒精能源管理局主席
• 透過 Marty Andreas 結識叔叔 Dwayne Andreas（ADM CEO）
• 1991 年 Howie 成為 ADM 史上最年輕董事
• 6 個月後 ADM 雇 Howie 做公共事務工作
• 1992 年 Bu ett 邀 Howie 加入 Berkshire 董事會、宣布日後將任「非執行董事長」

Bu ett 曾長年抨擊「子宮神聖權」（divine right of the womb）、王朝財富、靠出生取得優勢——

與他現在讓相對沒經驗的兒子日後當 Berkshire 董事長之間，需要做不少心理體操。

但這顯示——「Bu ett 想從墳墓那一邊還能控制 Berkshire」。

Susie Jr. 與 Peter#

• Susie Jr.：與 Allen Greenberg 婚姻穩定、加入 Bu ett Foundation 董事會
• Peter：與 Mary 離婚、收養雙胞胎繼女、為《與狼共舞》電影配樂、進入 Native American 元素的音樂

Sharon Osberg：橋牌世界冠軍與「第三個女兒」#

1993 年華倫在橋牌賽認識 Sharon Osberg——前電腦工程師、富國銀行網路業務主管、兩次橋牌世界冠軍、可愛迷你的中年女性。

Bu ett 對 Carol Loomis：「下次她跨州經過——讓她在奧馬哈停一停、找我。」

第二次去 Omaha 時 Bu ett 凌晨 4:30 在飯店留了一本他私下印製訂裝的股東信集。

Bu ett 終於用電腦#

「橋牌與 Osberg 達成了連 Bill Gates 都做不到的事。」

• Furniture Mart 派人來接電腦
• Osberg 教他用滑鼠瀏覽
• 「Just write down the things I need to know to get in to play bridge——只告訴我進入橋牌的方法，其他什麼都不要解釋」
• 帳號名「tbone」

Bill Gates 的婚禮 vs Munger 70 歲生日#

1994 年元旦 Bill 與 Melinda 在夏威夷結婚。

與 Munger 70 歲生日撞期。

Bu ett 出席 Bill 的婚禮、把 Susie 派去 LA 唱 Munger 的派對。

「他通常用『安撫最容易發脾氣的人』來解決衝突——這意味著他冷落最忠誠的朋友（那些不會發飆的）。

被冷落的人得到一個矛盾安慰——他最被信任、最親近。」

1995 年 9 月 Kildare（愛爾蘭）：「Carnegie 的福音」#

Bu ett 在 65 歲時重讀 Andrew Carnegie 的《財富的福音》（The Gospel of Wealth）。Carnegie 名言：「死時富有就是死得羞辱。」

Bu ett 一直計畫「死時富有並羞辱」——他堅持自己的天份是把錢繼續滾大。

但他開始質疑自己。

Bill Gates：「評量成就的方式應該是『你能用一筆錢救多少條命』。我打算在我做到一定程度後就把錢捐出來救更多人。」

卵巢樂透（Ovarian Lottery）#

Bu ett 一生哲學的核心比喻：

「**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在子宮裡，**同樣聰明同樣有活力。精靈說：『一個會生在美國、一個生在孟加拉。如果生在孟加拉就不用付稅。

你願意提撥多少%的收入，換取生在美國這一個位置？』

那些說『我全是靠自己』的霍瑞修・愛爾傑——相信我，他們提撥的會比生在孟加拉的多。

這就是卵巢樂透。」

1995 年 9 月：Across Cathay 跨中國之旅#

Bill 與 Melinda 替 Bu ett 安排：

• 派 Abercrombie & Kent 的人預先教中國廚師做漢堡與薯條
• 第一晚滿桌薯條——「連甜點都是」
• 拜訪北京總理
• 攀長城——眾人等他說一句深沉的話：「我真希望我是當年得到磚頭合約的那家公司。」
• 借毛澤東個人專列穿越古絲綢之路
• 三峽大壩 Shennong Xi 縴夫拉船——15 歲處女歌唱激勵縴夫

那晚廣東菜晚餐——華倫看著拉船人說：

「那些拉船的人裡可能有另一個 Bill Gates。

他們生在這裡——注定一輩子拉船。

他們沒機會。我們能搶到金環，純粹是運氣。」

「多年後，Bu ett 仍不時回到那一刻—— 不是風景、不是駱駝、不是薯條， 是那些一輩子拉縴的人的命運——這些人讓他繼續思考個人命運與機運。」

下一章：Bu ett 在 1990 年代後期面對另一個極大威脅——LTCM（長期資本管理公司）的崩塌、與 GEICO 的最終全面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