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紐約市，1991–1994#
「憤怒的神」既指監管者，也指 Bu ett 救援過程中越掀越糟的內幕。本章記錄 Salomon 危機的後續處理——Bu ett 重塑公司文化、迫使違規者面對司法、並親自在國會與監管者面前拿命搏聲譽。
1991 年 8 月 18 日週日：「掉腦袋」的兩小時#
早上一位律師舉著訊息衝進來：「Treasury 將在幾分鐘內宣布——禁止 Salomon 為自己或客戶在公債拍賣投標。」
「我們立刻看出這會結束公司——不是經濟損失，而是頭條會說『Treasury to Salomon: Drop Dead』」
Bu ett 試著打給 Treasury，電話空轉、轉錯號碼……當他終於接通，公告已發出。
Bu ett 的反制#
Bu ett 對董事會宣布：他要打給 Brady 拒絕任職臨時董事長。
「我來救公司——不是來監督公司被肢解。
留下來和辭職一樣會毀我聲譽，那不如不留。」
同時 Lipton 與 Feuerstein 開始準備破產申請文件。
下午 2:30 預定召開記者會。剩 4.5 小時翻轉 Treasury 的決定。
給 Brady 的最後一句話#
Bu ett 多次解釋全球連鎖效應、向 Brady 訴說。但 Brady 認為他在「特殊請求」。
Bu ett 終於用上他最不願動用的資源——個人聲譽銀行：
「我從未提取過聲譽銀行的一滴。但今天——
Bu ett 的聲音開始破裂：『Nick，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Brady 沉默後說：「別擔心，Warren——我們會度過這個。」
與 Corrigan 的最後通牒#
Bu ett：「Jerry，我還沒接這份工作。我可以 30 秒內接——但我不會花我的餘生收拾華爾街史上最大的災難。」
Corrigan 比其他監管者更認真看待這個威脅。
2:30 PM 的記者會#
Treasury 部分讓步：Salomon 可以為自己（不能為客戶）投標。Bu ett 走進電梯遇到 Maughan：「You’ve been tagged.」
記者會「像動物——他們的問題都是陷阱」。
Bu ett「文件夾包圍著耳朵的西裝外套」、Maughan「像被頭燈嚇住的鹿」。
Bu ett 的兩句金句：
- 「未呈報是無法解釋、無法辯護的失敗」
- 「我不認為類似的事會在修道院發生」
- 「我每年薪水一美元」（董事會這才知道）
「十億美元的惡作劇」#
一位退休的女員工——同事們設計給她下一筆 10 億美元的 30 年期國債大單，計劃讓客戶詰問她、嚇唬她——但這個假單子真的被遞交了。
Salomon 真的買了 10 億美元的公債。
「這必定是有史以來企圖過最蠢的笑話。」
8 月 19 日：Gorbachev 政變救援#
蘇聯總理戈巴契夫被軍事政變罷黜，新聞焦點轉移——「派紅軍是離開頭版最有創意的方法。」
「立即發現、立即承認、立即修正」#
Bu ett 的原則：「Get it right, get it fast, get it out.」
Otto Obermaier 的不可思議要求#
Ron Olson 對紐約南區 U.S. Attorney Otto Obermaier 提出主動放棄律師-客戶特權：
「我們會用最不可思議的合作態度——對未來被告與司法系統如何運作做出表率。」
Obermaier「難以置信——以為我們是中西部來的鄉下人想用花言巧語騙他」。
他無法相信公司會做出如此違反自身利益的提議。
結果：Salomon 主動充當政府的調查臂膀#
- 員工配合或被解雇
- 員工陳述不再受律師-客戶特權保護
- Munger Tolles 律所為 Salomon 主動「起訴自己員工」
Gutfreund、Strauss、Meriwether、Feuerstein 全部「出局」#
Feuerstein 立刻被解雇：「You could have done more.」（你本可以做更多）
處理 PR 公關#
收購 Salomon 後 Bu ett 開了 15 分鐘 PR 會議：
站起來、對 Olson 說：「告訴他們不需要這個。」走出去。
「不是我們被誤解——我們不是有 PR 問題——我們是有『我們做了什麼』的問題。」
1991 年 8 月 30 日：國會聽證——Bu ett 50 歲生日#
Bu ett 一個人坐在小組委員會的證人席上：
那段日後被「在教室與案例研究中分析」的話：
「為公司賠錢，我會理解。 為公司失去一絲聲譽，我會無情。」
（Lose money for the firm, and I will be understanding. Lose a shred of reputation for the firm, and I will be ruthless.）
「Bu ett 那挺直的展示原則——將他許多個人傾向匯流：正直、佈道衝動、簡單行為規則的熱愛。」
Maughan 描述：「紅海分開、神諭出現。」
1991 年 9 月：致全體員工的信#
Bu ett 把家裡電話寫在一頁信上發給所有員工：
「第一級的事業要用第一級的方式來做」（first-class business in a first-class way）
「Front-page test」：
「我希望員工問自己——你正在考慮的行為，明天是否願意被你的配偶、孩子、朋友讀到報紙頭條，由消息靈通且批判的記者報導？」
「上膛槍」（Sternlight 信）的揭露#
Bu ett 第二次參議院聽證時，從 Corrigan 與 Senator Dodd 對話中第一次知道 Sternlight 的「上膛槍」威脅信——他原本不知道這封信的存在。
回到 Salomon 後 Bu ett「氣到不行」。
Munger 的「吮拇指」字義變得徹底清楚：
「Thumb-sucking 意思是——對顯而易見的事視而不見，直到你的尿布滿了。」
「對 Gutfreund 而言，我們已經沒有寬恕的選項了。」
Bu ett 的紐約生活#
- 從不出現在交易層
- 與 Carol Loomis、George Gillespie、Ace Greenberg（Bear Stearns CEO）固定打橋牌
- 「橋牌幫助他放鬆——因為打橋牌時他無法想其他事」
下一章 1991 年 9 月起，Bu ett 將為 Berkshire 押下另一筆「樂透」級的賭注：與 Bill Gates 的微軟結緣，以及拒絕投資網路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