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華府，1975–1976#

本章名取自當時某次華倫與 Munger 對 Blue Chip 持有的舊金山公共圖書館式公司治理的諷刺。但更重要的是，本章記錄 Susie 開始走上她真正的舞台、以及華倫作為 Kay Graham 的「靠山」陪她度過 Washington Post 大罷工。

Susie 的駐唱經紀人：Eunice Denenberg#

1975 年初 Susie 把背對朋友 Eunice 唱歌試膽。Eunice 隔天打電話：「This is your agent.」

• 安排伴奏樂團
• 在 Irvington（Susie 父親的小教堂所在的小鎮）的夜總會訂下檔期

Doc Thompson 是唯一質疑的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在酒吧裡唱歌。」

第一場演出#

35 位朋友的小群體，Susie 緊張到要求華倫不要來。從 Aretha Franklin《Call Me》到 Roberta Flack《The First Time Ever I Saw Your Face》——她唱靈魂、激情、浪漫的歌。

「她與單獨個人連結的脈動與流動——當她對小空間裡的群眾唱歌時放大成一波。

這是她特殊的天賦——被轉化、被放大。

她想成為夜總會駐唱歌手。」

華倫對 Kay 的「商業教學」#

華倫每月定期到華府開董事會時住在 Kay 家。

Kay：「噢，Warren，又來上課了！」

「我又在當老師了。」華倫帶年報去華府教她讀。

他認為兒子 Don「聰明得不可思議——幾乎是我見過最接近影像式記憶的人」。

為了向家族表達誠意——華倫把自己持股的投票委託書簽給 Don。

給 Kay 的關鍵建議#

華倫對 Kay 說：「**你不能再對董事會懇求協助了。**這不是你應該擺出的姿態。」

從此她不再這麼做。

1975 年 Hilton Head：Graham 集團聚會#

Kay 與 Don 受邀加入 Bu ett 的「Graham Group」聚會（雙年舉辦）：

• Don 的低調風格與高 IQ 馬上贏得歡迎
• Kay 的脆弱與謙遜被認可
• 但她「男人遠比女人優秀」的根深柢固觀念，讓在場女性心裡不是滋味
• Kay 隨意與男人們坐：「Henry（Kissinger）覺得這樣那樣……」

Henry Brandt 的恐慌#

Brandt 把華倫拉進另一房間：「保證 Berkshire 不會跌破 40 美元。」

1975 年 10 月 Berkshire 已從 93 跌到一半。Brandt：「世界要結束了——我所有的錢都在這支股票上。」

華倫：「我愛你——但我不能保證。」

Brandt 後來打電話給 Walter Schloss：「華倫願意 40 元收我，但我想要 50。」

Schloss 是「最後的菸屁股冠軍」——他在自己的衣櫥辦公室執行純 Graham 哲學、年化 20%。Schloss 勸 Brandt 兩小時不要賣，「以為說服了他」。

結果週一 Brandt 還是把家族半數股票賣了。

Buffett 的反向操作：找母親 Leila 賣股#

華倫慫恿「不在乎錢」的母親 Leila 把 5,272 股 Berkshire 賣給 Doris 與 Bertie：

• 每人花 5,440 + 10 萬美元票據（5% 現金 + 95% 借款）拿到 2,636 股（每股相當於 2 美元現金）
• 視 Berkshire 在 40 美元為「便宜得令人髮指」
• 一個避稅同時讓姊妹致富的安排

「這是史上最棒的一次操作。將永遠不會再發生。是一生一次的情境。」

Grinnell 買電視台#

Tom Murphy 帶來一個極好的電視台收購機會——但華倫因 Post 董事身份不能買（FCC 限制）。他自問：「我參與哪些事業我不擁有？」

答案：Grinnell College。在他建議下 Grinnell 用 200 萬頭期 + Sandy Gottesman 安排融資 1,300 萬，買下 Dayton 的電視台。「20 年來最棒的交易」。

1975 年 10 月：Washington Post 印刷工會大罷工#

合約到期當夜，凌晨 4 點印刷工人破壞印刷廠後罷工。其他工會（特別是記者公會 Newspaper Guild）留下。

• 用直升機運送關鍵人員越過糾察線
• 一日中斷後恢復出報
• 但只能出半量、1/4 大小
• 廣告主大批轉向勁敵 Evening Star

「Bad Katharine」與華倫的角色#

華倫把 Kay 的恐慌爆發稱為「不安全的 Kay」（the Insecure Kay）。

「她的母親不在她那邊、Phil 不在她那邊、執行幹部不總在她那邊——

所以她心底總有種感覺：『我在敵意環境裡』，被某事件觸發就爆炸。

但她始終知道——我在她這邊。 那不代表我什麼都同意她、不代表我吃她想要我吃的——但我永遠站在她那邊。」

罷工持續半年。雇用替代工人破罷工後逐漸贏回讀者與廣告主。

Gillespie（Kay 的律師）強調：

「華倫鼓勵她——但那是她的脊梁，不是他的。」

簡化計畫成形#

SEC 和解後，華倫邀 Munger 到 Johnny’s Café 牛排館敲定「simplification plan」：

• 停管 FMC 退休金
• Blue Chip 賣掉 Source Capital
• Berkshire 與 Diversified 合併
• Wesco 應 Betty Peters 要求保留為公開公司（Munger 任董事長）
• Blue Chip 併入 Berkshire 暫緩——等更容易確定相對價值

「Buffett 終於成為給予者」#

Bu ett 一輩子是「拿者」（taker）——對 Kay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作為給予者。

Kay 試圖把他「打磨」一些。

Munger 寫信給 Kay：「我清楚看見誰正在被改造。」（whose ways are actually being mended）

飲食的反差#

• Kay 視在餐廳吃飯為「不入流、噁心」
• 華府以家裡的廚師為驕傲——「我要挖你的廚師」是最高讚美
• Kay 為華倫破例
• 華倫的菜單：
  • 漢堡、牛排、火腿三明治、巧克力洋芋片、巧克力冰淇淋
  • 「綠花椰、蘆筍、抱子甘藍對我來說像中國菜在盤上爬。」
  • 「白花椰幾乎讓我作嘔。我勉強吃胡蘿蔔。」
  • 食物不能彼此碰到
  • 同樣食物連吃 50 天早餐都沒問題

在 Glen Welby（Kay 的維吉尼亞農場）她端龍蝦——華倫從錯的一邊攻擊殼，毫無所獲。她要他翻過來。

「教 Kay 買回自家股票」#

華倫教 Graham 家族：

「股價便宜時買回自家股票——讓每塊餅變大。」

「衝動是敵人——付太多錢買你想要的東西，永遠是錯的。」

郵報長期保持低調、緩慢成長——避免昂貴錯誤、結果獲利大幅提升。

下一章 1976：Susie 將正式做出影響全家的決定——她要搬到舊金山追求音樂事業，並把華倫交給她的好友 Astrid Menks 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