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華府，1943–1945#

低成績、逃稅、翹家——其實只是華倫八九年級反抗期的「冰山一角」。父母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兒子已步入小奸小惡的人生。

印刷工房惡作劇：禁酒聯合會牧師信#

華倫熱愛印刷課，常在課堂上計算字母與數字的出現頻率。他做了一張假抬頭：

「美國禁酒聯合會（American Temperance Union）會長：A. W. Paul 牧師」

他寄信給陌生人，謊稱自己多年在全國演講戒酒，演講時帶著年輕學徒哈洛德（Harold）作為「酒害的活見證」。

信中說：「不幸的是哈洛德上週過世，朋友推薦您可能是他的繼任者。」

Sears 偷竊集團：「鈎掉」（hooking）#

華倫和兩位新朋友 Don Danly、Charlie Tron 在 Tenley Circle 的新 Sears 百貨晃蕩——對面就是 Woolworth 與警局。

• 三人午餐後直奔地下層運動用品區
• 「我們把這地方掃個精光」——金球桿、金球袋、上百顆高爾夫球
• 華倫把橘色袋子裝滿偷來的高爾夫球，藏在衣櫃裡
• Sears 上架多快，他偷得多快——甚至沒拿來賣

為什麼偷？沒有合理動機。

「我應該分散我的偷竊。」

對父母的解釋：「我有個朋友，他爸爸過世，他不斷在家裡找到爸爸生前買的高爾夫球。」華倫坦承「他們其實不相信，但只能將就」。

Alice Deal 的雙重黑 X#

• 成績是「他不快樂的量化指標」
• 自立、勤勞、禮貌——全打 X
• 「他們有段時間把我關進一間小房間，從門底下塞功課給我，像 Hannibal Lecter 一樣」
• 畢業典禮要求穿西裝打領帶，他拒絕——校長 Bertie Backus 直接禁止他與班級一同畢業

Howard 的「最後通牒」#

1945 年春，華倫升上 Woodrow Wilson 高中。Howard 找到了精準的把柄：

「我知道你的能力。我不要求你 100%，但你可以選擇繼續這樣，或做點與你潛力相符的事。如果不做，你必須放棄送報路線。」

「我父親一向支持我。他語氣低沉，只是讓我知道他失望——這比他禁止我做這做那，殺傷力更大。」

下一章：14 歲在 Woodrow Wilson 高中，華倫被身邊的兩個女性偶像佔據——一個來自漫畫、一個來自健身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