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個別公司時,每一個營運結果的關鍵元素都應檢視是否有未來不利變化的跡象——

以礦業為典範,這些元素包括:

  • 礦山壽命
  • 年產量
  • 生產成本
  • 售價

產量與成本的變化#

Calumet and Hecla Consolidated Copper 1936#

  • 1937 初股價 $20、總市值 $4,000 萬
  • 扣 $1,000 萬營運資本,物業 $3,000 萬
  • 1936 盈餘來自 4 個獨立來源:
    • 以前年度銅的出售(非經常)
    • 70 年主力 Conglomerate Branch——「12–14 個月內耗竭
    • 再生廠(最便宜的銅)——壽命 5–7 年
    • Ahmeek Mine(高成本,1932.4–1935 停工)——唯一較持久來源
  • 未來可預期利潤合計僅 $700–800 萬
  • $3,000 萬物業估值的大部分必須由高成本礦支撐——但這些 1936 貢獻僅小部分

Freeport Sulphur 1933#

招股書(1933.1 發行 $250 萬 6% 累積可轉換優先股 @ $100)宣稱:

  • 硫儲量至少 25 年壽命
  • 1928–1932 平均盈餘 19.6 倍優先股股利

但事實扭曲

  • 過去盈餘來自兩個物業:Bryanmound(自有,主要利潤來源)+ Hoskins Mound(從 Texas Co. 租賃,付固定 $1.06/噸後,剩餘 70% 給 Texas Co.;且 Freeport 銷售一半必須來自 Hoskins)
  • Bryanmound 壽終「3 年內
  • 新案 Grande Ecaille:將要付約 40% 的權利金
  • 過去盈餘對未來幾乎沒有任何指示意義

25 年硫儲量」是位置完全不同、條件完全不同的礦石——

1928–1932 紀錄對 Freeport 未來的指引「幾乎不比 Texas Gulf Sulphur 的紀錄多」。

兩個不同物業 = 兩個基本上獨立的企業

從商人角度:1933.6 全公司市值 $3,200 萬,其中 $2,000 萬以上用於評估「$300 萬投資的新事業」——「為預期未來付這個級別的溢價、極為輕率」。

未來售價#

售價預測幾乎都超出穩健預測的範疇——但少數情況可有合理判斷:

  • 戰時鋅價:Butte and Superior Mining 1915–1916 每股盈餘 $64(折舊折耗前)——靠 13 分/磅 vs. 戰前 5.25 分/磅。「這個盈餘必然劇減」,不能與其他年度合計平均
  • 銅業:1914 後新低成本礦山與冶金改進使「整個產業成本中心下移」——歷史「低成本」者不再低成本(除非也改良技術)。對銅未來價格採保守看法是必要的;橡膠業更明顯

I.R.T. 系統的反常價格——當期/過去盈餘不該被接受的範例#

1917 案例#

  • 1917 上半年止 IRT 每股盈餘 $26、派 $20
  • 母公司 Interborough Consolidated 持有 IRT 幾乎全部,發行三層證券(債券、優先股 6%、普通股)
  • 1917 母公司優先股 60、普通股 10——金融機構大力推銷「驚人的地鐵客流量成長」

但細察:

  • 新地鐵路線即將通車
  • 依市府契約,IRT 可分配的盈餘將限定在 1911–1913 水準——遠低於當期
  • 市府將取得對其巨額投資的優先回報
  • 專家證詞:30 年以上才會有剩餘可與 IRT 分享

1 年內 IRT 必然遭遇嚴重盈利能力下滑」——

Interborough Consolidated 優先股的 $6 股利不可能維持、普通股一代以上無盈餘——兩者價格在數學上注定崩盤

結果:1918 戰時通膨抬高營運成本、新路線分散舊路線盈利 → IRT 1919 完全停發股利 → 母公司停付優先股股利、1919 違約債券 → 破產,優先與普通股完全歸零

1928 案例#

10 年後另一類似情境:

  • IRT 1928 報每股 $8.50 盈餘、股價 62
  • 但其中 $400 萬是「地鐵分部的回補(back preferential)」——彌補新路線初期盈利不足的限額補償
  • 1928.6.30 此回補餘額僅剩 $141.3 萬——「幾個月內就要結束
  • 全部 IRT 普通股盈餘來自即將消失的特殊收入來源
  • 但市場以為這是常態盈利能力——典型「未做分析的投機性高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