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這一生唯一成就的事,就是靠買賣小張紙片變得有錢,那是失敗的一生。人生不只是在累積財富上聰明而已。」 ——孟格(Charlie Munger)
「Are you a rich man?」——Bob Marley 的回答#
一位電視記者問巴布.馬利(Bob Marley):「你是個有錢人嗎?」馬利警惕地回問:「你說的有錢是什麼意思?」記者解釋:「擁有大量財產?銀行裡有很多錢?」馬利反問:
「財產讓你富有?我沒有那種富有。我的富有是生命,永遠的。」
過去 25 年作者訪問與觀察了世界上許多最頂尖的投資人。表面上他們是「終極贏家」——他們擁有豪宅、遊艇、飛機、世界級的藝術或賽車收藏。但這些財富實際上為他們做了什麼?對他們的滿足感影響有多大?如果物質財富不是真正富有的關鍵,那是什麼?
物質享受能帶來的,比想像的少#
坦伯頓寫過:「物質資產帶來舒適,但對快樂或有用性幫助不大……一個常見的謬誤是『快樂取決於外部環境』。」
但作者注意到——坦伯頓自己選擇住在巴哈馬陽光燦爛的豪華住宅、與超富鄰里為伴——這暗示外部條件多少影響我們的幸福感。
Ed Thorp 的理性快樂法#
Thorp(傳奇賭客與投資人)在加州 Newport Beach 買了濱海住宅,能看著太平洋的日落:「為什麼要住在擁擠、空污、髒亂、天氣糟、噪音多、移動困難的城市?我選擇陽光宜人的地方——可戶外運動、欣賞美景、健行、航海、潛水。」
「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大概就是和誰一起度過時間。那些只顧堆積物品的人不懂這個——他們最後手上有一堆東西,但整個人生都花在追逐它們。」——Thorp
當問及他最享受的物品時:「我真的很享受我的 Tesla——超好玩,是最棒的車。」但他從未被「再多錢、再多房子、再多車就會更幸福」的幻想誘惑。
我們願意為錢犧牲什麼?#
我們需要清楚意識到:為了金錢,我們願意犧牲什麼?不願意犧牲什麼?
可能被犧牲的:
- 與家人朋友的深厚關係
- 因投入賺錢而忽略的天賦與抱負
- 不能帶來物質進展但能享受體驗的時間
- 那些「違反就有利可圖」的價值觀
當作者問 Thorp 是否後悔人生中任何選擇時,他答:「我不後悔我做過的任何有原則的選擇。」這提醒我們:從持續嘗試正派行事、不傷害他人中得到的自我尊敬,是富足人生的一部分。
Irving Kahn:109 歲投資人的智慧#
Kahn 2015 年享壽 109 歲——他經歷兩次大戰、1929 崩盤、大蕭條、蘇聯興衰、電腦發明。葛拉漢是他的恩師。他和兒子 Thomas、孫子 Andrew 一起在家族公司工作,結婚 65 年,子孫滿堂。
當作者問什麼是有意義的人生關鍵時:
- 「對我來說,家人很重要」
- 帶來最大驕傲與快樂的:擁有家庭、健康的孩子、看見公司的成就
- 「我也從遇到比我聰明、能給我重要答案的人那裡得到快樂。人生有太多謎,總有一刻你必須問路」
他的生活方式#
- 每天的快樂主要來自智識探索——研究公司、閱讀商業/經濟/政治/科技/歷史
- 唯一的奢侈:買成千上萬本書
- 過著遠低於收入的生活、從不炫耀財富
- 偏好漢堡,而非高檔餐廳——記得 1930 年代和妻子在他最愛的中餐廳花 75 美分吃飯
- 過了 100 歲還每週搭幾次公車上班
- 辦公室普通,破舊家具、需要重新油漆的牆——最顯眼的裝飾是貼滿家庭快照的公告板和老師葛拉漢的舊照片
Thomas Kahn:「華爾街多數人是為了錢——客製西裝、棕櫚灘的房子、車與司機、私人飛機。他們的目標是花錢。對 Irving 來說從來不是這樣。 他從未為了物質的東西。」
他真正享受的是「正確並做出好選擇、做得比別人好的滿足」。
但金錢確實讓 Kahn 能完全按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和工作。Bill Ackman 也說:「我最重要的個人驅動力一直是獨立——財務上獨立到能說出我所想,獨立到能做我認為對的事。」
真正的禮物:心安#
Kahn 從不追求最大化報酬,而是要保存資本、長期穩定累進。他保留充足的現金緩衝——降低收益但確保危機時不被迫賣出。
Thomas Kahn:「市場跌了,那又怎樣?你還是能吃漢堡。這真是好事——能說『我不開心,但我不像其他人那樣站在懸崖邊』。」
作者自己在 2008–09 危機中失業並見投資縮水,因為早就避免負債才能熬過——「沒有什麼比能熬過最艱難時刻的能力更重要——不只在金錢上,更在情緒上」。
米爾頓(John Milton)在《失樂園》中(失明後口述)寫道:「心智自己是個地方——它能把地獄變成天堂,把天堂變成地獄。」
Jason Karp:「承擔痛苦的能力」#
帕布萊說所有頂尖投資人都有一個不可或缺的特質:「承擔痛苦的能力(the ability to take pain)」。
Karp 從沃頓畢業前四名、在 SAC Capital 當基金經理、創立 Tourbillon Capital Partners——三年間吸引超過 40 億美元資產。但 2016 年下跌 9.2%、2017 年再跌 13.8%,賭錯 Valeant 救援。
「過去當績效『不可思議地好』時,每個人都想知道你的祕方——讓你昏頭轉向。然後我從『絕對的頂端跌到絕對的谷底』——他們把我們當不死之身,然後我們顯出了『會死』的本性。」
童年的視訊遊戲訓練#
Karp 1980 年代沉迷電玩,但他現在認為這是良好準備:
「電玩當比喻很好——你不斷地死。玩、玩、玩、死。玩、玩、死。 這讓你學會在無害情境下接受不斷的失敗——但你不在意,繼續玩。這就是投資。」
但他坦言這份工作「需要某種被虐型、奇怪有線的人」才能持續——「就像不斷對自己施虐,因為對的時候很爽,但常常會錯,你必須一再回來」。
從健康危機重建#
Karp 二十多歲時罹患幾種威脅生命的自體免疫疾病,醫生告知他 30 歲前會失明。他完全康復,靠的是徹底改變營養、睡眠、壓力管理。後來他將 Tourbillon 辦公室設計含健身房、冥想室、廚房(禁止汽水),招聘時用 CIA 退役審訊官協助篩選「能從挫折中復原」的人。
關掉一切重新開始#
2018 年 Karp 結束基金,返還約 15 億美元給股東。當作者 2020 年再訪:
「我在 Tourbillon 最後幾年完全臨床抑鬱——甚至在事業頂峰時也是抑鬱的。 錢、掌聲、奢華生活——都沒讓我快樂。我已經賺夠多次退休了,但對我來說一直感覺有點空——我感到我的靈魂在腐蝕。」
他現在搬到德州奧斯汀,創立一家叫 HumanCo 的私人控股公司,投資「幫助人們健康生活」的事業——與他的價值觀深度對齊。「我是 20 年來最健康、最快樂的時候。」
Bill Miller 的斯多葛主義#
Miller 是 Legg Mason Value Trust 的傳奇基金經理人,連續 15 年擊敗 S&P 500。但 2008 年崩盤時他犯下生涯最嚴重的分析錯誤——重押 Bear Stearns、AIG、Merrill Lynch、Freddie Mac、Countrywide:
- Value Trust 跌 55%
- 較小的基金跌 65%
- 管理資產從 770 億跌至 8 億美元
- 約 100 名團隊成員失業
- 他自己淨值在離婚後又被市場吞噬 80%(因保證金借貸)
Miller 計程車司機家庭出身,「成長時沒任何錢」:「我不太在意失去自己的錢。但我被『我給別人帶來的痛苦』折磨——讓客戶虧錢、讓人因我搞砸而失業,那是最糟的部分。」
Miller 自稱「非常無情緒」,但壓力大到他胖了 40 磅:「我壓力大會吃或喝。我又不可能每晚吃鮭魚與青花菜並喝礦泉水——我能承受的痛苦有限。」
Stockdale 與愛比克泰德的啟示#
Miller 重讀 Vice Admiral Jim Stockdale 的《Thoughts of a Philosophical Fighter Pilot》——他在 1965 年戰機被擊落後成為越戰戰俘 7 年半(其中 4 年單獨監禁、2 年戴腳鐐、被刑求 15 次)。
跳機前 Stockdale 對自己低語:「我正離開科技世界,進入愛比克泰德(Epictetus)的世界」。
愛比克泰德(生為奴隸)教導:
我們永遠無法確定能控制任何外在的事——健康、財富、社會地位——但我們能對自己的意圖、情緒、態度承擔完全的責任。
「它就在你之內——你的毀滅與救贖都在那裡。」
Stockdale 被押去刑求時對自己默念:「控制恐懼,控制罪疚(Control fear, control guilt)」。
Miller 的應用#
當被公開羞辱、社交媒體嘲諷時:
「你不能控制別人怎麼說你或怎麼想你——你只能控制自己的反應……我的反應就是試著直率、誠實、承認錯誤,並盡力修補我搞砸的東西。」
他堅持自己的策略:「我超過二十年證明自己能分辨什麼便宜、什麼貴」——但更謙卑地承認需要更廣分散。Miller Opportunity Trust 隨後十年躋身全美股票基金前 1%。
最大的勝利:他持有 Amazon 超過 20 年——dot-com 後加碼、金融危機時又用選擇權加碼。到 2020 年 Amazon 佔他個人投資組合 83%——他大概是 Bezos 家族外的最大個人股東。
Miller 對危機的反思:「在個人意義上,這場危機是很潔淨的——當你『對對對』時很難保持謙虛。當你被市場碾碎,沒人想聽你的看法。你被迫向內看、面對自己的錯誤、檢視能否做得更好。這對自我有好處。」
現在 70 歲的他管 25 億美元——只是當初的一小片——但他「不想建一個複雜的事業」。日常穿牛仔褲與 T 恤、行事曆大多空白、不再為董事會解釋自己。
「我控制我的時間和內容。」
兩個重要教訓#
- 每個人都會受苦 —— Miller、Karp、Pabrai 等等都被輾碎過,無論多富多有名。Philo of Alexandria 的話:「對人慈悲,因為你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在打一場艱難的仗。」 如果我們以為「無數的財富會把我們從心靈痛苦中釋放」,我們是在自欺欺人。
- 單純的『堅持』就有極大的尊嚴
帕布萊於困頓時寫信給作者:「Marcus Aurelius 是我這時候的英雄——面對逆境時雖看不出來,但它是祝福,最終帶你到更高的高峰。」
來自《沉思錄》:「所以當某事威脅要造成你痛苦時,記住這個原則:那件事本身根本不是不幸;忍受它、戰勝它,才是大幸運。」
Arnold Van Den Berg:那個倖存的孩子#
如果作者必須從所有訪問過的傑出投資人中選一個榜樣,他會選 Van Den Berg——「他不是億萬富翁,也不是天才——他沒有遊艇或飛機。但沒有人讓我比他更敬佩。」
1939 年生於阿姆斯特丹#
- 與安妮.法蘭克住同一條街
- 1940 年德國入侵荷蘭,全國 14 萬猶太人僅 3.8 萬倖存
- 父母在好友 Hank 與 Marie Bunt 家中藏了將近兩年(雙層牆後的密櫃)
- 父母怕他與哥哥 Sigmund 出聲被搜出,透過荷蘭地下組織將兩兄弟用假身分證偷偷送出阿姆斯特丹
17 歲的 Olga Crommelin 帶著兩歲的 Van Den Berg 搭火車到鄉村孤兒院。她回憶到站時月台上有一群 SS 軍官——所幸他們沉浸在自己的對話中,沒注意到拯救一個猶太幼童的少女與她身邊那個孩子。
在孤兒院的歲月#
- 6 歲前被困在物資極度匱乏的孤兒院
- 「我幾乎死於營養不良——6 歲時幾乎不能走路、多數時間用爬的」
- 1944 年父母外出探詢兒子近況時,被肉販店一名納粹合作者出賣,被送到奧斯威辛
- 39 名家族成員死於大屠殺——但父母兩人都倖存
- 戰後團聚時:「我不記得他們是父母,也認不出來,完全不在乎——我只想離開那裡」
- 父親不敢抱他——因為「我的骨頭從皮膚刺出來太多,他怕弄斷我」
移民洛杉磯:弱者的成長#
家庭移民到洛杉磯東部窮苦危險地區。瘦弱的他被霸凌——母親給他穿德式短皮褲長襪上學,第一天就打了好幾架。他在腳踏車場被惡霸打到「打到他自己累」,他完全沒抵抗。回家洗血時頓悟:
「天哪!我這麼害怕的事,原來沒那麼糟。如果我反擊,不會更糟……我所有對打架的恐懼一瞬間消失。」
學會拳擊後反而成為兇悍的鬥士。三個摯友是來自暴力家庭的硬漢——80 多歲時仍是密友。
從爬繩到投資#
爬繩當時是奧運項目——他每天練 2 小時、6 個月後挑戰一個從沒爬過的勁敵。慘輸。但他想:「你想變強,你正在變強——為什麼放棄?」
教練讓他去看別校冠軍的爬繩技巧。Van Den Berg 半夜起床、對著鏡子模仿那些動作數月,反覆告訴自己:「我是聯盟第一名(I am the number one man in the league.)」。
最終他破校紀錄(3.5 秒爬完 20 英尺繩)、三屆聯盟冠軍、與大學選手競爭——這是他第一次嘗到成功的滋味、體會到自己能做到什麼。
高中成績卻是災難#
「我的高中成績單你看了會笑——兩節汽車修護、兩節體操、自習課……我合唱課老師讓我表演時只動嘴別出聲,因為怕我把全隊唱跑調。」
母親請了頂尖心理學家評估,懷疑戰時營養不良在他大腦發育關鍵期造成了損傷。「我永遠帶著『自己不太聰明』的形象。我沒有任何天賦——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比別人花更多力氣。」
婚姻、心理治療、Marcus Aurelius 與葛拉漢#
- 高中後做印刷店、保險業、投資基金銷售
- 與高中女友結婚、後被她拋棄——多年深度抑鬱
- 開始看精神科醫師
- 對「為什麼那位 17 歲少女要冒生命危險救他」苦思多年
- 精神科醫師告訴他:「很簡單——如果你的命比你的原則重要,你犧牲原則;如果你的原則比你的命重要,你犧牲生命。」
- 這對他「深刻影響」——他想要過一個「值得救她」的人生
讀葛拉漢的書、結合母親(曾在奧斯威辛中靠交易物資與賄賂守衛獲取麵包)的智慧(「買全價的東西很笨」)——1974 年 35 歲、無學歷、無辦公室、無客戶,他開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
用心智重建自己#
精神科醫師指出他過去爬繩成功是因為用了專業運動員的心理技術——明確目標、視覺化、自我肯定。他變成「人類實驗室」:
- 學會每天自我催眠
- 用正向肯定(如「我是個有愛的人」)灌入潛意識,洗掉「我沒能力、不值得」的舊信念
- 反覆閱讀 1901 年 James Allen 的《From Poverty to Power》——成為他的「聖經」
- 原諒所有傷害過他的人——包括納粹——以解放自己的怒氣
- 「靠你自己的思想,你成就或毀掉你的生命、世界、宇宙」(James Allen)
投資的紀律#
從 Barron’s 雜誌剪下一張投資人穿三件式西裝站在辦公桌旁的照片——每天看著它,視覺化自己成為成功的基金經理。
設定目標:年均 15%、單年虧損不超過 15%——他在接下來 30 年確實達到。把單身公寓清空、置中放一張桌子、堆滿投資書。戒掉熱愛的西洋棋因為會分心。試了高爾夫一次後決定放棄。
他的兩條鐵律:
- 股票價格必須低於私人市場價值至少 50% 才買進
- 股價漲到私人市場價值的 80% 就賣出
1987 年泡沫時找不到便宜股,客戶半數資金在現金——許多人憤怒。隨後股市單日崩 22.6%——「所有人都恐慌——而我像進了糖果店的小孩」。
38 年年化 14.2%#
被收錄於《The World’s 99 Greatest Investors》。許多大型資產管理機構想收購他的 Century Management(價碼可能上億美元),他全拒絕:「我不會以任何價格賣——我寧可關門也不賣」——他不信任那些「光滑的買家」會把客戶利益放第一。
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真的很有錢」——一開始只是要存夠 25 萬美元(足夠他養活自己 10 年)。
他的生活#
- 素食、不喝酒、做瑜珈
- 在書本堆滿的辦公室喝甜菜根冰沙
- 「我有三套西裝」、好幾年開 Nissan Maxima——後來太太堅持才換 Lexus(前幾天他開著時還很不好意思)
- 40 多歲遇見 Eileen,組成有三個孩子的家庭
- 在洛杉磯的小房子(將車庫當額外臥房)、後在德州奧斯汀買了一棟約 35 萬美元的家——「我不會賣——我們愛它」
他的「銀行帳戶」#
「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因為我滿足於自己擁有的……繁榮考量的是這所有事:健康、財富、快樂、心安。那才是繁榮的人——不只是一堆錢,那不代表什麼。」
「人們最需要的是愛——他們愛越少,就越需要那些物質的東西。 他們找錢、找成就、找外在某個東西來認可他們。但他們真正只需做的,是被愛、並去愛人。」
Van Den Berg 與 Eileen 支持收容受虐與被忽略孩童的中心。他也悄悄幫過許多有財務困難的人——「能幫助他人,是金錢給我的最大祝福」。
最讓作者印象深刻的:他催眠別人時的純粹喜悅、對被忽視孩子與獄中囚犯的演講、贈送讓自己受用的書——他甚至自費重印《From Poverty to Power》當禮物。
「我覺得我能給任何人最棒的禮物——無論他富或窮——是給他一本能改變人生的書。所以我的嗜好是送書。」
為什麼我倖存?#
Van Den Berg 常自問為什麼他能在大屠殺中倖存:「我只是個統計數字嗎?但我一直有種感覺——我的人生有目的,我被特意留下。所以我想改變人們的人生——不是改成我的想法,只是讓它變得更好。」
他辦公室的檔案櫃裡藏著他「最珍貴的財產」——客戶、朋友、陌生人、自己孩子寫給他的數百封衷心感謝信:
「從『知道你曾改變別人人生』中得到的快樂——是任何人都拿不走的。我可以失去所有的錢,依然能去看那些檔案,說『我這一生不是白活——看看我改變過的人』。那就是我的銀行帳戶。」
全書收尾#
本書的核心訊息:金錢能買到舒適、自由、安全——但無法買到一場有意義的人生。從 Marley 到 Kahn、Karp、Miller、Van Den Berg——所有真正富有的人都明白一件事:
真正的富有不是擁有的多,而是知道什麼夠了。
真正的勝利不是擊敗市場,而是:
- 與所愛的人連結
- 維持心智與身體的健康
- 持續學習與成長
- 服務他人、留下世界比你來時更好
- 活出與自己價值觀一致的人生
「Possessions make you rich? I don’t have that type of richness. My richness is life, forever.」——Bob Mar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