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方」到「時代精神」#
第一、二部的 Overstory 多半綁在某個地點:邁阿密、Poplar Grove、Lawrence Tract、Harvard。第三部要把它放大——
這一部探討的 Overstory,更接近德文「Zeitgeist」(時代精神):覆蓋整個文化與國家的故事。它的範圍更廣、樹冠更高、投影更長。
葛拉威爾(Malcolm Gladwell)要問:
- 改變一個 Zeitgeist 等級的 Overstory 需要什麼?
- 這種規模的故事,能否被改寫、被重新想像,以致下方的人們也跟著改變了思考與感受?
他的回答是「可以」——而且我們可以指認出兩個改變了 20 世紀文化天空的關鍵案例。
兩章內容#
- The L.A. Survivors’ Club:洛杉磯一群大屠殺倖存者在 Hollywood High 的英文夜課裡互相認出彼此,創立了美國第一座大屠殺紀念館。但為什麼在戰後 15 年都沒有任何紀念館?又為什麼直到 1978 年的迷你影集 Holocaust 之後,整個概念才在全美各地擴散?
- Doing Time on Maple Drive:為什麼 1990 年代的同志電影、女權影集,反而強化了「同志不可能擁有正常婚姻」的潛規則?又為什麼一齣看似輕鬆的情境喜劇 Will & Grace,能在十多年內幫助美國對「同志婚姻」的看法翻轉?
共通主題#
Timur Kuran 寫過一篇文章叫 The Inevitability of Future Revolutionary Surprises:所有對東歐共產政權崩潰最該預測得到的人——記者、學者、外交官、未來學家、共產黨高層、異議者——都驚訝得啞口無言。連列寧(Lenin)在自己革命爆發前幾週還宣稱「俄國的爆發在遙遠的將來」。
為什麼我們總是錯過 Overstory 的反轉?因為我們把目光看錯地方了——不在民調、不在選舉、不在法庭判決,而在我們每晚收看的故事裡。
第三部要呈現的,是「說故事的人」如何改寫時代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