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性愈高,廣度愈關鍵#
西班牙學者梅洛羅與帕羅瑪爾分析 880 個組織、32000 個團隊、15 年的技術專利後發現:
- 低不確定性領域:下一步明確,專家團隊較能產出有用專利
- 高不確定性領域:有效問題本身不顯而易見,廣度較高的團隊更能創造引人注目之作
馬里蘭大學教授凱文.鄧巴研究分子生物學家的工作過程,也得到類似結論:情勢愈不確定,類推思維與廣度就愈重要。
漫畫書研究:資歷廣度才是差異#
達特茅斯泰勒與挪威管理學院格瑞弗追蹤漫畫產業自 1971 年漫威突破自我審查後的創作爆發期,分析 234 家出版商、數千本漫畫的商業價值。他們原本預期下列因素會提高作品水準,結果全都錯:
- 反覆學習的工業生產曲線——錯,過度工作反而負面影響績效
- 出版商資源愈多作品愈佳——完全錯
- 年資愈深作品愈佳——完全沒有影響力
真正關鍵的變數是:在 22 種藝術類型體裁(喜劇、罪案劇、奇幻、科幻……)之中,創作者涉獵了多少種類型。
年資並不能區分創作者差異,只有資歷的廣度才可以。跨過四種以上類型體裁的個人創作者,甚至比共同經歷相同數量類型的團隊還更創新。
泰勒與格瑞弗把論文命名為《成為超人或是驚奇 4 超人》:若找得到一個人就具備多元經歷的「超人」最好;找不到,才需要組個「驚奇團隊」。
跨界創作者的實例#
- 宮崎駿:以《神隱少女》打破《鐵達尼號》票房紀錄,但職涯涵蓋奇幻、童話、歷史、科幻、打鬧喜劇、冒險動作片等多種類型
- 尼爾.蓋曼 (Neil Gaiman):身兼小說家、劇本作家、漫畫家,從新聞、藝評到小說無所不包
- 喬登.皮爾:以喜劇出身的時機掌握能力,打造出驚悚片《逃出絕命鎮》
結論是:「在產品開發方面,專門化可能代價高昂。」
和善環境:專家才是王道#
如果目標是以無偏差方式重現先前績效,專家團隊極為有效。外科手術、航班機組、高爾夫推桿都屬此類——熟悉流程、反覆執行、錯誤率降低。
但 NTSB 資料顯示:73% 的重大飛安事故發生於機組人員首日一起共事。例行常規只有在環境穩定時才適用。一旦像「在火星上的網球賽」這種未知情境,同一套工具反而會把突破性創新變成小幅遞增的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