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同樣寫於 1996 年大選期間，批評 Clinton 與 Dole 的選戰都缺乏真正的「大理念」，未能回應時代的根本挑戰。

兩位候選人的小格局#

• Dole 的大理念：減稅——人們應該保留更多自己賺的錢。但這既不符合財政現實，也與他自己「道德高於物質」的宣言矛盾
• Clinton 的小理念清單：志工掃盲計畫、職業培訓券、禁售穿甲彈、限制香菸等——都是好政策，但不構成一個治理願景
• Clinton 判斷他不需要一個大理念就能贏，這讓他免於被迫重新思考進步主義政治

1912 年的歷史類比#

• 「搭建通往二十世紀的橋樑」的那場選舉直到 1912 年才出現
• Woodrow Wilson 主張拆解托拉斯、讓地方政治單位可以問責經濟權力
• Theodore Roosevelt 主張以國家政治權力匹配國家經濟權力，提出「新國族主義」
• 兩人雖有分歧，但都在回應同一個根本問題：當經濟規模超越政治社群時，民主如何可能？

Wilson 贏得了選舉，但 Roosevelt 的「新國族主義」贏得了未來。從 New Deal 到 Great Society，國族化計畫賦予了美國政治辯論能量與方向。

當代的困境#

• 今天面臨一個類似的新困境：經濟生活的規模再次超越了民主制度的範圍
• 鐵路、電報、國內市場之於當年，正如 CNN、網際空間、全球市場之於今日——它們連結了遠方的人，卻沒有讓他們成為鄰居或共同事業的參與者
• 真正的大問題：民主在全球經濟中是否可能？如何在地方培養的公民品德能延伸到全球規模？

通往二十一世紀的橋樑，不是靠許多小答案搭建的，而是靠幾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