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寫於 1996 年總統大選期間（Bill Clinton 對決 Bob Dole），分析 Clinton 如何從共和黨手中奪回「品德政治」（politics of virtue）的主導權。

民主黨與品德政治的歷史#

• 自 Richard Nixon 以來，民主黨一直在價值觀議題上處於守勢
• 民主黨抵制品德政治的方式不是爭論哪些道德判斷正確，而是從原則上否定道德判斷在公共領域的地位
• 這一立場在哲學上有誤（政府事實上不可能在道德問題上保持中立），在政治上也代價高昂

民主黨拒絕品德政治，讓保守派獨佔了政治中的道德論述。這幫助共和黨在 1968 至 1988 年間的六次總統選舉中贏了五次。

Clinton 的品德政治策略#

• Clinton 以「新民主黨人」（New Democrat）身份打破了這一模式，同時強調責任與權利
• 兩件事讓 Clinton 得以在品德議題上佔據上風：
  1. 1994 年共和黨奪回國會，Clinton 失去立法能力，轉向總統修辭的層面
  2. Bob Dole 的提名——Dole 缺乏談論品德的天賦和興趣

Clinton 的「靈魂塑造」#

• Clinton 推動 V-chip、宵禁令、校服、反對青少年懷孕與吸菸等議題
• 這些議題的共通點：對成年人不施加道德約束，將道德關注轉向兒童
• Clinton 的品德政治透過聚焦孩子來避免家長式干預（paternalism）的指控——嚴格來說，它變成了「父親式」（paternal）的政治

與歷史上雄心勃勃的「靈魂塑造」計畫相比，Clinton 的道德說教只是輕量版的品德政治（easy virtue），很少真正挑戰成年人的公民習慣與心態。但 Sandel 認為，這至少比旗幟工廠和 Willie Horton 式的政治有所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