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結構的根本危機#
已開發國家正在進行一場集體自殺——公民無法繁殖足夠的子女來傳宗接代。這個結構性問題有一個關鍵的時間特性:
縱使出生率一夕之間回到 50 年前嬰兒潮的 3%,仍要在 25 年後 才能成為受過完整教育並具備生產力的成年人。
換言之,即使最樂觀的情境,也無法在短期內彌補勞動力缺口。
移民:爆炸性的變數#
在人口減少的國家,移民幾乎是唯一的中短期補丁,但它並非政治上的容易選項:
- 移民議題是爆炸性的
- 對退休年齡最低、勞動市場毫無彈性、並一直禁止外來移民的日本而言,影響更為劇烈
資本市場的結構轉向#
高齡社會改寫了資本配置的遊戲規則:
資本市場的決策權從「創業家」(會在未來投資)移轉到「受託人」(遵守「審慎管理人原則」,即依據過去績效投資)身上,衍生出一種危機:新興、年輕、小型但成長的企業會飽受資金枯竭之苦。
- 創業家:依據對未來的判斷投資
- 受託人:依據過去績效投資,天然偏好大型、成熟、風險低的標的
這個轉向對創新型經濟是結構性的不利。
通貨膨脹取代失業成為首要威脅#
經濟大蕭條之後,失業一直被視為現代社會與經濟中最具傳染性、危險性的疾病。而在退休基金社會主義的制度下,通貨膨脹應會取而代之。
因為高齡社會中,最有動機、也最有政治力量防範通貨膨脹的是以下兩個群體:
- 依賴退休金的退休人口
- 五十歲以上的勞工
這兩個群體人數龐大、投票率高,他們的經濟利益會深刻影響貨幣政策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