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宗教的預警:萊布尼茲#
神學家萊布尼茲(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可說是最後一位「前現代(pre-modern)」哲學家:
- 致力於恢復基督徒合一:他認為舉世若不再信神,世俗宗教(共產主義、晚近的全球化思想等)必將應運而生
- 預見危險:他認為世俗宗教必成暴政,壓迫個人自由
一世紀後,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證明了萊布尼茲的擔憂:
- 他主張社會可以、也能造出一位 New Adam(全新的人)
- 自法國大革命之後,「社會救贖」逐漸演化為主流教條,並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普及到全世界
社會救贖教條的吸引力#
鼓吹藉社會達成救贖的世俗教條——馬克思主義,其宗教承諾的部分極度地吸引著知識份子。
- 50 年前,多數政治思想家的信念:社會運動能徹底改造人類,尤其是廢除財產私有制
一個 250 年週期的結束#
馬克思主義與共產主義的崩解,結束了世俗宗教所主導的 250 年——相信社會可帶來救贖。
這個結束不是政治上的勝負,而是一個更深層的轉折:
- 世人不再信社會能帶來救贖,這是個內向轉捩點:重心因而再度回到個人、個人責任身上
- 以組織一份子所構成的身分,不再能代表特定的經濟/社會利益或文化,也不太可能變成共同關心的問題
新政治的思維基礎#
舊的救贖教條退場後,我們需要新的政治思維:
人應以既有現實,而非理想社會,當作政治和社會活動的基礎。
人無法自知會往何處去,唯一能真正了解的,是歷史演化而來的現實社會。因此:
我們必須認定無法知道終極解方,故得接納前後不一、變動、妥協與矛盾——因為絕對的「非此即彼」只會導致專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