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牢靠的小石子變成教會的堅固磐石。彼得(伯多祿)一向被認為是耶穌十二個使徒的領袖。羅馬大公教會(天主教)將彼得列為他們教會的第一任教宗,推崇彼得在十二使徒中的特殊地位。彼得是經過許多磨練,才成熟蛻變為初代教會的中心人物。
羅馬大公教會的教堂建築或藝術繪畫裡,常可看到彼得手持鑰匙的畫面,這是根據聖經記載所做的延伸解釋:
經文:馬太/瑪竇福音 16:15-19(你是彼得,是磐石)
耶穌問他們:「那麼,你們說我是誰?」西門彼得回答:「你是基督,是永生上帝的兒子。」耶穌說:「約翰的兒子西門(西門巴約拿),你真有福了;因為這真理不是人傳授給你的,而是我天上的父親向你啟示的。我告訴你,你是彼得,是磐石;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甚至死亡的權勢也不能勝過它。我要給你天國的鑰匙。你在地上所禁止的,在天上也要禁止;你在地上所准許的,在天上也要准許。」(馬太/瑪竇福音 16:15-19)
他們認為耶穌將天國的鑰匙交給彼得,再由彼得傳給羅馬大公教會。彼得這個名字的希臘文「Petros」與亞蘭文「磯法」(Cephas)相同,意思是「石子」或「磐石碎片」。也可以說,彼得原本是一個衝動、不穩定的人,基督的教會無法建基在像「石子」或「磐石碎片」這樣的人身上,唯有經歷一連串事件,上帝幫助他成長,才能使他愈來愈能認識基督的真理。上帝的教會是要建立在「認識基督的真理」的磐石「Petra」上。任何基督徒,只要他「認識基督的真理」,就會成為建立教會的磐石。在那個時刻,上帝就將天國的鑰匙給與那個人。
每一個基督徒都同樣有此種應許,而不是只有彼得或某特定團體才享有此特權。
彼得的家庭背景與個性#
從四本福音書所提供的資料,彼得的家鄉可能是在加利利湖北端的漁村迦百農(葛法翁)。他和他的弟弟安得烈(安德肋)都是漁夫,靠打魚維生。他們的朋友雅各(雅各伯)與約翰(若望)兩兄弟也是漁夫(參馬可/馬爾谷福音 1:16-20)。這四個人可能從小就彼此認識,一起成為加利利湖的捕魚人。彼得已婚,他的岳母和他們一起住在迦百農。
彼得是一個性急、容易衝動的人,也是熱情、喜歡表現的人。但他又是膽小、怕死的人。他可能相當關心他所在的社會及其政治情勢,從他隨身帶刀的情況(參約翰福音 18:10-11)可推測出他可能是猶太愛國激進黨的成員。這些激進黨的成員對羅馬統治者非常反感,心裡一直期待有機會報復,也期待一位有力人士能出來恢復大衛(達味)王國。於是,當施洗者約翰(洗者若翰)出現在猶太曠野的消息傳開後,彼得和他的弟弟安得烈很自然地被施洗者約翰所吸引。
彼得與耶穌的初步接觸#
根據〈約翰福音〉的記載,彼得與安得烈先是成為施洗者約翰的門徒。有一天,當耶穌走近約翰施洗的地方,約翰一看到,就對群眾說:「看哪,上帝的羔羊,除掉世人的罪的!」當時,彼得和安得烈可能也在場,也許這是彼得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耶穌。但與施洗者約翰相對照,耶穌可能沒有給彼得留下甚麼深刻的印象。
第二天,當施洗者約翰看見耶穌經過時,特地再一次向他身旁的兩個學生說:「看哪,上帝的羔羊!」於是,那兩個學生去跟隨耶穌,其中一位是彼得的弟弟安得烈。安得烈回家後,特別向彼得說自己遇見基督,並帶彼得去見耶穌(參約翰福音 1:35-42)。從此,這對兄弟就成為耶穌的門徒。但是他們可能是一邊跟著耶穌,一邊也還繼續找時間打魚,而不是全時間的傳道人。
彼得的心靈成長#
彼得第一次跟著耶穌出門,可能是他成為耶穌門徒的第三天。那一天,耶穌帶著門徒到附近的村莊迦拿(加納)參加一個婚筵。彼得有機會學習耶穌如何融入當地人的生活、如何與他的母親應對,而他目睹耶穌將水變酒的神蹟,讓他更加確信耶穌是從上帝來的聖者。聖經記載:
這是耶穌所行的第一個神蹟,是在加利利的迦拿城行的。這事顯示了他的榮耀;他的門徒都信了他。(約翰福音 2:11)
根據〈路加福音〉第 5 章的記載,彼得、安得烈及雅各、約翰這兩對兄弟,跟隨耶穌成為全職傳道人的經過是這樣的:
經文:路加福音 5:1-11(撇下所有的跟從耶穌)
有一次,耶穌站在革尼撒勒湖邊,人群擁上來,要聽他宣講上帝的話。他看見兩條船停在湖邊,打魚的人離開船,正在岸上洗網。耶穌上了西門的那一條船,吩咐西門把船稍微划開。耶穌坐下來,從船上教導群眾。講完後,他對西門說:「把船划到水深的地方去,然後你跟你的夥伴撒網打魚。」西門說:「老師,我們整夜辛勞,甚麼都沒有打着;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撒網吧!」
於是他們撒網,捕到了一大群魚,魚網差一點破了。他們就打手勢,招呼另一條船的夥伴過來幫忙。他們來,把魚裝滿了兩條船,船幾乎沉下去。西門彼得看見這情形,就跪在耶穌面前,說:「主啊,請你離開我吧,我是個罪人!」他和其他夥伴對捕到了這一大網魚都很驚訝。他的夥伴西庇太的兒子雅各和約翰也一樣驚訝。耶穌對西門說:「不要怕,從今以後,你要得人了。」他們把船靠岸,就撇下所有的,跟從了耶穌。(路加福音 5:1-11)
彼得的個性雖然有不少缺點,可是當耶穌吩咐他怎樣撒網捕魚時,他沒有因為耶穌在捕魚方面是個外行人,就認為耶穌是「外行人教導內行人」,仍然順服地說:「老師,我們整夜辛勞,甚麼都沒有打着;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撒網吧!」這一點,顯示彼得的信仰有很大的成長。
對今日的基督徒而言,彼得留下一個典範:要做基督徒,就要有耶穌會要我們交出最高主權的心理準備。
隨著耶穌的福音隊行走各地,彼得見證了耶穌使五千人吃飽、在水上行走、行各種神蹟。就在耶穌的名望達到高峰的時候,耶穌告訴群眾,他就是從天上所賜生命的食糧:「如果你們不吃人子的肉,喝他的血,你們就沒真生命。」(約翰福音 6:53)聽到這話,大部分群眾離開,
經文:約翰福音 6:67-69(你有賜永生的話語)
耶穌就問他的十二使徒:「你們呢?你們也要退出嗎?」西門彼得回答:「主啊,你有賜永生的話語,我們還跟從誰呢?我們信,並且知道你是從上帝那裡來的聖者。」(約翰福音 6:67-69)
從這件事可看出,彼得的信心與人格已更加成熟。當這支福音隊到達該撒利亞腓立比(凱撒勒雅斐理伯),流傳著各種有關耶穌身分的揣測。於是,耶穌問他的門徒:
「一般人說我是誰?」他們回答:「有的說是施洗者約翰;有的說是以利亞;也有的說是先知中的一位。」耶穌又問他們:「你們呢?你們說我是誰?」彼得回答:「你是基督。」(馬可福音 8:27-29)
這個認識是彼得心靈成長的一個高峰。
幾天後,耶穌帶着彼得、雅各和約翰兩兄弟悄悄地上了一座高山。在他們面前,耶穌的形像變了;他的面貌像太陽一樣明亮,衣服也像光一樣潔白。忽然,三個門徒看見摩西(梅瑟)和以利亞(厄里亞)在跟耶穌講話。
彼得對耶穌說:「主啊,我們在這裡真好!你若願意,我就在這裡搭三座帳棚,一座給你,一座給摩西,一座給以利亞。」彼得正說話的時候,一朵燦爛的雲彩籠罩了他們;有聲音從雲中出來,說:「這是我親愛的兒子,我喜愛他。你們要聽從他。」(馬太福音 17:2-5)
在這個事件裡,彼得的說話反應雖仍然顯示他的衝動性格,但整個過程顯然使彼得更認識耶穌的神性。
上述經歷確實讓彼得的心靈有成長機會,但並非一路順暢,彼得仍然常因信心不足而讓他的舊人斷續地冒出來。像他剛剛因認識耶穌是基督而備受稱讚,卻又立刻因想阻擋耶穌上耶路撒冷而被耶穌斥責,罵他是「撒但」。為了幫助彼得衝動、不穩定的個性,耶穌刻意安排另一位個性穩定的門徒約翰(耶穌最鍾愛的門徒)經常與彼得作伴。耶穌讓他們一起去準備最後的晚餐;耶穌復活那個清晨,是彼得與約翰一起跑去看耶穌的墳墓。約翰年輕、跑得快,但他很懂事地讓彼得先進入墳墓。當復活的主幫彼得等人網到一大群魚時,也是那位耶穌所鍾愛的門徒提醒彼得說:「是主!」耶穌確實很用心地為訓練彼得能擔當重任,作了妥善的安排!
衝動、愛表現卻又膽小、怕死的個性#
雖然有耶穌的幫助,也有同伴的關心與支持,彼得仍然免不了起起落落!當耶穌行走在風勢猛烈的水面上,門徒都害怕地以為自己是見到鬼魂時,彼得一聽到那是耶穌,
經文:馬太福音 14:28-31(你的信心太小,為甚麼疑惑呢)
彼得說:「主啊,如果是你,叫我在水上走。」耶穌說:「來!」彼得就從船上下去,在水上朝著耶穌走過去。但是他一看到風勢猛烈,心裡害怕,開始往下沉,就喊叫:「主啊,救我!」耶穌立刻伸手拉住他,說:「你的信心太小,為甚麼疑惑呢?」(馬太福音 14:28-31)
當耶穌為學生洗腳,以教導愛與謙卑的功課時,聖經記載彼得的回應是這樣的:
經文:約翰福音 13:1-9(耶穌為門徒洗腳)
逾越節前,耶穌知道他離開這世界、回到父親那裡的時刻到了。他一向愛世上屬於他的人,他始終如一地愛他們。耶穌和他的門徒吃晚飯的時候,魔鬼已經控制了加略人西門的兒子猶大的心,使他決意出賣耶穌。耶穌知道父親已經把一切的權力交給他;他知道自己是從上帝那裡來的,又要回到上帝那裡去。
他從席位上起來,脫了外衣,拿一條毛巾束在腰間,然後倒水在盆裡,開始替門徒洗腳,又用毛巾擦乾。他來到西門‧彼得跟前的時候,彼得說:「主啊,你替我洗腳嗎?」耶穌回答:「我所做的,你現在不知道,日後你就會明白。」彼得說:「我決不讓你洗我的腳!」耶穌說:「如果我不洗你的腳,你跟我就沒有關係了。」彼得說:「主啊,這樣的話,不只我的腳,連我的手和頭也洗吧。」(約翰福音 13:1-9)
當猶大(猶達斯)帶人來抓耶穌時,彼得的表現是這樣的:
西門彼得帶著一把刀,他抽出刀來,向大祭司的奴僕馬勒古砍去,砍掉他的右耳。耶穌對彼得說:「把刀收起來,你以為我不願意喝我父親給我的苦杯嗎?」(約翰福音 18:10-11)
耶穌被捕當晚,預言學生們會因害怕而不認他時,彼得曾這樣發誓:
經文:馬太福音 26:33-35(雞叫以前你會三次不認我)
「即使其他的人都離棄你,我絕對不離棄你!」耶穌對彼得說:「我告訴你,今天晚上,雞叫以前,你會三次不認我。」彼得回答:「即使我必須跟你同死,我也絕不會不認你!」(馬太福音 26:33-35)
可是,就在當晚,彼得在面對前來抓補耶穌的人時,果然接連三次發誓說他不認識耶穌。
耶穌醫治彼得的心理創傷#
彼得不但接連發誓說他不認識耶穌,當他第三次否認時,還濫用上帝的名,聖經記載:
過了一會兒,旁邊站著的人上來,對彼得說:「你跟他們確是一夥的;你的口音把你露出來了。」彼得再一次賭咒說:「我不認識那個人。如果我說的不是實話,上帝會懲罰我!」(馬太福音 26:73-75)
醫師路加對這一幕這樣記述:
他的話還沒說完,雞叫了。主轉過身來,注目看彼得;彼得記起主說過的話:「今天在雞叫以前,你會三次說你不認識我。」彼得就出去,痛哭起來。(路加福音 22:60-62)
對一向好勝、愛面子的彼得來說,這無疑是嚴重的心理創傷。如果不予醫治,可預期會留下「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的後遺症。於是,復活的主耶穌利用彼得和其他學生整夜捕魚卻一無收穫,又累又餓、心情沮喪時,適時出現。聖經記載:
經文:約翰福音 21:3-17(你愛我嗎──三次的問答)
西門‧彼得對他們說:「我打魚去。」大家說:「我們跟你一道去。」於是他們出去,上了船;可是整夜沒有捕到甚麼,太陽剛出來的時候,耶穌站在水邊,可是門徒不知道他就是耶穌。耶穌對他們說:「朋友,你們捕到了魚沒有?」他們回答:「沒有。」耶穌說:「把網撒向船的右邊,那邊有魚。」
他們就撒網下去,可是拉不上來,因為網着了太多的魚。耶穌所鍾愛的那門徒對彼得說:「是主!」西門‧彼得一聽說是主,連忙拿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他那時赤著身子),跳進水裡。其餘的門徒搖著小船靠岸,把一整網的魚拖了上來。當時他們離岸不遠,約有一百公尺的距離。他們上了岸,看見一堆炭火,上面有魚和餅。
耶穌對他們說:「把你們剛打的魚拿幾條來。」西門‧彼得到船上去,把網拖到岸上;網裡都是大魚,一共有一百五十三條。雖然有這麼多魚,網卻沒有破。耶穌對他們說:「你們來吃早飯吧。」沒有一個門徒敢問他「你是誰」,因為他們都知道他是主。耶穌就走過去,拿餅分給他們,也照樣把魚分了。這是耶穌從死裡復活以後,第三次向門徒顯現。
他們吃過以後,耶穌問西門‧彼得:「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勝過這些嗎?」他回答:「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說:「你餵養我的小羊。」耶穌第二次問:「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嗎?」他回答:「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對他說:「你牧養我的羊。」耶穌第三次再問:「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嗎?」彼得因為耶穌一連三次問他,就難過起來,對耶穌說:「主啊,你無所不知,你知道我愛你。」(約翰福音 21:3-17)
在這裡,耶穌連問彼得三次「你愛我嗎」,乃是要彼得勇敢面對他三次否認耶穌的失敗行為。耶穌一方面讓彼得回憶創傷經驗,一方面站在彼得旁邊給予支持。此種方式使彼得能從失敗的地方站起來,重新出發。
耶穌用了最佳的心理治療方式醫治了彼得的創傷!
脫胎換骨的彼得#
經過主耶穌的醫治,彼得這位沒受過甚麼教育、粗魯的鄉下漁夫,脫胎換骨,變成一個新的人。雖然明知會有生命危險,他還是勇敢地站在耶路撒冷聖殿,為復活的耶穌作見證。他勇敢地與當時的宗教領袖激辯。聖經這樣記載:
經文:使徒行傳/宗徒大事錄 4:13-20(我們所看見所聽到的,不能不說出來)
議員們看見彼得和約翰那麼勇敢,又曉得他們是沒受過甚麼教育的平常人,十分希奇……只好命令他們從議會出去……警告他們無論如何不得再藉耶穌的名發表言論或教導人,可是彼得和約翰回答他們:「在上帝面前,聽從你們對,或是聽從上帝對呢?你們自己判斷吧!我們所看見所聽到的,不能不說出來。」(使徒行傳/宗徒大事錄 4:13-20)
彼得冒著被同伴批判與責難的風險,勇敢地違反猶太傳統,將福音傳給外邦人。最後,傳說他也被羅馬政權判處釘十字架死刑。受刑前,彼得自認不配與耶穌用一樣的方式受釘,乃要求倒掛姿勢釘死在十字架上。
對現代人的啟發#
耶穌的十二門徒中,猶大以三十塊銀幣出賣耶穌。聖經記載耶穌被捕那個晚上,先在客西馬尼園(革責瑪尼園)做了痛徹心扉的禱告後,猶大和一大群帶著武器的人出現了,猶大以和耶穌親嘴為暗號,讓那群人抓走耶穌。事後猶大非常懊悔,上吊身亡。
耶穌被捕的同一個晚上,彼得也犯了大錯,連續三次否認他跟耶穌有任何關係。第三次否認耶穌後,他立刻羞愧痛哭。猶大和彼得都在犯錯後痛悔,猶大只停留在悔,而彼得是有悔有改。
猶大有悔無改,害了自己,也無益於社會。
「人非聖賢,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一段話,其中強調的不是犯錯,而是要能改。台語中有一句俚語「鼻孔向下(aN-loh)無好人」,使徒保羅也說「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羅馬書 3:10)。這些話雖然出自不同的社會文化背景,卻指出人性的共同點 ── 只要是人,都會犯錯。除了具有反社會人格障礙症(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的人格特質者以外,絕大多數的人都具有羞恥心,因此犯錯後自然會不安、後悔。但要進一步做到改過,則需要勇氣和毅力。猶大覺得沒有臉見人而走上絕路,因他沒有勇氣面對他的過犯。猶大的自殺是不負責任的懦弱行為。彼得選擇面對自己良心的指責和別人異樣眼光的雙重壓力,走上改過自新的路,他選擇走這條路,比猶大的一走了之需要更大的勇氣。
「周處除三害」是出自《晉書‧周處傳》及《世說新語‧自新》的歷史故事。周處是晉朝義興人,他年輕時仗著身強力壯,橫行鄉里,被同鄉視為鄉里的一大禍害。義興這個地方另有二害,包括河中一條興風作浪的蛟龍,以及山上的一隻白額猛虎。鄉人視蛟龍、白額虎和周處為三害,其中最大的禍害是周處。後來周處殺了蛟龍和猛虎,並改過自新,為鄉人除掉三害。
周處的改過自新,從心靈的層面來看,就是殺死他的舊人,也就是基督宗教信仰所說的將舊人釘死在十字架,成為新造的人。
猶大的自盡是使其身體自世人面前消失;彼得的悔改則是使其舊人自世人面前消失。猶大的自盡,對世人來講,一點也沒有建設性;彼得的改過自新,個人雖付出極大的代價,卻是初代教會穩固發展的重要基石。
或許有人會說自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能和周處或彼得相提並論,其實在上帝眼中,沒有一個人是微不足道的。任何小小的動作,都有可能引發巨大的效應。小小搖著搖籃的手,可以撼動世界,或者所謂蝴蝶效應,都說明這個道理。
有一首台語教會詩歌描寫得很貼切,歌詞說:「一滴一滴的水成做海赫大,一粒一粒土沙結做地及山。」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存著「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的心,回應上帝對每一個人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