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五章，我們已隨以色列走過一段漫長旅程，追溯神在揀選（election）、救贖（redemption）與立約（covenant）三大行動中如何將祝福帶給萬國。本章要把先前散見的倫理線索收束起來，圍繞三段在各自脈絡中具有「綱領性」地位的核心經文，集中探討倫理與宣教的關係：創世記 18、出埃及記 19、申命記 4。
本章核心命題：沒有聖經倫理，就沒有聖經宣教（There is no biblical mission without biblical ethics）。揀選、救贖、約都帶來倫理責任，而這些倫理回應本身就是神宣教計畫的一部分。
神的子民在新舊兩約中都被呼召作「萬國之光」，但若沒有聖潔子民被轉化的生命先發出光，就沒有所謂「向萬國發光」。因此聖經的倫理教導必須（也應當）從宣教學的角度來讀——這正是本書一貫的宣教學詮釋學取向。
宣教倫理與揀選——創世記 18#
在第六章我們已深入探討神揀選亞伯拉罕，其「底線承諾」是要使萬國得福。創世記 18:18-19 將揀選、倫理、宣教三者鎖在同一句神的自言自語中：
亞伯拉罕必要成為強大的國，地上的萬國都必因他得福。我已揀選（直譯「認識」）他，為要叫他吩咐他的眾子和他的眷屬遵守耶和華（YHWH）的道，秉公行義，使耶和華所應許亞伯拉罕的話都成就了。
這段神的內心獨白嵌在創 18—19 所多瑪（Sodom）審判敘事中央，是這普世祝福的應許被包裹在一段歷史審判裡的最戲劇化呈現。
所多瑪：我們世界的縮影#
所多瑪在聖經中是人類墮落的原型，神審判的標靶。
- 「呼聲」（zĕʿāqâ / ṣĕʿāqâ，創 18:20-21）是受壓迫者求救的技術用詞，也是後來以色列人在埃及為奴時所發出的呼喊（出 2:23），更是被強暴婦女的呼救（申 22:24, 27）。所多瑪的罪首先是壓迫他者。
- 創 19:4-5 顯示其暴力扭曲的性敗壞「全城的人，連老帶少」一同犯下。
- 申 29:23 將以色列拜偶像將受的審判比作所多瑪，暗示拜偶像也是其罪的一部分。
- 以賽亞拿所多瑪比喻當時的耶路撒冷（賽 1:9-23）與將來的巴比倫（賽 13:19-20）。
- 以西結最尖銳：所多瑪的罪是狂傲、飽足、不顧困苦（結 16:48-50）——一份非常「現代」的控訴清單。
Philip Esler 指出保羅在羅馬書 1:18-32 對人類罪惡的描繪，反映的正是所多瑪式的罪行清單。保羅向「萬國」傳福音，所傳達的對象正是被視為「所多瑪化」的世界。
亞伯拉罕：神宣教的模型#
亞伯拉罕被呼召出巴別之地，卻不是被帶到天上樂園，而是被帶進所多瑪所在的那地。聖經救贖故事不是逃避主義（escapism）。
- 神「下去察看」（創 18:21）——語言與巴別塔的察看完全相同。
- 神「停下腳步」與亞伯拉罕、撒拉吃飯，因為神看見這對年邁夫婦正是祂歷史宣教計畫的鑰匙。
- 亞伯拉罕的回應是代求（intercession，創 18:22-33）。
這場對話常被當作「中東討價還價」，其實正好相反。Nathan Macdonald 指出：每一次亞伯拉罕怯怯地往下殺價，神都毫不遲疑地接受，沒有反提議。亞伯拉罕從中學到——他所面對的這位神，比他原本期待的更加憐憫。
亞伯拉罕為所多瑪代求，與約拿截然不同；這也與許多基督徒面對世界邪惡時的態度截然不同。我們從這段對話學到代求禱告的宣教意義：被揀選之民的責任就是為列國代求。
「耶和華的道」：神子民的典範#
創 18:19 的倫理內容可分兩個關鍵片語：
「耶和華的道」（the way of the LORD）#
「行在耶和華的道上」是舊約倫理的最愛用比喻之一。其含義有兩個層次：
- 效法神：跟著神的腳蹤走，神所行的事我們也照樣行（如申 4:5-8 的隱喻）。
- 遵守神的命令：把神的律法當作旅途指南（Cyril Rodd 認為這是主要用法）。
兩者並不互斥——遵守神的誡命就是反映神的品格。申 10:12-19 是最清楚的範例：
- 「耶和華的道」首先是祂以俯就之愛揀選亞伯拉罕及其後裔（申 10:14-15）。
- 而具體的「道」是：祂不偏待人、不受賄賂，為孤兒寡婦伸冤，又憐愛寄居的，賜給他們衣食（申 10:17-19）。
- 因此以色列也要愛寄居的，因為他們在埃及曾作寄居的——做神為你做過的事，給別人。
「秉公行義」（doing righteousness and justice）#
- ṣedeq / ṣĕdāqâ（公義）：詞根意義為「正直、合乎標準」。是高度關係性的詞，必須在具體關係中（夫妻、父母、士師、勞工、朋友等）才有意義。Hemchand Gossai 強調這不是社會中的抽象規範，而是「從所處關係中取得意義」的概念。
- mišpāṭ（公正、審判）：詞根 špṭ 涉及一切司法行動——立法、仲裁、判決、執行。在最寬泛意義上是「把事情擺正」（put things right），介入錯誤與壓迫並將之修復。
兩字常成對出現，構成「修辭性合詞」（hendiadys），表達一個複合概念。最接近的英語對應是「社會公義」（social justice），但 Goldingay 提醒：希伯來原文是具體名詞，是你所做的實事，不是你所沉思的概念。
創 18:17-19 是神的獨白；到了 18:20 神才對亞伯拉罕說話，所說的第一個字就是 zĕʿāqâ（呼救聲）。神審判的觸發點不單是所多瑪可怕的罪，更是被壓迫者的呼救。詩篇 103:6-7 將此總結為：「耶和華為一切受屈的人施行公義……他使摩西知道他的法則。」
宣教邏輯：揀選 → 倫理 → 宣教#
創 18:19 由三個子句、兩個目的連詞組成：
- 揀選：「我已認識他」（揀選進入親密關係）
- 目的子句一（倫理）：「使他吩咐他的眾子和眷屬……秉公行義」
- 目的子句二（宣教）：「使耶和華應許亞伯拉罕的話都成就了」
倫理在創 18:19 中是揀選與宣教之間的橋樑：是揀選的目的，也是宣教的根基。神揀選亞伯拉罕，目的是要產生一個反映神品格的群體；而神對萬國的祝福，預設這樣的群體真實存在。
由結尾倒推或由開頭順推都得到同一個邏輯：
- 倒推：神終極使命是祝福萬國（宣教）→ 透過存在一個秉公行義的群體（倫理）→ 這群體源於亞伯拉罕的揀選（揀選）。
- 順推：亞伯拉罕是被揀選並進入親密關係的人（揀選）→ 為要興起一個在所多瑪式世界中走耶和華道路的子民（倫理）→ 目的是讓神祝福萬國的使命得以實現（宣教）。
宣教倫理與救贖——出埃及記 19#
「我向埃及人所行的事，你們都看見了，又看見我如鷹將你們背在翅膀上，帶來歸我。如今你們若實在聽從我的話，遵守我的約，就要在萬民中作屬我的子民，因為全地都是我的。你們要歸我作祭司的國度，為聖潔的國民。」（出 19:4-6）
我們在第七章與第十章已分別探討此段中「普世與特殊」的雙重張力，以及以色列在列國中的「祭司」角色。本節要承接的是「聖潔的國民」一片語。聖潔（holiness）是祭司職分的內在要求，而聖潔絕不僅止於禮儀——它要求一份全面的倫理議程。
神救贖的主動（God’s redemptive initiative）#
「你們看見我所行的事」（出 19:4）——這指向前面 18 章救贖敘事。三個月前以色列還在埃及奴役下哀號，如今他們已被釋放。神在要求以色列回應之前，先指明祂已做的事。
聖經倫理是對聖經救贖的回應。其他任何起點只會導向驕傲、律法主義或絕望。同樣的，聖經宣教也必須建立在這恩典基礎上——我們的宣教呼召源於神恩典的過去與未來。
神的普世主權（God’s universal ownership）#
「全地都是我的……在萬民中作屬我的子民」（出 19:5）——一句話同時肯定：
- 普世性：神對全地的主權與對萬國的關注
- 特殊性：以色列作為祂珍貴產業、祭司國度、聖潔國民的獨特身份
結果是：以色列要在一個開放的舞台上生活。他們的存在沒有閉門造車的可能，永遠面向列國。
以色列的身份與責任（Israel’s identity and responsibility）#
聖潔（qādōš）的根本意義是「分別、與眾不同」（different / distinctive）。以色列要與列國不同，正如耶和華與列國諸神不同。聖潔有兩組雙面性：
聖潔的兩面：直陳語氣 vs. 命令語氣#
- 直陳（indicative）：神已將以色列分別為聖（利 20:26；21:8, 15, 23）。聖潔是恩典的禮物。
- 命令（imperative）：以色列要在生活中活出這身份。「要做你本是的」（“Be what you are”）。
聖潔的兩個面向：象徵性 vs. 倫理性#
- 象徵性：透過潔淨與不潔淨的食物、動物等制度，表現以色列與列國的區別（利 20:24-26）。
- 倫理性：在個人、家庭、社會、經濟、國家生活的各層面活出正直、公義、憐憫。
聖潔遍及生活：利未記 19#
利 19 是出 19:6 最完整的註釋。「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利 19:2）。
利 19 所列舉的「聖潔」內容是徹底實際、社會性、入世的：
- 家庭與群體中的尊重（v. 3, 32）
- 對耶和華的專一忠誠；正確獻祭（v. 4, 5-8）
- 農業上的經濟慷慨（拾穗條例，v. 9-10）
- 社會關係的誡命（v. 11-12）
- 雇用權利的經濟公義（v. 13）
- 對殘障者的社會憐憫（v. 14）
- 司法系統的公正（v. 12, 15）
- 鄰舍倫理；愛人如己（v. 16-18）
- 性的純全（v. 20-22, 29）
- 拒絕拜偶像與占卜（v. 26-31）
- 對少數族裔的平等對待；像愛自己一樣愛寄居者（v. 33-34）
- 商業交易的誠實（v. 35-36）
全章迴響著「我是耶和華」——彷彿說：「你們的生活品質必須反映我的品格。這是我所要求的，因為這正是我自己會做的事。」
以色列的身份（祭司的國度）宣告了一個宣教使命；而這宣教使命要求一份倫理（聖潔的國民）。
宣教倫理與約——申命記 4#
申命記是「典範性盟約文獻」（covenant document par excellence）。常見的誤解是把申命記視為純粹國族主義文獻，與列國無關。其實申 4 一章中，列國至少出現五次。
申 4:1-40 概覽#
本章具有交錯（chiastic）結構：
A 順服神誡命以得地土長存（v. 1-2）
B 巴力毗珥的教訓：跟從別神死亡；忠於耶和華得保全（v. 3-4）
C 有何國民像以色列「大國」？（v. 5-8）
D 火與神的聲音（v. 9-14）
E 警告：拜偶像招致毀滅（v. 15-28）
E' 應許：悔改必得憐憫（v. 29-31）
D' 火與神的聲音（v. 33, 36）
C' 有何神像耶和華？「大國」必被趕出（v. 32-38）
B' 唯耶和華是神，要謹記在心（v. 39）
A' 順服神誡命以在地上久居（v. 40）列國在申 4 中扮演五個角色：
- 觀察以色列的智慧聰明（v. 6-8）
- 被分配日月星辰（v. 19-20）——但以色列不可效法去拜
- 若以色列背道，將成為被分散之地（v. 27）
- 從未經歷過以色列的西奈啟示與出埃及救贖（v. 32-34）
- 將在迦南地被趕逐（v. 38）
以色列社會的「可見性」（申 4:6-8）#
「所以你們要謹守遵行，這就是你們在萬民眼前的智慧、聰明。他們聽見這一切律例，必說：『這大國的人真是有智慧、有聰明！』哪一大國的神與他們相近，像耶和華我們的神，在我們求告他的時候與我們相近呢？又哪一大國有這樣公義的律例典章，像我所陳明在你們面前的這一切律法呢？」（申 4:6-8）
- 以色列存在於一個公共舞台上，無論信實或不信實都成為列國觀察的對象。
- 律法的吸引力不在禮儀層面，而在社會公義層面。
- 列國所能看見的，是建立在神律法之上的社會實質——神的臨近本是不可見，但公義的律法是可見的。
倘若世界看不見屬神子民的生活與不信者有何不同，就沒有理由相信我們關於那位看不見之神的宣告（無論我們如何宣稱祂與我們親近）。
律法明確邀請、甚至歡迎公開比較與檢視。神子民的倫理生命品質，是吸引列國認識神最重要的關鍵之一——哪怕一開始僅僅出於好奇。
以色列敬拜的「專一性」（申 4:9-31）#
兩件事會威脅以色列的見證：
- 律法被遺忘（故需殷勤教導，v. 9-10）
- 神本身被遺忘，被別神誘惑（故有中段嚴厲警告）
「謹慎、十分小心」（v. 9, 15, 23）在這段重複三次。立約最根本要求是專一忠於耶和華；最根本的違約方式是拜別神。
拜偶像是以色列宣教的首要也是最大威脅，今日於我們亦然。若以色列失去這份分別，他們將反過來被分散到他們本該作見證的列國中（v. 25-28）。
申 4 一再強調以色列在西奈聽見神卻看不見祂的形象（v. 12, 15, 36）。對比不是「可見對不可見」，而是「可見對可聽聞」：
- 偶像有形象卻沉默。
- 耶和華沒有形象卻清楚說話。
這引入一個道德性的區別：耶和華與列國諸神的不同，不在外觀，而是祂呼召一群與列國活得不同的子民——他們以可見的不同生活方式、社會秩序、敬拜活力，為這位他們看不見卻聽見其話語的神作見證。
申 4:16-20 列舉的偶像形狀次序——人、地上走獸、飛鳥、魚、天體——正好倒轉了創世記創造的次序。偶像崇拜會把整個受造秩序顛倒。
以色列經歷的「獨特性」（申 4:32-35）#
「你且考察在你以前的世代，自神造人在地上以來……這樣的大事何曾有、何曾聽見呢？……」（申 4:32-35）
- 摩西想像一個跨越全人類歷史與全宇宙空間的研究計畫。
- 神所做的：前所未有（at any other time）且舉世無雙（for any other nations）。
- 「YHWH 是神，除他以外，再無別神」（v. 35, 39）——這是建立在獨特的歷史經驗上的、堅定的一神宣告。
此段對當代宗教多元論中「基督的獨特性」的爭辯極有意義。從出埃及與西奈到道成肉身與復活，貫穿著同一條線：YHWH（而非別神）在以色列（而非別族）中所開啟的救贖工作，在拿撒勒人耶穌（而非別人）身上為全世界完成。基督的獨特性奠基於以色列與耶和華的獨特性，因為按新約所言，耶穌體現了前者，道成了後者。
以色列順服的宣教責任#
申 4:40 把整章拉回出發點：呼籲順服。但現在可以看見兩件更深的事：
- 順服的動機：耶和華過去所行的偉大作為
- 順服的目標：以色列在地上長存的福祉，並成為向列國的見證
若神的子民因健忘、拜偶像或不順服而失去倫理上的分別，他們不只是危及自己，更是阻撓那位以揀選之愛與救贖之力呼召他們存在之神的更廣使命。
王上 8:60-61 所羅門獻殿禱告呼應此邏輯：「使地上萬民都知道唯獨耶和華是神，並無別神。所以你們當向耶和華我們的神存誠實的心，遵行他的律例，謹守他的誡命。」
宣教倫理與教會#
「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彼前 2:9）
彼得一句話便把基督徒讀者連結於整個舊約以色列的傳承——他們是同一個子民，同一目的的繼承者，被同一位神救贖，致力於同一倫理回應。
揀選與倫理（Election and Ethics）#
保羅書信的常見模式：先講神對子民的呼召，再帶出倫理回應。
- 帖前：「神所愛的弟兄啊，我知道你們是蒙揀選的」（1:4）→ 要過「蒙神喜悅的生活」（4:1, 3, 7），且要被外人看見並尊重（4:11-12）。
- 以弗所書 / 歌羅西書：「神從創立世界以前，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使我們在他面前成為聖潔，無有瑕疵」（弗 1:4）。
- 兩封書信都把這放在「萬有在基督裡同歸於一」的宇宙性使命中（弗 1:10；西 1:19-20），且使徒福音的可信度也與信徒倫理綁定（弗 6:19-20；西 4:2-6）。
救贖與倫理（Redemption and Ethics）#
保羅：使福音得體面#
提多書短短 46 節中，「良善」字根出現 8 次，「救主」也幾乎等頻率。其高峰是奴僕的倫理見證：
「凡事尊榮我們救主神的道。」（多 2:10）
我們的倫理（或缺乏倫理）支持（或破壞）我們的宣教。我們要麼為福音添光彩，要麼成為福音的羞辱。
彼得：可見的好行為#
彼前 2:9-12 是最接近出 19:3-6 的新約對應段落：
若這就是你們（透過揀選、救贖、立約所成的身份）
那麼你們就當這樣活（你們的倫理）
這必在列國中產生這樣的果效（你們的宣教）「你們在外邦人中，應當品行端正，叫那些毀謗你們是作惡的，因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在鑒察的日子歸榮耀給神。」（彼前 2:12）
彼前 3:1-2 進一步指出：當言語的見證受阻時，正面的生命本身仍可以發揮福音性的影響力——不信主的丈夫可因妻子「貞潔的品行」被「不用言語得著」。
約與倫理（Covenant and Ethics）#
彼得前書#
彼前 2:12 的措辭近乎逐字回響耶穌登山寶訓的教導：「你們是世上的光……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太 5:14, 16）。
馬太：大使命#
馬太福音結尾的大使命（太 28:18-20）充滿盟約氣息，呼應申命記：耶穌承擔神的位份（天上地下所有權柄），差遣門徒在萬民中複製順服的群體——「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是純然申命記式的語言。
宣教是順服中學習、教導中傳承的門徒複製（mission is replicated discipleship）。
約翰#
約翰福音將門徒對基督命令的順服置於作者的宣教意圖中（約 20:30-31）。愛由對基督命令的順服構成，就像舊約子民既要愛耶和華也要在順服中證明之。「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 13:35）。
約之子民——基督徒——應當是：
- 用美好的生命作世界之光的子民（彼得）
- 學習順服並教導列國順服的子民（馬太）
- 彼此相愛以證明自己屬誰的子民（約翰）
總結#
從亞伯拉罕之約，我們知道神宣教的主要工具是神的子民。 從出 19 與利 19，我們知道神對其子民的主要要求是做他們所是的——聖潔之神的聖潔子民。 從申 4 我們知道：神子民的倫理品質是吸引列國認識真神的關鍵管道。 從新約的揀選、救贖、立約三條主軸我們也清楚看見：基督徒倫理是對恩典的回應，而這回應本身就是普世宣教的一部分。
沒有聖經倫理，就沒有聖經宣教。揀選、救贖、約都呼喚倫理——而這倫理回應本身就是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