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篇詩以「耶和華作王」起首。第一篇這樣開頭的九十三篇十分積極;接著戲劇化而喜樂的是九十七篇;這第三篇則既樸實無華又生氣勃勃。
聖哉、聖哉、聖哉#
神的聖潔是新舊約聖經中天上三重宣告的主題:「聖哉、聖哉、聖哉,主神是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全能者。」
在九十九篇我們也見到這三重宣告。第 3、5、9 節都以這宣告作結束,像是三個段落的副歌,也作為段落之間的分隔。這些段落明顯非常不均等。
全詩結構有多種說法。最合適的解釋是一種較複雜的結構,但其複雜程度不超過我們熟悉的英國聖詩詩韻(通常稱為 64.64.6664)。在此格式中,第一個偶句(1 ~ 3 節)與第二個偶句(4 ~ 5 節)和第四個偶句(8 ~ 9 節)相應;第三個偶句(6 ~ 7 節)稍有變化,卻自然整全地引入第四個偶句。
「聖」這字是全詩第一、二、四部分的高潮,這些部分都包含直接向主說的話,並把祂與錫安(2 節)、雅各(4 節)、以色列(8 節)這些名字相連。第三部分我將分開考慮:它令人好奇之處,是不但提到摩西和亞倫(在這組出埃及詩中並不奇怪),還提到一位屬於較後期時代的人物——先知撒母耳。
祢的名字、祢的作為、祢的回應#
祢的名字(1 ~ 3 節)#
詩人在 1 ~ 3 節說的,是祂大而可畏的名。願萬國都來讚美它——不是因為祂的作為(不是因為祂作為創造者和救贖者的名),而是因為祂的本性。總而言之,我們要宣告祂的聖潔。
這是萬國不願接受的事實。祂是聖潔的、與眾不同、至高無上,並且在祂的獨特中對人有要求——這只有祂自己聖潔的子民看得見並回應。世上其他民族只願承認祂的存在,承認祂起碼與其他神一樣擁有某種神性,甚至承認祂是 primus inter pares(同儕之首)。但要承認祂如此聖潔?不可能。
祢的作為(4 ~ 5 節)#
然而祂的作為無可否認。詩人向祂說:祢堅立公正,在雅各中施行公平和公義。就連那些嘲笑基督徒「維多利亞時代家庭價值觀」的人,也會尊重「登山寶訓的原則」。當主按那些原則引導我們的生活時,我們也就作出公平公正的事。聖潔的神在祂子民中塑造出聖潔,對任何沒有偏見的人都是明顯的,正如我們在九十八篇 4 ~ 6 節所見。
祢的回應(8 節)#
詩人在第 8 節說的,是神對祂僕人的回應。你應允他們;你是赦免他們的神,卻按他們所行的報應他們。祂是會懲罰自己僕人、又赦免罪人的神;而且作這兩件事都按嚴格的公平原則。因為無論過去或現在,祂同時是公義的神,也是稱投向祂憐憫的人為義的神。
摩西、亞倫、撒母耳#
第 6 節是詩篇第四卷與出埃及敘事之間的又一聯繫。我們假設後者在住棚節中朗讀,此刻已來到出埃及記二十四章。在此之前,摩西幾次獨自被呼召,在西乃山密雲遮蓋的峰頂與主相遇;但這一次邀請不同:「你和亞倫……都要上到我這裡來……」(出二十四 1)。摩西和亞倫兩兄弟、亞倫的兩個兒子及七十位以色列長老往山上去,在一個極奇妙的景象中看見以色列的神(出二十四 10)。
詩人要帶出的重點,是人可以接近神。第 6 節呈現在我們面前的:
- 先是摩西——他既是先知又是祭司,在這兩個角色中同時代表神向著以色列人,也代表以色列人向著神。
- 然後是亞倫——第一位正式被委任的大祭司。
- 然後是撒母耳——繼承摩西、有摩西那樣地位的先知。
他們三位都是中保,都禱告、都發預言;他們是神、也是人的代言人。每一位都曾求告耶和華、蒙祂應允,他們也代表所有曾有此經驗的人。當然,從雲中來的聲音已先向他們說話,因為神永遠先採取行動,恩典必在信心之先。當他們在禱告中尋求祂,那聲音便回應,賜給他們法度律例,要他們照著而活。聖潔的神要求祂的子民也要聖潔。
這篇詩把古舊的故事與現今的現實連於一起;這正是住棚節這類節期背後的意義——讓重要事件的回憶在我們腦海中保持鮮活。神對我們的要求——要聖潔——在今天和過去一樣,從未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