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神本性的化身#
我們已從智慧的性格、方法、想像力、價值觀和榜樣來了解箴言的信息,也形容她是神某部分本性之化身。智慧引發神的喜悅,表達神的創造力,管理神在歷史中的過程,並把神對世人的計畫教導給人。智慧就是神創造、命立、光照並賜生命的那一部分本質。
尤其在箴言較前面的篇章,神這一部分的本質被描述為一位女子:神祕卻有力,在公開場所發出言語,意思有時隱藏難明;她探索、命令、激勵人心、歡樂歌頌、賜予並豐富生命。
凡尋得智慧的人,都開始學習她智慧的行徑;尋見智慧的人,必尋見神、生命與意義,並知道在這混亂複雜的世上當如何度日。他們找到途徑來應付生活的壓力與未知,發現了生活的藝術。
要明智度日就是按神的方式度日,而按神的方式度日,便是要了解身為人類究竟意義何在。
把敬虔放進工作服#
箴言很有趣的一點是它非常不具宗教氣息。它從未提及聖殿、祭司或獻祭,卻經常提到街角、房屋、屋頂、珠寶和動物;幾乎沒有任何宗教儀式,卻常有愛、公義,和對貧窮人的關切。柯德納(Derek Kidner)說得很好:
這卷書很少帶你前往教會。就像它其中的人物智慧一樣,它在街上向你呼喊一些每天生活的事務,或在家裡指出一些事。它在聖經裡的作用就是要把敬虔放在工作服裡面,宣告工作和社會是我們向主盡義務的所在,並在其中尋求祂的教誨。
我們已試著探索,在家庭生活與婚姻、健康、安全、飲食,乃至某種程度的政治範疇裡,如何以敬虔為「工作服」。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為神而活時,必須與我們的信仰「對話」——這正是我們學習、品格得以發展的時候。
許多情況下我們找不到答案,箴言並不常給通用的大原則。作者們經常用奇特的畫面描述居家或工作的情形,並從中得出道德教訓,藉此問我們:
- 這是不是你的情形?
- 這些是不是你的價值觀?
- 持守那樣的價值觀,對於你應當如何度日有何影響?
因此箴言絕非一卷簡單的書。詳細閱讀它不單叫我們受教育、蒙提醒、得消遣、被擾亂,更應該改變我們。我們不斷面臨抉擇,這些抉擇形成了我們生命所述說之故事的片段。箴言也不斷提醒我們:有些抉擇是愚昧之道,打擊、減損並危害個人及團體的生命;有些抉擇則是智慧之道。
「智慧有何處可尋?」#
智慧由此變得非常實際。但正如約伯記二十八章 12 節所問:「智慧有何處可尋?」
多數作者認為,希伯來文聖經將智慧擬人化純粹是文學手法:聖經藉著把智慧當作一位女子,來提及神這方面的本性;若說這裡有神以外另一個具神性的個體,便把舊約的思想推得太遠了。然而在年代較晚的次經智慧文學裡,作者們似乎想說的是一位神。
延伸:次經中的智慧形象
例如《德訓篇》二十四章 1 節以下,與《所羅門智訓》八章 2 ~ 16 節,其中所羅門渴望智慧成為他的配偶。這裡有關智慧的文字和象喻並非全都直截了當。直到新約使徒保羅的時代,論及智慧時仍有若干曖昧難明:有時智慧的不同風貌展現了神和人的特性,後者指的是當時的哲學。
保羅:神的智慧與人的智慧#
在哥林多前書一章 17 節,保羅說基督差遣他來傳福音,並不用智慧的言語,免得基督的十字架落了空。接著他在 20 ~ 21 節將神和人的智慧作一對比:
智慧人在哪裡?文士在哪裡?這世上的辯士在哪裡?神豈不是叫這世上的智慧變成愚拙嗎?世人憑自己的智慧,既不認識神,神就樂意用人所當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這就是神的智慧了。
事實上,保羅在第 19 節引述以賽亞書二十九章 14 節「我要滅絕智慧人的智慧」(以賽亞可能指愚昧的政客),藉此將神的智慧與世俗自以為聰明的愚拙作一對比。
但接著很清楚的是,保羅相信神的智慧不僅高於人的智慧,而且奇妙地自成一格。他在此不但作了量的區別,更作了質的劃分,似乎將自己置身於希伯來聖經的智慧傳統裡: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智慧,連世俗中最高明的智慧都不能比擬,那是由神而來、人類靠自己無法知曉的智慧,惟有藉神自己的賜予才能得到:
我們講的,乃是從前所隱藏、神奧祕的智慧,就是神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若知道,就不把榮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如經上所記:
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 是眼睛未曾看見, 耳朵未曾聽見, 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只有神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林前二 7 ~ 10)
智慧在何處可尋:在基督裡#
保羅繼續更深地體會智慧,甚至比箴言所闡明的還要深刻。這層更深的意義,似乎因保羅與耶穌基督——「他成為我們的智慧」(林前一 30)——的相遇而臨到他。
所以,智慧在何處可尋?使徒保羅會這麼回答: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祂是神的智慧;祂是神的喜悅;神藉著祂創造世界;在祂裡面神的榮光照耀;祂體現了神的生命。正如保羅在別處所指出的:
你們要謹慎,恐怕有人用他的理學和虛空的妄言,不照著基督,乃照人間的遺傳和世上的小學,就把你們擄去。因為神本性一切的豐盛,都有形有體地居住在基督裡面。(西二 8 ~ 9)
耶穌基督分享了神的生命,祂是創造主、救贖主和賜人生命的主。這正是保羅論點的根據:
無論在何處,只有在神面前謙卑順服(敬畏耶和華),藉著耶穌基督在聖靈裡的能力,我們才不但能發現、更能得到在工作服裡敬虔度日的力量。
因為神在祂的智慧裡,不論要求我們什麼,祂也會在基督裡藉著聖靈賜給我們。
求作我智慧,主啊我真理;
永與我合一,主偕我同在;
你是阿爸父,我是你小孩;
主你居我心,我居住你懷。
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