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價值觀的根基#
整卷箴言的圭臬與中心經文出現在開卷的一章 7 節,並在第一部尾聲的九章 10 節再度出現:
「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愚妄人藐視智慧和訓誨。」(一 7)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認識至聖者,便是聰明。」(九 10)
智慧一切的價值觀均以此為基礎。
「敬畏」是什麼意思#
「敬畏耶和華」指的是「尊敬順服雅巍」。它不是那種被禁錮般的畏懼——不是人犯罪後的後果(如人在園中說:「我就害怕」,創三 10),也不是小男孩蜷縮在角落、黏黏的手抓著偷來的糖——而是對神的大能與權柄的適切回應。
詩人指出耶和華喜悅「敬畏他的人」,並擴大為「盼望他慈愛的人」(詩一四七 11)。這「聖潔的敬畏」是對立約之主的適切回應:祂帶著充滿不變之愛與信實的應許臨到子民,救贖他們脫離奴役、稱他們為自己的子民。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傳道書的作者說,「敬畏神,謹守他的誡命」是「人所當盡的本分」(傳十二 13)。
失去敬畏的代價#
我們已失去尊敬他人的能力——而不尊敬神,很快就讓我們不尊敬照神形像所造的人,跟著不尊敬祂整個創造。
延伸:辛格(Peter Singer)的醫療倫理為例
辛格(Peter Singer)在他討論醫療倫理的書中,厚顏摒棄了猶太—基督教的道德,也就是我們能談論「人類生命之尊嚴」的基礎,因而認為這概念不足為取。這使他不僅接受墮胎和安樂死,甚至歡迎以殺嬰處理不想要的嬰孩,更逼我們評估功能良好的動物比殘障的人類更有價值。
筆者看不到這其中對人存在之奧祕有任何敬畏。人類被降格為動物生理學、理性能力或社會效益,尊嚴便蕩然無存。舊約「敬畏耶和華」使人對神所創造的一切心存當有敬意——這與辛格相較,實有天壤之別。
第十四章:交響樂的基本旋律#
「敬畏耶和華」這主題在箴言第二部不斷被強調,第十四章尤其數度重申。敬畏耶和華的人行動正直、抬頭挺胸、知道去處,與迅速藏身樹後的人對比(十四 2);他以堅實的城牆穩固家庭(十四 26);對耶和華的敬畏把一切害怕拋諸腦後。
注意十四章 27 節象喻的強烈對比:「敬畏耶和華,就是生命的泉源,可以使人離開死亡的網羅。」泉源清涼、美好、賜人生命;網羅則隱藏、陷人不義、毀滅、是痛苦的來源。你選哪一個呢?
赫伯特(George Herbert)指出,「敬畏耶和華」的英文(fear-of-the-LORD)聽來像貝多芬第五交響曲最開始的四個音符;重申這句話正是整首交響樂的基本旋律。
第十四章其餘部分也多論個人的自律與自制:小心愚妄人的話(十四 3)、尋求真相(十四 5)、當心背道(十四 14)、尋求通達之道(十四 15)、避免輕易發怒(十四 17)、尋求憐憫之路(十四 21)。「心中安靜,是肉體的生命」、「憐憫窮乏的,乃是尊敬主」(十四 30 ~ 31)。
藉「敬畏耶和華」的提醒,個人與社會的健康在本章互相交織。尊敬地順服神就是行在智慧之道上,也就是確保人昌盛健康之道。
第十五至二十二章:焦點在「耶和華」#
進入第十五章並瀏覽至二十二章,主要方向再一次是「耶和華」。「敬畏耶和華」這句話曾出現一次(十五 16):「少有財寶,敬畏耶和華,強如多有財寶,煩亂不安。」此後這片語慢慢銷聲匿跡,其餘篇章只強調「耶和華」。
重點不僅在於所有生命都活在神關懷的眼目下——祂的眼目無處不在,惡人善人祂都鑑察(十五 3)——更在於神性格的道德尺度決定了祂如何看待我們的生活。因此耶和華不喜悅「惡人獻祭」,卻喜悅「正直人」(與神有正確關係的人)的祈禱(十五 8),並「喜愛」他們(十五 9);世人的心都在神「眼前」(十五 11)。
神主權的箴言#
第十六章開頭重點同樣在耶和華,第 9 節可視為概述:「人心籌算自己的道路,惟耶和華指引他的腳步。」這些幾乎全是「雅巍箴言」:
- 神的主權掌管人的事(十六 1)
- 祂了解人的動機(十六 2),獎賞凡事認定祂的人(十六 3)
- 一切創造——甚至惡人——都為神的計畫所掌管(十六 4)
- 祂懲罰驕傲的人(十六 5),卻使懲罰遠離憐憫誠實的人(十六 6),並賜他們平安(十六 7)
所以在神護佑的眼目下(十六 9),行事公義(十六 8)實在好得太多;倚靠耶和華的便會得福(十六 20),生命的決定握在祂手中(十六 33)。
變幻世界裡的安全處所#
這種倚靠在變幻無常的世界裡提供了安全的處所:
- 雅巍的名是堅固臺,尋求保護的便得安穩(十八 10)
- 惟有耶和華的籌算才能立定(十九 21),人一切能力都是祂的創造和賜予(二十 12),人的腳步都為祂所定(二十 24)
- 耶和華的光鑑察並衡量人心(二十 27,二十一 2),連君王都逃不過(二十一 1)
難怪最有價值的就是行仁義公平(二十一 3)。「沒有人能以智慧、聰明、謀略敵擋耶和華」(二十一 30)。就算打仗,雖然備好馬匹,「得勝乃在乎耶和華」(二十一 31)。生命的各方面都和雅巍是主的信仰息息相關。
舊約其他地方的同一模式#
利未記十九章的聖潔律例檢視了生活的許多方面,並一再重複「我是耶和華」,指出我們應有適切的行為。因為雅巍是這樣的神,祂的子民若想享有祂的祝福、保護、看顧,並通往有祂同在的生命,就必須依適當方式生活。
一切的關鍵在於利未記十九章 2 節的基本命令:主的子民應當像祂。這一點在利未記十九章 18 節說得最強而有力——要愛人,因為雅巍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