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縵(Naaman)儘管曾介入攻打以色列的戰役,仍得了醫治,這為兩國關係的改善重新升起一線希望,也顯示神同樣關切亞蘭人的福祉。下一事件(年代不確知)又回到亞蘭和以色列之間的戰爭——並且由於雅巍(Yahweh)和祂的先知以利沙(Elisha)之故,兩國因亞蘭軍隊離去而未造成任何損傷。這是在衝突時刻以不訴諸暴力的方式解決的例子,兩次都與以色列王所想的相違;而在第二次事件中,那不信的軍長竟如預言所說的死了。
故事從被驅離社群的痲瘋病患開始,不論宗教習俗如何,也不論其王多麼不顧念百姓,我們都看到雅巍何等顧念普羅大眾的需要。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事件都發生在耶戶(Jehu)大肆殺戮的殘暴出擊之前,也提供了評估那場革命時另一種相對照的意象。
以利沙阻擋了亞蘭人的計謀(六 8 ~ 23)#
這齣戲的三個主要演員——亞蘭王、以色列王、神人——只有以利沙具了名。故事的焦點是:真正的能力不屬於任何王,而是屬於那位服事神的人。以利沙知道亞蘭人安營何處。亞蘭王以為陣營中出了奸細,但臣僕清楚指出那正是以利沙(8 ~ 12 節)。鑑於以利沙與以色列王之前的關係(三 14,五 7,參六 31)以及將來的審判,他怎會傳訊給以色列王,實在費解——是否因為他(以及雅巍)更關切亞蘭人與以色列的老百姓,因而避免了一場流血戰爭?從結果看,顯然如此。
亞蘭王大費周章派遣精銳部隊去捉拿一個人,這不免讓人想起亞哈謝(Ahaziah)徒勞無功幾度派「五十夫長領軍五十人」去捉以利亞的景象(一 9、11、13)。多坍(Dothan)在撒瑪利亞北方十九公里處,是戰略要地,由多坍谷可進入耶斯列谷。
這一幕的關鍵在於「看見」:
- 基哈西(Gehazi)看見的是物質界的觀察,因此會害怕。
- 以利沙的反應則是說出極具預言性的話語:不要懼怕(16 節)——在面臨危險、生疏與艱困的任務時尤其重要。
以利沙先說明緣由「與我們同在的,比與他們同在的更多」(16 節),然後禱告求主打開基哈西的眼。只有主能開人的眼,看見能引向平安的更偉大真理。於是基哈西看見滿山有火車火馬圍繞以利沙(17 節,參二 11 ~ 12)。
一百年後耶路撒冷被亞述人圍攻時,希西家(Hezekiah)也以這話鼓勵臣僕百姓「與我們同在的,比與他們同在的更大」(代下三十二 7 ~ 8)。約翰也寫道「那在你們裡面的,比那在世界上的更大」(約壹四 4);偉大真神勝過一切神祇的真理,也見於許多崇拜經文(出十八 11;詩一三五 5)。
在教堂圍牆中、四周環繞著志同道合的人來唱這樣的歌、肯定這樣的話語,並不難;但要在每天的現實世界中,與別種勢力(如「市場大軍」「生活應該這樣過」或政治真貌)奮戰而能勝出、能活出,就困難多了。
敵人下到以利沙那裡,以利沙禱告耶和華,雅巍就使他們的眼目昏迷(18 節)。這兩次禱告(17 ~ 18 節)與雅巍兩次大能的回應十分對稱:僕人原先看不見的同盟組合,現在親眼見到;先知藉禱告全然翻轉了軍事情勢。
歷史對照:信心使我們望見
上一世紀史達林曾用輕蔑口吻說「教皇擁有幾個分支機構啊?」,數十年後蘇聯帝國卻不費一兵一卒就瓦解了。二〇〇一年作者在前東柏林參觀時,被柏林大教堂門前兩行鑲金經文所震撼:「看哪,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以及「使我們勝了世界的,就是我們的信心」。透過信心我們才能望見(來十一 1),也借助信仰才能滿有信心地禱告。有人說「禱告獲得回應」只是巧合,作者的一個朋友說:「我只知道,每當我禱告,巧合的次數就愈來愈多!」
以利沙領這群亞蘭人去到撒瑪利亞,神再次聽他的禱告,開了這些人的眼目(20 節)。以色列王看見大好時機,期望迫切——他是否想起當年父親縱放便哈達(王上二十 42)的遺憾?以利沙的回答卻令人吃驚:他不要以色列王以對待戰俘的方式對待他們,因為他們也不是王用刀用弓擄來的(22 節)。以利沙反而擺上一大桌酒席,讓他們吃飽喝足才送回去,結果終止了雙方的敵對。
在持續對峙、又與一般習俗相牴觸的情況下,以利沙示範了箴言二十五章 21 ~ 22 節:「你的仇敵若餓了就給他飯吃……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耶和華也必賞賜你。」這話後來也被保羅引用(羅十二 17 ~ 21)。乃縵的故事與釋放亞蘭軍隊的故事,都屬於不要「效法這個世界,乃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察驗「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十二 1 ~ 2)。
圍攻撒瑪利亞(六 24 ~七 20)#
接下來的故事大為不同。亞蘭王便哈達(Ben-hadad)聚集全軍來圍困撒瑪利亞(24 節;參王上二十 1)。希伯來文以「和」接續名詞的句法(六 32「那時以利沙」、七 3「那裡有四個人」、七 17「以及王」),刻畫出故事的交錯配列風格:
- 六 24 ~ 31:嚴重的饑荒以及王的失敗
- 六 32 ~七 2:以利沙的回答——陳述以及審判
- 七 3 ~ 16:四個大痲瘋患者的引導而看見神的拯救與供應
- 七 17 ~ 20:王看見那個不信的軍長受到審判
故事顯示王的失敗:他執意為自己辯解卻不援助城中的人;他怪罪雅巍卻不曾信靠過祂;他也不像那四個可憐的痲瘋病患,最終還看見雅巍的拯救。這裡接連對比:外邦人乃縵信靠神,以色列王卻剛愎自用。圍城落幕時,亞蘭人無一喪命,老百姓卻可大分擄物。神對整個王朝大施審判的時刻愈來愈近,而祂對受苦的窮人則明顯廣施憐憫。
城中嚴重的饑荒(六 24 ~ 31)#
王堅持抵抗圍城,長期下來就有嚴重饑荒,民生困頓——連最不值錢的驢頭和鴿子糞都要價過高(25 節)。開場一幕是以色列王在城上經過巡視防禦工事(26 節),結果被一個婦人的哭喊打斷;「求你幫助」就是一般人喊「救命」,在別處是向雅巍呼求的用詞(如詩一一八 25「和撒那」)。王的職責本是以眾生為念,他卻有負使命:第一個反應——甚至還沒聽到婦人的需要——就是責怪耶和華。
婦人的訴求顯示情勢何等嚴重:為了活下去把親生孩子煮來吃,這種駭人聽聞之事正顯示因不守約而淪落到的淒慘地步(申二十八 53 ~ 57)。這與兩個妓女求助於所羅門、所羅門以智慧解決的例子是多麼大的對比;約蘭沒有擔起該負的責任,致使國政淪為敗局,這都是他轉離雅巍、不肯遵守主道的結果(參王上三 16 ~ 28)。
王穿起麻衣,固然可視為真心哀痛、在雅巍面前謙卑自省(如其父亞哈,王上二十一 27),但也可能只是公開的哀傷表達。然而我們並沒有看到他進一步追求雅巍、引導百姓禱告求拯救(比較希西家,十九 1 ~ 2),反而像老父一樣再度怪責以利沙。他或許視以利沙為「沒有運用勢力向雅巍求情的叛徒」。
王是那種快快怪罪神(27、33 節)、卻不意識到自己有責任之人的例子。他向來只依靠自己的地位和能力而不願遵行雅巍,如今情勢失控,只好怪罪、貶抑別人。
以利沙的回應(六 32 ~七 2)#
場景轉到以利沙的家,有長老與他同坐,可能在尋求神的指引(參結八 1)。一如他知道亞蘭人的動靜,他也知道王的計謀。他不稱王為「王」,而稱「兇手之子」——既指王即將採取的行動,也指他像母親耶洗別殘殺先知(王上十八 4)、像父親亞哈謀殺拿伯(王上二十一 19)。王顯然認定雅巍帶來這次圍城,也不存盼望雅巍會拯救他們(33 節)。
出乎意料,以利沙獲得正面神諭:隔一天在撒瑪利亞城門口,物價就會戲劇性地回歸正常(七 1)。讀者或會問:「為何要拖到易子而食的慘劇發生?」敘述暗示:拯救的諭令必須等到以色列王來找以利沙時才頒布。約蘭才是該責怪的人,而非雅巍;亞蘭人雖在暗利王朝的滅絕上關鍵,卻只是次要角色,雅巍藉以利沙才是真正擊退亞蘭人的大能。王的副官認為這種反轉根本不可能(七 12 ~ 13 亦見其多疑),結果他最後只能親眼看到卻吃不到。
正如人生中神所說的話好像永不可能實現,信心與現實常相對立。以利沙最後的話定下翻轉的局面:它一定會發生(你必親眼看見),但因堅持不信,你就無法享用(卻不得吃)。
四個大痲瘋病患和意料之外的翻轉(七 3 ~ 16)#
以利沙宣告明日要有神蹟出現在撒瑪利亞城門口(1 節),但故事來到「今日」時,城門入口竟是四個長大痲瘋的人——他們不准進城(利十三 45 ~ 46,故後來與城人都是用喊的,10 節)。他們在社群中的地位可能與國王、軍長分處兩極,卻是第一批獲得好消息的人(9 節)。
這些痲瘋病人想反正最壞也不過如此,不如去亞蘭軍營碰運氣(3 ~ 4 節)。黃昏可遮掩行蹤,結果竟看到全營空無一人!上主再次用祂的車馬(參二 12,六 17),這回使亞蘭人在黃昏聽成大軍的聲音;謠言立刻傳遍,以為以色列王僱請外籍傭兵,全營亂成一片、丟下財物匆忙逃逸。故事「精彩萬分,敘利亞軍隊剛從後門逃出,四個手無寸鐵的痲瘋病患就從前門進來了!」四人飽餐一頓,還兩度帶走金銀衣服收藏(8 節)。
他們的覺悟常被應用到基督徒傳福音的態度上:「我們所作的不好。今日是有好信息的日子,我們竟不作聲!」(9 節)希伯來文 bśr 廣泛指帶來「消息、信息」,通常指好消息、勝利、令人愉快的信息,因此出現在描述雅巍施行拯救作為的上下文中;既源自與雅巍立約的關係,祂的憐憫、信實與拯救便居於核心。
罪和邪惡對地球上任何生活領域都是惡耗;但神藉基督十字架所完成的救贖,對所有被罪玷污的人、無論哪方面的生活都是好消息。我們真需要一個整全的福音,因為這世界已整個陷入一團亂。
痲瘋病患是第一批體驗「好消息」的人,可與斯里蘭卡基督教領袖奈爾斯(D. T. Niles)的話對比:「傳福音就是一個乞丐去告訴另一個乞丐,在哪裡可以找到飯吃。」布魯格曼(Brueggemann)也指出:「雅巍的計畫若沒有痲瘋病患去通報,便無法完成;但痲瘋病患若只靠自己,也沒有什麼可通報的。」他們固然有點為自己打算(「若等到天亮,罪必臨到我們」),卻也知道自己屬於一個更大的群體。同理,基督也託付所有跟隨祂的人去分享好消息,使別人也能與眾聖徒「在光明中同得基業」(西一 12)。
痲瘋病患向守城門的人喊叫,好消息半夜傳遍全城、最後傳到皇宮(10 ~ 11 節);「告訴」一詞在這幾節出現五次。除了國王與軍長,所有人都信了。那不信的王竟把雅巍嚇跑亞蘭軍的計畫解讀成亞蘭軍要攻城的計謀(12 節)!一如別處,有臣僕來獻策(參三 11,五 15,六 12),願意把握那可能性。偵察兵很快發現亞蘭兵倉皇逃逸的實況,眾人就出去擄掠營盤。以利沙所預言雅巍必大量供應食物的好消息,就此應驗(15 ~ 16 節)。
王看見不信的軍長受審判(七 17 ~ 20)#
焦點回到王身上,他在整個故事中都昏庸無能、毫無信心,顯示暗利王朝衰敗的走向。王的軍長(如第 2 節)明明目睹雅巍神奇的供應,卻被百姓當場踐踏而亡。故事本可停在第 17 節說預言應驗,但為凸顯細節,敘述又重複了 1 ~ 2 節一次,提醒我們以利沙對王的話、軍長的不信,以及以利沙預告的結局,最後再強調果然應驗在他身上(20 節)。
今日省思:神在哪裡?
今日媒體可立即報導全球災難與暴力,世人受苦時的呼喊就像那名婦人「快來救我!」,常伴隨疑問「神在哪裡?祂為什麼袖手旁觀?」像約蘭一樣,這世上不乏對神排拒、或認為祂漠不關心的人。撒瑪利亞城藉痲瘋病患的好消息得到立刻救濟雖是絕無僅有的例子,但神仍持續以不同方式、特別透過祂的子民帶來拯救;而那地的災禍本是王的領導所致。萊特(Wright)指出,世人喪亡有的因「自然災害」,但更多是因人為的不公義、壓榨與自私。
加拿大駐外記者史都華(Brian Stewart)說:「四十多年來……對於戰爭、饑荒、危機與人類大型災難的濟助行動,沒有一個運動能比得上基督教組織的。」無論去到何處、情勢多麼恐怖,他發現「基督徒早就進到核心地帶……付出無盡的關愛和憐恤,並且全然珍視那些最被遺棄不顧的」。當一切看似盡失時,基督的道成肉身、釘十字架與復活,仍是神救恩同在最顯著的明證,並藉聖靈持續在世上彰顯。神的話語和憐憫往往比話語更形豐富,因為它會在行動中實現。
土地復還(八 1 ~ 6)#
新聞播報常在國際與災情要聞之外加進「有人味兒的小故事」,這一段就是(如同四 1 ~六 7):在國際與國內衝突的背景下,出現一幅關懷婦人與公義的畫面,再加上以利沙戲劇性的干預。
事件的年代、與其他事件的關係及若干細節都不確定。饑荒七年發生於何時不清楚(稍早曾提到饑荒,四 38)。王未具名,可能是約蘭,他在此難得地對以利沙示好,希望多知道以利沙所行的大事(4 節)——或許發生在前一章圍城獲解之後。王與基哈西對話(此處未說明在五章 27 節之前或他重新任僕)。約蘭主持公義,這是他除了一部分宗教革新之外惟一可誇之舉(三 2)。
一如以利亞時代饑荒期神在境外供應他的需要(王上十七),神也供應書念婦人(Shunammite)和她的家人。不料以利沙的好意卻引來日後負面效果。如今婦人要求王替她平反,而從這王的過去,我們難以奢望積極結果。句子結構凸顯出基哈西正巧在向王講述以利沙與她兒子的故事。失去土地的原因經文沒有說,但從王接續的措施(8 節)看應是恰當的補救。故事結尾時,她索回了產業、土地以及過往的出產收成(5 ~ 6 節)。
在好幾次「神奇」事件之後,這一件算是「平凡」的事件,其「非凡」特質在於發生的時間與結果。今天日常生活中類似狀況也常發生:若不被描述為「純然巧合」與「幸運」,就是要透過信心的眼看出是神施恩的手在運作——這也不是在別的解釋都說不通時把神當擋箭牌。此外,以利沙的好意引發未預料的困境,到一個地步,幸虧他先前的好名聲才能糾正過來。先前以利沙都與這王對立,現在王總算行了公義的憐憫。許多人都體驗過:善事也會引來料想不到的負面結果,而解決方式也常來自意料之外的幫助:
神的行動奧祕難測, 為要彰顯祂的奇異作為……; 祂的旨意必速速成就, 每時每刻都在揭露; 花蕾或許稍有苦味, 盛放時必覺甘甜。
以利沙與哈薛(八 7 ~ 15)#
有關神「奧妙的作為」還有一件更大的事。以利亞已宣告:耶洗別因持續背道與不義必不得好死,亞哈家所有男丁也都必滅絕;但因亞哈曾「謙卑自省」,這事必延遲到他死後才發生(王上二十一 21 ~ 22、28 ~ 29)。亞哈死後十二年,他的家族仍未滅絕,耶洗別也還活著,勢力更延伸到猶大。既然列王紀的主題之一是耶和華先知所說的話必然應驗,讀者不免困惑:即使有先知預言,要解讀歷史中神的作為也非易事。希伯來書十一章描述許多人的「信」都意謂:在眼前的不確定中仍相信神所應許的未來。
應驗就快來臨,只是免不了痛苦。以利沙深知神的審判必臨到暗利的家,也知道這必帶給全國極大痛苦。多年前他就被神吩咐去「大馬色的曠野……膏哈薛(Hazael)作亞蘭王」(王上十九 15)。如今以利沙來到大馬色,它位於撒瑪利亞以北一百六十公里處(7 節)。以利沙的好名聲已遠播,生病的亞蘭王便哈達派哈薛去拜訪他,厚禮與「你兒子」的謙稱都顯出慎重與尊敬。哈薛忠實地請求神諭(7 ~ 9 節)。
一個名叫雅〔巍〕的以色列王(亞哈謝)曾向非利士人的神祇求問「我會好嗎?」(一 2);相對之下,名叫便哈達(意為「暴風之神」)的外國亞蘭王,如今卻來向雅巍求問。耶穌也曾稱讚不請自來卻充滿信心的「圈外人」:百夫長(太八 10)與迦南婦人(太十五 22 ~ 28)。
以利沙的回答是:你回去告訴他「這病必能好」,但耶和華指示我他必要死(10 節)。這似乎使以利沙顯得在小心翼翼地說謊。第一句話固然給便哈達一線希望,卻把他下一刻的命運藏在哈薛手裡(14 節)。這對比表露一項真理:「王一定會好起來,可是他必定會死。」死的方式與時間沒有特別指出,端看哈薛而定。
信息簡要,兩人互看著對方,直到以利沙哭了起來。他意識到哈薛會殺死便哈達才能作王,也知道哈薛隨即會攻打以色列,使全地陷入凶猛殘暴的傷害——這是世間戰爭總會伴隨的結局。哭泣是他對哈薛的回應(12 ~ 13 節)。
哈薛只回報了以利沙一半的話,隔天就背叛了王。時間這麼短暗示哈薛早有謀反之心,因以利沙的話而更壯膽,結果篡了他的位(15 節)。
故事中,在以色列境外也具體呈現雅巍的能力與作為,連非以色列人也信了祂。雅巍會藉人的作為行事,無論是以利亞沒有去大馬色,或以利沙後來在便哈達生病時去了。指派哈薛為王並非替他的叛逆背書,而是要確定:後來哈薛率亞蘭人入侵以色列,乃是神在幕後策畫,為要將審判臨到以色列。以利沙的哭泣預告了基督為耶路撒冷的哭泣:審判就要臨到,必有災難與死亡,但哭泣是因為他們本可藉「認知神要臨到的時候」而免去這災難(十九 41 ~ 44)。保羅後來也寫到「流淚」,因為想到那些「行事是基督十字架仇敵」的人(腓三 18)。審判是真的,但信息並非要否定施恩憐憫——憐憫是人類在苦難中最需要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