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文：約書亞記七 1 ～八 29

攻取耶利哥的故事以勝利進行曲結尾，加上一句評論：耶和華與約書亞同在，「約書亞的聲名傳揚遍地」。以色列服從耶和華不太正統的命令攻取此城，只有喇合和全家得救。我們會期待他們接著橫掃全地、大獲全勝，取得耶和華應許的一切——畢竟祂應許過要與約書亞同在，無一人能在他面前站立得住，而耶利哥正是明證。

但有線索顯示事情沒這麼簡單：

• 約書亞遇見耶和華軍隊的元帥時問他幫助哪一方，元帥回答他是來執行耶和華的命令。以色列不能假定耶和華「必定」為他們爭戰——是否爭戰，取決於他們是否繼續遵行祂的旨意。
• 約書亞警告百姓不得取任何當滅之物，恐怕連累以色列全營、使全營受咒詛。

因為以色列在耶利哥大獲全勝，這些話我們可能不太在意——其實是刻意放在敘事中，好叫我們看到以色列似乎必勝卻大敗時，明白為何在艾城出了這麼大的差錯。這段較長的敘述，幾乎都圍繞著約書亞在六章 18 節的警告。

在細看故事之前，先重新整理一下：艾城事件雖不如耶利哥廣為人知，放在一起作對照顯然是刻意安排。

耶利哥代表「以色列順從耶和華」時發生的事；艾城則讓我們看見「以色列當中的罪」使他們成為耶和華的敵人——雖然罪不會是最後一件事。這故事讓我們看見：一點小罪也能帶來深遠的影響，就像一點酵使整團麵發起來，一個人的罪也會影響整個團體。

有些人會說某些事「不會傷害其他人」、因此應該被接納，這段經文卻清楚顯明罪並非如此。罪從來不會單獨存在，因為它會影響我們生活的每個層面，甚至我們所處的群體。因此，因著亞干（Achan）一人的罪，以色列無法攻取艾城；以色列如今立於與耶和華敵對的地位，意思是百姓若不對付罪，就與迦南人一樣。

這與前一章結尾喇合全家得救形成極大的諷刺：迦南人承認信靠耶和華、被接納成為以色列民，而亞干的罪卻使他與全家（實際上）成為迦南人，同時連累以色列全營。

由此可清楚看見：耶和華賜地給以色列不是因為他們的義，而是因為耶和華與罪爭戰。與神立約的以色列人若越界，情況不會比迦南人好；而一個接受神之約的迦南人則享受祝福。常有人控訴迦南事件為種族屠殺，但這個中心思想區隔了兩者的差異——耶和華不是心胸狹窄、把「非我族類」妖魔化的種族神祇；祂是全地的神，旨意是要所有人與祂建立關係，祂也與悔改更新後的以色列同工，最終取得艾城。

亞干的罪（七 1 ～ 26）#

敗於艾城（七 1 ～ 9）#

成功之後接著來的是失敗——而失敗的核心是罪。故事一開始就強調罪的嚴重：以色列人「在耶利哥當滅的物上犯了罪」（1 節）。雖然接下來立即指出亞干個人該負責，他卻沒有從群體中被分別出來；對耶和華不忠的仍然是「以色列」。亞干冗長的族譜表明他是更大群體的一分子，也為他將如何被揭露鋪路。

這裡使用的動詞雖更常用來形容對神的不忠，但也可指對婚姻的不忠，表達了耶和華在百姓犯罪時所經歷的痛苦。

這種「集體犯罪」的概念，與西方社會典型的個人主義形成顯著對比——後者假定某事只要不太傷害他人就可接受。但這態度沒有認清：沒有任何罪是單獨存在的（不論主動犯下或疏忽造成）。我們都活在群體中，所有的罪都發生在人與人之間。有時罪對別人的影響明顯，有時不然，但我們不該以為自己的罪不會影響更多人。

以色列的罪被表明後，耶利哥之戰的翻版似乎就要展開。如同先前，約書亞打發探子，這次前往艾城——在耶利哥以西約十哩、一座位置大概可知但確切地點仍有爭議的城。

打發探子刻意讓我們想起耶利哥，不同的是這次探子似乎較伶俐，也帶回有軍事價值的情資。他們找到的是一座小城，回報不必勞動所有以色列人，只需派兩三大隊人馬。值得注意的是，這裡完全沒有提到耶和華——或許以色列過度自負，忘了他們在此的理由是要榮耀神。

約書亞聽從建議，軍隊卻遭艾城人擊潰，從他們面前逃跑，在下到示巴琳的路上死了三十六人。死傷人數不多，但比耶利哥多了三十六個。更令人擔憂的是：現在以色列人的「心消化如水」。

「心消化如水」原是用來形容迦南人的，現在卻用來形容罪對以色列產生的影響。因為罪，以色列百姓與迦南人已無分別——當神的百姓陷在罪中，與周遭的人就毫無分別。

若以色列第一次出發帶著過度自負，約書亞與眾長老代表整個民族的回應就不一樣了。他撕裂衣服（典型的悲悼態度），把灰撒在頭上，在約櫃前俯伏於地。約櫃在此明顯代表耶和華的同在，而它在過約旦河與攻取耶利哥時的角色，提醒我們這同在大有能力。

不過，約書亞雖知道該詢問耶和華哪裡出了差錯，他的禱告卻顯示他還摸不著頭緒。

• 他像詩篇中許多的抱怨一樣，以為問題是耶和華自己造成的（舊約整體而言認為這種禱告可以接受，但須願意讓神指出不同的觀點）。
• 他的禱告呼應摩西在民數記十四章 13 ～ 19 節的禱告，同樣關注耶和華的名聲，卻錯誤假設這次失敗會開啟迦南人一連串的勝利、以致以色列被除滅。

差別在於：摩西的禱告是耶和華宣布要懲罰以色列「之後」的回應，約書亞的禱告卻假設耶和華「因某個原因」決定把以色列交在敵人手中。因此，雖然約書亞關注神的名聲、引用聖經禱告的典範，作法沒有錯，他的禱告卻顯示他的看法並不正確。

這個有缺失的禱告，正可教導我們許多關於禱告的神學。許多人視禱告為一種把要求帶到神面前、期待祂回應的手段。這本身沒有錯，只要我們像約書亞一樣關注神的榮耀，而不是把禱告當成屬靈版的線上購物——下單後就坐等請求送到家。

但禱告遠不只是請求或代求。禱告更重要的是：我們有意識地靠著基督來到神面前，尋求把生命帶進神的旨意裡。禱告不是要重塑神的旨意來滿足我們的心願，而是讓神重塑我們，叫我們明白祂的作為與要求。當我們如此行，就會發現所求的不再一樣。

亞干的罪被揭露（七 10 ～ 26）#

耶和華的回答顯示祂的確聽了約書亞的禱告，卻不接受禱告的基本假設：以色列敗於艾城不是因為耶和華失敗，而是因為以色列的罪。約書亞得到的回應不是他想要的，卻是他需要的。

耶和華直截了當：命令約書亞起來，並問他為何這樣俯伏於地——其實是告訴他態度錯了。祂隨即指出犯罪的事實。這裡形容罪的詞彙經過仔細鋪陳：先有兩個籠統的評論（以色列犯了罪、違背了所吩咐的約），接著具體指控他們取了當滅之物（這又是偷竊和行詭詐，因為把當滅之物藏起來）。在這裡，「行詭詐」不只是彼此說謊，更是對神謊稱信守祂的命令。

耶和華早已知道犯罪的是亞干，但祂的話再次強調第 1 節的評論：罪雖是個人的作為，影響仍波及所有人。就因這罪，以色列從敵人面前逃跑，沒有得著應許之地。要被毀滅的不是迦南人——如今站在那位置的是以色列人。

從第 13 節起，耶和華根據剛說的話給約書亞新命令，再次叫他起來：第一次是要他知道想法錯了，這次是要他向百姓揭示真相。於是約書亞自潔，並預備百姓自潔。他們如何自潔沒有說，可能包括某些儀式，也可能包括自我省察、思索如何違背了耶和華的命令。

約書亞強調：不除掉當滅之物，他們就不能成功。神最初應許必無一人能抵擋他們，如今他們卻在敵人面前站立不住。簡言之：除非對付罪，以色列非但不能領受應許，反倒與那些神所審判的人立於同樣的處境。

問題是如何找出犯罪的人？他們要按支派近前來，再按宗族、家室、人丁一個個近前來，直到犯罪的那人被取出來——這呼應了第 1 節亞干冗長的族譜。耶和華如何選出亞干沒有明說，可能藉抽籤或使用烏陵和土明；經文不在意技術問題，重要的是結果。

值得注意的是：這裡通常譯為「取」（take）的動詞，更常用於某物「被攻取」的情境（尤其在戰爭中）。這與約書亞奪得艾城所用的是同一個動詞，提醒我們：這是一個耶和華在祂百姓當中與罪爭戰的故事。

百姓也知道犯罪者要受的懲罰：要與所有屬於他的一同被焚燒——這正是所有當滅之物受到的待遇（已收入耶和華庫中的器皿除外）。換句話說，這違背神約的人，下場既是必受毀滅，懲罰也必與其他當滅之物一樣。

於是約書亞清早起來，照耶和華的命令而行，亞干被揭露正是那犯罪的人。如耶和華所宣布，他的支派、宗族、家室依序被「取」，一步步倒回第 1 節的族譜。亞干被揭發後，約書亞責令他「將榮耀歸給耶和華以色列的神，並讚美他」（19 節，和合本作：在他面前認罪），這與接下來的命令「將你所作的事告訴我，不要向我隱瞞」意義相當。換句話說，亞干以承認自己的罪來榮耀神。

這說明了聖經讚美神學裡重要卻常被忽略的一點：我們以為讚美是宣揚神的偉大與作為（這確是其中一部分），但讚美也是對失敗與罪真誠的懺悔。在眾人面前認罪看似不像讚美，其實正是——因為認罪提醒我們，讚美的本質就是在神面前真誠。

若我們宣揚神的偉大，活出來的卻不是這麼回事，就不可能是讚美；用話語宣揚神的真理、卻以生活的品質否認它，反倒是一種褻瀆。真正榮耀神的讚美將言與行合而為一，這是我們在整卷詩篇所看見的。

在責備之下，迄今沉默的亞干承認他實在犯了罪：他看見一件美好的示拿衣服、二百舍客勒銀子、一條重五十舍客勒的金子（21 節）。

他「看見、貪戀、伸手去取」的模式，讓我們想起夏娃在伊甸園對善惡樹果子的反應，正是試探最典型的模式。不會讓人想看第二眼的東西不會試探人；一旦看上眼，對擁有的渴望令人難以抗拒。這也是雅各書所提醒的：各人被試探，乃是被自己的私慾牽引、誘惑的，而私慾生出罪和死來。

如同夏娃，亞干取了惟獨屬於耶和華的東西，必自食惡果。在他形容所奪財物時，隱約暗示他覺得自己至少有權分享一小部分。故事很快證實這些東西如他所說藏在帳棚裡。結果懲罰按耶和華所命定執行（包括他的兒女），都被帶到亞割谷——這谷名顯然得自此事，意思是「連累」，而亞干連累了以色列人。約書亞問他為什麼連累以色列（25 節），只是修辭性問句，不需回答。正如亞干為以色列帶來麻煩，耶和華也給他麻煩：以色列人用石頭打死他，又將他與所有的用火焚燒。

懲罰如此嚴厲，表明罪對神全體百姓的影響、以及神看待罪何等嚴肅。可悲的是，耶利哥是惟一一座以色列人被禁止為自己取掠物的城；亞干若能等待，就能得著一些掠物。

以色列人在此堆起石堆作標記，直到經文寫成時仍為人所知，持續提醒眾人耶和華與罪的爭戰。這石堆與八章 29 節的石堆成為對照——後者讓人看見一個悔改的百姓可以成就的事。第一個石堆是永遠的提醒：耶和華看罪極其嚴肅，而攻占這地最主要的意義是對罪的攻擊。

在這之後，以色列百姓知道耶和華的怒氣已經離開，他們可以再次得知祂與他們同在；而使他們與眾不同的，最重要的就是祂的同在——正如教會之所以不同，最根本的就是耶穌在我們當中。

攻取艾城（八 1 ～ 29）#

預備（八 1 ～ 13）#

以色列對付了當中的罪，但因為這是耶和華與罪的爭戰，艾城的問題仍待解決。值得注意的差別是：第一次計畫攻取艾城時沒有提到耶和華，這一次的計畫又回到耶和華手中。攻取耶利哥從軍事角度非比尋常，攻取艾城的手段較傳統——但重要的是這是耶和華的方案。

不過耶和華首先處理約書亞的憂慮。約書亞先前的禱告擔心一開始的失敗會導致一連串失敗；雖然這建立在錯誤的解釋上，耶和華仍以恩慈回應，再次保證他不只無須懼怕，更要率領眾百姓一起上艾城，因為耶和華已把艾城和艾城的王交在他手裡。

耶和華其實是告訴約書亞：因為百姓已對付了罪的問題，神所給「必然得勝」的應許已重新生效。這裡顯出禱告的恩典——雖然約書亞的禱告有錯誤的推論，耶和華仍回應他的憂慮，同時讓他知道所提的問題是錯的。

這一次百姓要以伏兵取城，並照之前對待耶利哥的方式對待艾城。既然對待耶利哥包括使喇合的家庭蒙恩得救，想必艾城若有歸信的人也能得救，否則城和王都要被擊殺。不過與耶利哥不同的是，這次可以將城裡的財物和牲畜取為掠物——耶利哥是惟一一座要全部留給耶和華的城，這也提醒我們：一切原本都是耶和華的（因為全地都是祂的），然而祂也能慷慨地把財物賜給以色列。

關鍵不是計畫的細節，而是以色列按耶和華命令而行的事實。耶和華對約書亞宣告「我已把這城交在你手裡」（1 節），與第 7 節「耶和華必將城交在以色列手裡」形成有趣的對比。兩者並不牴觸，而是顯示：耶和華已宣告的，仍須透過一個順服的以色列來實現。

這是貫穿約書亞記、至今依然真實的真理：神的應許確實可靠，但神的百姓仍須忠心行事，方能看見應許實現。對今天的教會，這類比可用在傳福音上：我們確知神的靈與我們同在、要帶領我們為耶穌作見證，但惟有以行動參與，才會看見聖靈的大能。應許一直都在，惟有採取行動時方能真實經歷。在這前提下，我們也當像約書亞一樣用智慧作萬全的準備，以此表達我們對神在基督裡所啟示之真理的委身。

攻取艾城（八 14 ～ 29）#

倒敘之後，故事主軸從這裡繼續，讓我們立即看見計畫將要成功。艾城的王看見以色列軍隊進逼，急忙出到亞拉巴前迎戰——關鍵是王並不知道城後有伏兵。當約書亞和以色列眾人裝敗、往通曠野的路逃跑，艾城人傾巢而出追趕，留下敞開、毫無防禦的城門。這時耶和華吩咐約書亞伸出手裡的短槍作信號，伏兵便從埋伏處出來奪了城。

這段敘述的關鍵在於：這些事因耶和華的命令才發生，因為艾城跟耶利哥一樣最終必為耶和華所取。與第一次的艾城之役不同，這次的戰略不是以色列自己決定的——這是耶和華的戰爭，以色列必須遵照祂的命令。如同在耶利哥，惟有順從耶和華，以色列才能成功。雖然方式不同，今天這對基督徒依然是不變的法則：順服基督是責任，也是喜悅，顯出我們真是主的門徒。

埋伏的以色列人不可能看清信號，想必是以接棒方式傳遞。他們一得信息就急忙起來奪城——先前是艾城人急忙追趕，如今是以色列人急忙奪城；正如耶和華先前取了亞干，如今祂透過百姓取了艾城。

同時，約書亞沒有收回伸出的短槍。這象徵讓我們想起摩西在與亞瑪力人爭戰時舉起的杖，惟一不同是約書亞帶領軍隊、摩西發出信號。摩西舉手直到得勝，約書亞同樣伸出短槍，直到艾城被放火焚燒。城中冒出的煙火引起艾城人注意，他們發現伏兵已奪城、原先逃跑的以色列人又轉身回來，自己身陷主力與伏兵之間。於是約書亞擊殺艾城的人，沒有留下一個，只有艾城的王被活擒、解到約書亞那裡。

敘述者接著告訴我們：城和其中一切居民盡被毀滅，被殺的共有相當於十二大隊的男女。從約書亞不收回短槍直到居民滅盡，我們清楚看見這一切都按耶和華的命令發生；不過這回以色列被允許把牲畜和財物取為掠物——亞干若能等候，必能得著他想要的。

這麼多人被殺，難免讓今天許多人感到困擾，接下來幾章甚至還會讀到更多。這帶來的許多問題沒有簡單的答案（可參考引言的「約書亞與暴力問題」），我們必須從找得到的證據逐案思考。

在耶利哥，喇合與全家因認信耶和華而得救；「約書亞怎樣待耶利哥，也照樣待艾城」表示同樣的選項在此也存在。在耶和華對罪的戰爭裡，被毀滅的是那些敵擋祂旨意的人，最後的審判也將如此。正如亞干的故事所表明的，不只是迦南人，所有敵擋「耶和華要將祝福帶給地上萬族」之旨意的人，都是如此。

約書亞將艾城焚燒，直到本卷書寫成時仍為荒場；艾城的王被掛在樹上，直到日落時約書亞吩咐人將屍首取下、埋在城門口的石堆下，直到寫作時仍可辨認。

這看似血腥故事的陰森註腳，卻彰顯約書亞對耶和華旨意的委身、忠心遵從律法。以色列人不可因得勝就虐待戰敗者的屍首，仍當以尊重的態度合宜待之，以此表達他們在耶和華對罪的戰爭中與祂聯合。同樣，今天基督徒也不可惡待別人——尤其因為是耶穌為我們被掛在木頭上、成為被咒詛的，叫我們得以在神對罪的爭戰中與祂聯合，知道我們所站的地位完全是靠恩典，也因此經歷神藉亞伯拉罕給我們的祝福。

於是艾城有兩個高堆：一個埋的是亞干，另一個埋的是艾城的王。這兩個高堆分別指向敵擋神旨意者的下場——而這兩者其實都可以有不一樣的結局。

這是一個令人驚駭的故事，提醒我們罪的影響有多大，看似微不足道的罪也能攔阻我們達成神的旨意。正如必須以徹底的手術清除惡性腫瘤，對罪也是如此。然而故事也指出：罪並非最後的終局，一個與神恢復關係的百姓可以與祂一同前行。

為免我們以為這只是舊約遺跡，別忘了新約中亞拿尼亞與妻子撒非喇同樣令人坐立難安的故事。基本模式沒有改變：一個順從的百姓將繼續前行，因為神的旨意必然成就。若非如此，我們有責任求神讓我們看見自己的罪、以及它如何攔阻我們——因為只要除去當中的罪，我們也將照神的心意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