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以色列的人數必如海沙,不可量,不可數。從前在什麼地方對他們說:「你們不是我的子民」,將來在那裡必對他們說:「你們是永生神的兒子」。
猶大人和以色列人必一同聚集,為自己立一個首領,從這地上去,因為耶斯列的日子必為大日。
你們要稱你們的弟兄為阿米(就是我民的意思);稱你們的姐妹為路哈瑪(就是蒙憐憫的意思)。(一 10 ~二 1)
咒詛被推翻#
這段令人吃驚之處,在於前三段的咒詛完全被推翻,轉為一個美滿家庭的應許。這個改變不是神的改變,而是以色列的改變。
神沒有忘記亞伯拉罕之約。「海沙,不可量,不可數」令我們回想起亞伯拉罕——在新約中,神用不同的方法使這個約實現。
一章 10 節引用了亞伯拉罕之約(創二十二 17;十三 16)中兩個相似的比喻。以賽亞曾警告,這裡所指的不只是人口增長:在應許成就之前必有篩選,只有遵守誡命的少數餘民可以存留(賽十 20 ~ 23),而何西阿也已預告這將來的考驗。
和好與新身分#
好消息的核心是和好——「耶斯列的日子必為大日」(一 11),其解釋在二章 21 ~ 22 節:靠白白的恩典給他們一個新名字(二 1),完全消除原有的疏隔。一章 10 節更進一步,改變了他們在神家中的身分,「永生神的兒子」,正如耶穌比喻中所說:「我這個兒子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
南北合一的成就#
舊約常提及將來的被擄與分散;這段卻相反地預言「一同聚集」和「從這地上去」(從被擄之地),以及南北長期分裂的終結(11 節)。
歷史考證:從希西家到被擄歸回
北國(以色列/以法蓮)在公元前七二二年被打敗分散後,一直未再復國。北國的餘民成為猶大難民,希西家起初輕視他們,但在耶路撒冷守逾越節時,至少有五個北國支派與他們同在(代下三十 11、18)。下一個世紀,約西亞王改革時,將整個以色列地都納入領土(代下三十四 6 ~ 7、9;三十五 18)。被擄歸回後,以法蓮和瑪拿西支派的人(北國最主要的支派)與猶大、便雅憫、利未一起定居耶路撒冷(代上九 3)。雖然國名為「猶大」或「猶太」,但最有意義的稱謂仍是「以色列」——傳統上分別的十二支派,如今成為一個完整的選國。
以斯拉帶領第一批被擄歸回的人在耶路撒冷獻了「十二隻公牛為全以色列眾人」(拉八 35);保羅在亞基帕王面前也說「我們十二個支派」等待以色列的希望(徒二十六 7)。南北長期分裂的狀態,在新約時代已合而為一——儘管在猶太人和撒瑪利亞人彼此仇恨的苦毒下,這種合一當時幾乎難以預見。
新約中的引用:更大的融合#
在新約中,這段經文被引用兩次,指向一個更大的融合——包括撒瑪利亞和外邦人:
那本來不是我子民的,我要稱為我的子民; 本來不是蒙愛的,我要稱為蒙愛的。
保羅提醒我們,這不是後來附加的詮釋,而是亞伯拉罕之約本身的一部分:「聖經既然預先看明,神要叫外邦人因信稱義,就早已傳福音給亞伯拉罕,說:『萬國都必因你得福』」(加三 8 ~ 9;參羅四 9 ~ 25)。
這個預言從被擄時期跳到現在,稱信徒——不論猶太人或外邦人——為「屬神的以色列民」。其極致就是耶穌被釘十字架:「不但替這一國死,並要將神四散的子民,都聚集歸一。」(約十一 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