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加快#
「現在節奏加快。場景未變:仍有同樣深邃的陰影與偶然的亮點,但我們看的方式不再懷念而是堅決。我們知道最壞的;如此更好——我們可朝正確方向邁出。」
三股推力#
三股分開的推力把我們推向「事情的結局」:
- 要勇敢!(11:1–6)
- 要喜樂!(11:7–10)
- 要敬畏神!(第 12 章)
要勇敢!(Be bold! 11:1–6)#
「當將你的糧食撒在水面,因為日久必能得著。」
直接接續第 10 章#
- 此段直接接續第 10 章的健壯建議,我們以「要明智!」總結
- 謹慎有其地位;現在必讓路給進取
從癱瘓到刺激#
- 9:11 所觀察到的挫折之事——時與機能推翻我們最精細的計畫——若是癱瘓之想,也可以是行動的刺激
- 因任何事都有風險,寧失敗於撒網而出,不失敗於擁資源於己
- 我們已呼吸到新約吹拂前兩節的一絲氣息——我們主最愛悖論的暗示:「愛惜自己生命者必失之」、「你們用什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麼量器量給你們」(太 7:2)
- 這一或他程度真——無論科希列主要在說商業冒險或純粹慷慨
- 或先說其一,再說另一
11:3–4 論不可掌控 vs 果敢行動#
- 第 3、4 節又把我們無能為力的事與呼召我們堅決行動的事並列
- 所給二例——遵其自己律與時的雲,非我們的;倒下的樹未諮詢任何人便利的樹——可使我們想「可能之事」與「未曾之事」
- 但我們的業務是和「實際是」角力,及和「手邊可及」格鬥
- 很少偉業等理想條件;我們也不應該
第 5 節——至全能的不可知#
- 然後第 5 節將未知與不可知領域連至「造萬物的神」
- 所選實例是祂至高工作之一,一切我們探問與思考所依賴的——人身體與人靈的奇蹟
- 主向尼哥底母說「重生」時是否此節在心?
- 如科希列,主善用聖經語言單字同時用於「風」與「靈」(11:4, 5)
- 也抓同點:其隱藏與免於我們控制,但不減其有力現實
第 6 節——新約氣息#
- 第 6 節緊扣此段,具新約氣息
- 再次提醒新約的氛圍
- 對不確定的真反應是加倍努力,「愛惜時間」、「得時不得時」
- 科希列以農夫及其工作的說法表達
- 保羅以福音善種及憐憫之工帶來的屬靈收成
收束#
這是激勵的呼召,無躊躇之想,但也無傲慢或不負責任之跡。
- 我們知識與控制之微、艱難時刻之必然(2b)——全書中反覆印在我們心上
- 變成發奮與勇氣的理由
- 以這心態,我們現在可轉向生命的喜樂——下段主題
- 不是要鎮靜我們的鴉片,而是神振奮的禮物
要喜樂!(Be joyful! 11:7–10)#
「光本是佳美的,眼見日光也是可悅的。」
坦率如常#
這些經節以應有的嚴肅匹配存在的喜悅。
- 每個喜樂都對應其相反或其補足;兩面色彩無任何軟化
- 活著的福樂被那開啟的可愛句子捕捉——「光本是佳美的 ⋯⋯」(7)
- 這年輕輝煌可持續——如 8a 節指出——到盡頭。但不到盡頭之外
永恆在心的提醒#
- 作者沒有放棄他的堅持:僅靠時間及一切暫時之物將使有永恆在心的我們失望(參 3:11)
- 它們的光必讓位給「黑暗的日子」,給一切「在日光之下」的毀滅
- 我們必面對事實,否則被其擊碎
喜樂無需偽裝#
- 喜樂無需偽裝以加強其;但它如何在死亡與世界挫折面前存活——這秘密只有下章才開始揭
- 同時第 9 節提醒我們喜樂的另一面:其與「正確」的關係
- 初看此「審判」提醒似達摩克利斯劍懸我們上,奪去節慶的所有韻味
- 對我們可能如此,但只當我們的喜樂是其真自我的仿冒時
- 你心所願、你眼所見——或兩字,完全自由——必須有值得達到的目標、值得追求的「做得好」,找到完成
- 否則瑣碎接手,或更糟,惡習
「花花公子」的可悲#
- 無論「花花公子」一詞對我們有何意涵
- 我們知那因不連其生命於任何要求事物、更不連於天的評估,他是可憐人物
- 所以此節,堅持我們行為對神重要,徹頭徹尾有意義
- 奪去喜樂的——無非其空虛
11:10 的正面釋解#
- 如我所見,第 10 節跟隨此思路
- 初看似不過逃避主義——從無意義情境中榨取樂
- 但若它在擴展 9 節「年輕人」的邀請——在其青年真喜樂,但負責任地——更有意義
- 把青年當偶像、懼怕失它,將災難——毀禮物甚至當我們擁有
- 看它作過渡階段,「各按其時成為美好」但不超越——是脫離其挫折自由
- vexation(煩惱)此節不只一次遇——是苦澀由艱難失望世界引起
- 其地位在使我們成為現實主義者(7:3 指出);但這給我們無悲觀主義理由
- 此節開始即禁絕抑鬱;其第二行「從你身放去痛苦」也許是第一行加強回聲——希伯來詩風格
- 但可能把思想推進一步,進道德領域——因「痛」字基本意是「惡」
- 若如此,將帶來「我們所有方式皆關乎神、神審判我們」的提醒(9c)
- 喜樂被造與善同舞,不獨行
必建於更實質#
但主導本章的對生命正向進路必建於比歡樂或勇氣甚或健全道德更實質的東西。
- 最後一章專心於根本,催我們別浪費時間將其成為我們的業務
要敬畏神!(Be godly! 12:1–8)#
「你趁著年幼,衰敗的日子尚未來到 ⋯⋯ 就當記念造你的主。」
第一節命令#
- 最後我們準備好——若我們曾打算——望穿屬世虛空至神,祂造我們為祂自己
- **「創造者」**的名號選得好——提醒書早章祂獨見生存整體模式 (3:11)
- 祂的手工我們以「巧計」損壞 (7:29)
- 祂的創造是持續不止、不可測 (11:5)
- 我們記念祂不是浮泛或純心智行動——是卸下我們自足之偽,將自己獻給祂
- 此,至少在聖經,是驕傲或極境之人被要求的
忠誠的深度#
- 最佳最強時,記念可成熱情忠誠,像詩人對其家園般強烈:
‘若不記念你, 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 若不使(你)超過我最高之樂!’(詩 137:6)
12:1–7 的老年圖像#
「衰敗的日子 ⋯⋯ 杏樹開花;蚱蜢成為重擔;人所願的也都廢掉 ⋯⋯ 銀鍊折斷,金罐破裂,瓶子在泉旁損壞,水輪在井口破爛。塵土仍歸於地,靈仍歸於賜靈的神。」
比喻的藝術#
- 當記念成此意義,不可半心或拖延
- 年輕與全生命跨度都不太多以投入此事
- 以此精神,我們再次面對我們必死之事實
- 這是最後也最長的處理
- 同時它是此語言大師最美的文字圖像序列之一——「找著愉悅之言」和「真理之言」的雙重雄心的至高成全
比喻的連串#
- 在此段開始與結束,作者直接寫,無比喻
- 我們聽到老年確切口音:「我毫無喜樂」(1)
- 第 7 節提醒我們對亞當之判:「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
- 但在這些點之間是大量影像
- 一些以最大生動化老化或死亡的某面
- 其他以我們在此距離難以捕捉的暗示逗弄我們——喚醒詩人或學究
應為詩人#
應為詩人,至少是詩的聆聽者。
- 若這些行中有些晦澀可被澄清,更能點燃想像
- 但若使我們把此優雅詩當辛苦密碼處理、強把每細節入單一僵化方案,則更糟
第 2 節——冬景#
- 第 2 節氣中有冬之寒,雨持續、雲把日光轉為陰、再把夜轉為漆黑
- 這是夠陰沉的場景——不僅帶來身心能力衰退,也帶來老年更一般的荒涼
- 那時有許多可能撤離的光:
- 除感官與才能的
- 一個接一個老友被帶走
- 熟悉習俗改變
- 久持盼望必放棄
- 這一切將在不再有青春韌性或恢復展望抵消的階段來
- 早年及生命大部分,艱難與疾病主要是挫敗,非災難
- 我們期待天空最終晴
- 在那長章的關閉中調整——知道現在,在最後階段,無改善:雲將永聚,時間不再癒合而殺害——是難的
青年應面對這些#
- 所以在青年而非老年,這些不可抗事實最好面對——當它們可驅我們行動——那對神整體反應是第 1 節主題——而非絕望與徒然後悔
12:3–4a 的衰朽大宅#
- 在 3 節與 4a 節圖像改變
- 現在不是黃昏、風暴、冬天,是壯大房屋的衰朽
- 其昔日的權力、風格、活力、款待的輝煌,現只能由對比其少數可憐殘跡推
- 在艱苦掙扎於存活的中,對衰敗的提醒幾乎比徹底廢墟更尖銳
- 它仍是我們自己場景的一部分;我們自己的未來面對我們,我們無法避免參與此預嚐
衰朽大宅——整體而非零件#
- 那圖,我想,最好整體看,而非辛苦拆成構成比喻的人之臂、腿、齒等
- 雖這些無疑潛在其下——彷彿詩人表達自己不足
- 死中的大宅如無目錄或清單能揭示我們之所是般揭示我們自己
12:4b–5 的方法轉變#
- 自 4b 起方法改變,雖心情不變
- 不再是單一方案,而是分開、特別的比喻——需個別研究
- 4b 節可能涉「鳥兒的啁啾變微弱,歌鳥沉默」
- 但這第一個希伯來或希臘文不支持,更像老人早醒
- 歌鳥確可為「歌女」
- 與年老,這些活世的愉快證據對我們變遠與微弱;不再覺全然屬其一部
12:5 老年多面#
- 5 節加新觸於圖:
- 老人懼怕跌倒或被推擠,因他不穩緩慢
- 一小群引人深思的比喻
- 最後一瞥進行中的喪禮
- 至比喻:
- 老年的白髮由杏樹生動示——已從冬暗色換為其淡白花
- 老人緩慢僵硬走——青春柔軟與彈跳的滑稽模仿——由蚱蜢的不協調景象——那輕盈靈活的化身——慢至費力爬行而帶出
- 第三比喻方便 RSV 釋為「願望衰敗」——因希伯來表達的要點是「續隨子漿果不振」
- 這漿果被高估為食慾與催情劑的刺激
- 老巴西萊對大衛宮廷位置的回答常被引:
‘我今日已八十歲;我豈能辨別美惡? 你僕人豈能嚐他所吃的和所喝的? 我豈能再聽男歌女歌唱的聲音?’(撒下 19:35)
5 節結尾的平語#
- 於此節末(5),比喻流被人旅程結束的平語打斷——朋友能為他做的最後無效事
- 表達他的永恆家此處僅說終極,非基督徒「不是人手所造、永在天上」之房(林後 5:1)的展望
12:6 的精美易脆#
- 最難忘的是第 6 節的圖捕捉人形之美與脆
- 一傑作,如任何藝術作品精妙工製,但如一片陶器般易碎,最終如破輪般無用
- 此節前半似繪由銀鏈懸的金燈;只需鏈環斷裂便會墜落毀
- 若此似太精妙地繪我們熟悉的自我,與荒廢井旁場景平衡——言及我們做的最簡單、最基本事的短暫
- 每熟悉旅程、每例行工作都有最後一次
12:7 悲劇的提醒#
- 第 7 節提醒此序列背後的悲劇——那致命選擇導致判決:
‘你本是塵土, 仍要歸於塵土’(創 3:19)
- 這不是此作者對墮落的唯一暗示——他已把我們狀況的罪責歸其當歸處,在 7:29 的口號「神造人原為正直,但他們尋出許多巧計」
- 若對我們耳,7 節末「⋯⋯ 並且靈仍歸於賜靈的神」有盼望之聲——我們幾乎確定聽他多於他之意
- 他早先已提「來世」問題,拒絕被拉入
- 此最新說不必多於詩 104:29 對人獸所言:「你掩面,他們便驚惶;你收回他們的氣,他們就死亡,歸於塵土」
- 換言之——生命不在我們指揮。身體將歸其自元素;生命的氣一直是神所給、神所取
12:8 回到「虛空」#
所以第 8 節——有全書經驗在我們後,最後伴此章對必死的縈繞圖像以強化要點——我們回到初呼「虛空的虛空」,發現其有理據。
- 我們尋找無物把我們引回家;我們所被提供於日光之下的,無一是我們的以保留
但我們忘了上下文#
但我們忘了上下文。此段本身指我們超越一切「在日光之下」的事物,在字「你的創造者」中。
- 它也指我們至現在,作為機會的時刻
- 死亡尚未達我們——讓它在我們上搖其鎖鏈,激我們行動!
第 16 章的三重呼召:要勇敢!要喜樂!要敬畏神!這三者構成對「我們已被揭露的虛空」的正面回應。特別是**「當記念造你的主」**(12:1)——在青年而非老年——是全書論述至此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