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文：申命記三十二 48 ～ 52，三十四 1 ～ 12

這卷書以一些簡短的傳記小品，生花妙筆繪成文字圖畫，將它的信息帶入最高潮，描述一位超群絕倫的屬靈人，他生活的優先順序、他的壓力與成就。

• 第一幅圖是摩西向前瞻望他不能進入的迦南地（三十二 48 ～ 52，三十四 1 ～ 4）。
• 另一幅則是松鶴高齡的長者抬頭仰望（三十四 9），祈求神將能擔負新責的足夠能力賜給他的接班人。
• 在最後一幕場景中，作者回顧這位領袖的生平（三十四 10 ～ 12），綜覽耶和華打發他行各樣神蹟奇事。

神在摩西身體埋葬之處刻意作了些安排，為的是讓以色列人無法去瞻拜他的墳墓，可是他的墓誌銘，則保存在最終幾節中。在摩西之前有信奉耶和華神的偉大信徒（以諾、挪亞、亞伯拉罕、約瑟），在他之後也不乏天賦異稟的人物，可是再沒有興起先知像摩西的（舉世無雙，三十四 10），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此處將摩西刻畫為受到神鼓勵、裝備、管教，然後換下的僕人。

神鼓勵摩西#

摩西長時期專心聆聽神話語的結果，教導了他一個最寶貝的功課——沒什麼事比行在神的旨意中更為要緊。當以色列民執意走出神已啟示的旨意時，就是這民族表現最差的時候。早先摩西已向神祈求，除非神應許與他一同前去，否則請祂將所有的路都關閉：「你若不親自和我同去，就不要把我們從這裡領上去。」神的僕人極想進入迦南，他也對神明說（三 25），可是終其一生，他將一個更大、遠遠超過自我滿足這天然渴望的抱負，藏在心中，那個更深的渴望已在稍早的禱告中表達出來，即是順服（「將你的道指示我」）、認識神（「使我可以認識你」）與討神喜悅（「在你眼前蒙恩」），這三重渴望為摩西的一生提供了必然的動力。

因此，慈愛的父親若說了祂不會帶他渡過約但河（一 31，三十三 12），此事也就到此了結。沒什麼比順服、認識神與討神喜悅更要緊，摩西曉得我們想要的東西不見得對我們最好，有時候只有神曉得我們的奢望與我們真正的需要之間的差別。當我們覺得真正「想要」某樣東西時，那就是能學到最寶貴功課的時候。摩西從瞻望迦南比實際進入迦南得到更多的東西。

然而，神雖拒絕了摩西想要進迦南的願望，他卻不是沒得到什麼；在自然產生的失望與「慾望」中，他因所見與所聽到的事得到鼓勵。

摩西看到了那地#

申命記的幾處經文特別提到，摩西雖不能用腳掌踏在迦南土地上，卻能看到它（三十二 49）。請注意神邀請他「觀看」迦南、但禁止他「進入」的命令，似乎三番四次刻意並排寫出：「你且上毗斯迦山頂去，向東西南北舉目觀望，因為你必不能過這約但河。」（三 27）我所賜給以色列人的地，你可以遠遠的觀看，卻不得進去（三十二 52），現在我使你眼睛看見了，你卻不得過到那裡去（三十四 4），還有，「看了以後，你也必歸到你列祖那裡」。為何一直重複強調他可親眼看見那地呢？既然不得進入，那看一看到底有何意義呢？

要緊的是，我們在此要珍惜希伯來律法中，有關土地所有權的原則，這裡並不是限制他去窺一下可望不可及的土地。在猶太人後期歷史中，「觀看」土地對以色列人具有非常重大的法律意義，可是我們從亞伯拉罕的生平中就可看到同一原則在運作：「你舉目……觀看；凡你所看見的一切地，我都要賜給你。」另外也可從基督所受的試探中看出：「魔鬼……將世上的萬國……都指給他看，對他說：『……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

當我們讀到主耶穌說的天國宴席的比喻時，就遇見一個似乎很沒禮貌的藉口：「我買了一塊地，必須去看看。」我們覺得買地之人在購買之前，不曾先去勘察那地，是荒謬至極的事。必須將這猶太習俗特別記在心上才是，此處描寫的，是在購買土地之前，正式合法地轉移地契。摩西在瞻望迦南時，就蒙神賜他特別的榮幸，要他代表新一代的同胞，合法地取得那整塊領土。是為了這緣故，神才要他放眼向四面八方望去（三 27），辨清這偌大領土的地理形勢：全地……猶大全地直到西海，南地和……直到瑣珥（三十四 1 ～ 3）。雖然神不允許他個人去擁有這塊土地，可是那是屬於他的地。

摩西觀看迦南美地的故事，樹立一個重要的屬靈原則：神「賜給」信徒的東西，不是所有的都能立時享有。

有些基督徒在天堂的這一邊，就想擁有所有東西，我們繼承了豐厚的產業，這是不容置疑的，可是在這些產業中，有的屬於我們以後要進入的土地。當任何一位基督徒堅持認為我們承繼的所有祝福（完全無罪的生活、始終健康的身體、完美和諧的人際關係、無止境的財富），必須在現今就享有，那就是個可悲的錯誤，因為聖經明說，應許的產業有許多是保留到未來才能得到。以後會有更好的東西，「不能朽壞、不能玷污、不能衰殘」的產業，但不是我們現在能得到的，是為信徒「存留在天上的」。我們現在可以「看到」，但我們的腳目前必須留在河的這邊。

摩西聽到這應許#

當摩西看到那塊土地後，就曉得他的同胞會立即得到這件禮物，可是若要他能死而瞑目，還需要一件必要的事情。誠然，那是他們目前的禮物（因為已俯瞰觀看過），可是他能確定它永遠會是他們的產業嗎？當他用明亮的眼睛（三十四 7），放眼極目望去時，神對他說了最後幾句話，這就是我向亞伯拉罕、以撒、雅各起誓應許之地，說：「我必將這地賜給你的後裔。」（三十四 4）當他重新聽到神一再重複的應許時，就毫無疑問地肯定，他們不僅可立即得到那地，也會永遠擁有它。

他知道迦南全地布滿了來勢洶洶的危險，單是看一眼，也許就讓他擔心現在雖是屬於他們，但也許無法一直保留在他們手中。他的「觀看」能讓他們進入迦南，可是惟有靠他聽見的話，才能確保他們永遠擁有它。神許諾那地是祂賜給他們永遠的禮物；是我所要賜給以色列人為業的迦南地（三十二 49、52）。惟有當他們執迷不悟地濫用特權時，神才會收回這禮物（二十九 27 ～ 28），即便如此，一旦他們承認自己的過錯，這土地仍然會還給他們（三十 4 ～ 5）。

摩西眼中看見的（土地）與耳中聽見的（應許），帶給他極大的平安。可是他不能與向前邁進的同胞一同踏上那塊土地，不久之後，他就會「歸到」那些已「到達」天堂的列祖那裡。

神裝備摩西#

此處描述摩西為耶和華的僕人（三十四 5），對當今世代來說，這點特別貼切。現今世代不斷強調領袖這主題，好的有助益的訓練課程，也著重必要的策略、有效的科技與各種技巧。無論我們為神作何事，必須作得好，這是無人質疑的，可是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危險，即狡猾的商業方法，能讓個人的靈性和純淨的動機這些優先品質擺到一邊去。主耶穌所強調的僕人，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威權式的領袖、有效率的經理或成功的執行長這些屬世的模式取代。主耶穌刻意排除這些：「只是在你們中間，不是這樣」。

每位基督徒都應當是神的奴僕，意指我們應該專注在神的旨意，而不是自己的權利，神的喜悅，而不是我們的地位，神的榮耀，而不是我們的成功。

舊約聖經對摩西所說的結尾幾句話，提醒我們無論神呼召弟兄或姊妹服事祂，一定會供給他們身體、物質與靈性上一切必要的資源，好擔負起應有的任務。神的僕人永不會缺乏神的祝福。摩西死的時候，年一百二十歲，但是眼目沒有昏花，精神沒有衰敗（三十四 7）。在松鶴之齡，他雖深知自己的極限（三十一 2），可是只要是所需的力量，神都賜給了他。聖經作者彷彿要向讀者保證，不是因年老體力不濟迫使摩西留在摩押平原，神若要他進入迦南，他就能輕易渡過約但河。摩西的一生，讓他親身經歷到他最近向亞設支派分享的，神必扶持的應許：「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三十三 25）

• 物質資源：摩西得到了他所需的一切物質資源，在持續不斷漂流跋涉的日子中，他與同胞們經歷了神奇特的供應——四十年裡他們的衣物鞋子從不需修補（八 4，二十九 5）。神總是賜下他們所需用的，而這種奇蹟並不侷限於聖經時代，喬治·慕勒的事蹟，就是千萬見證中的一個，神總是信實地供應祂僕人所需的一切。
• 屬靈資源：摩西也得到了他所需的一切屬靈資源，他墓誌銘上的一句話，透露了他能擁有屬靈活力的祕訣：他是耶和華面對面所認識的（三十四 10）。

這句話也許是刻意回想摩西每天在會幕中與神的會面，在那裡神與他「面對面說話，好像人與朋友說話一般」。早先記錄摩西每天有禱告操練的那段經文，是放在發生困難與離經背道事件的上下文之中，當時希伯來人犯下悖逆、拜偶像與不道德這些駭人聽聞的罪，是神的僕人一生中面臨最艱難的時期。身為民族領袖，日理萬機，可是沒有任何事能攔阻他禱告。每天與神「面對面」的溝通，使他得以維持自己的屬靈節操，也保證他會從神得到必要的道德與屬靈觀點，因而能洞悉同胞的罪，且加以防範。

神管教摩西#

摩西的一生有許多可作我們的表率，但是他並非完璧無瑕，聖經絕對照實記錄，不會掩飾偉大的人物與我們一樣，都是罪人這事實。他們都犯了錯，有些甚至是嚴重的大罪，神本於祂的公義揭發罪，也本著祂的憐憫洗淨罪污。摩西雖有無人能望其項背的成就（三十四 10 ～ 12），可也絕非完美，聖經刻意將神僕人的失敗包括在他的傳記中。

摩西被禁止進迦南顯然有兩個主要原因，人民的罪與他自己的罪。注意摩西重複說到：「因你們的緣故」（一 37，三 26），這是要教導他們關於集體責任的功課——我們犯罪時，不僅傷害已身，也殃及別人。然而，不能進迦南，也是因為摩西自己的罪——教導他每人都需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功課。在故事的這個關鍵時刻，其中意涵卻有令人訝異的隱晦不明，也許是故意如此。這段聖經故事認為有一些因素在運作，每個因素都與摩西被拒於迦南之外有關。

這段經文無疑要我們回想在加低斯米利巴發生的事件，神告訴摩西你在以色列人中沒有尊我為聖（三十二 51）。這件事記載在民數記二十章，希伯來人在尋的曠野發現沒水喝，當時摩西正處在十分困難的時刻，他姊姊米利暗才剛去世，此外，民眾因缺水，與摩西和亞倫吵鬧不休。他們抱怨摩西把他們帶離埃及，現在卻要在曠野乾渴而死。神詳細指示摩西該如何作，他要招聚會眾，拿著代表神所賜權柄的杖，「在他們眼前吩咐磐石發出水來，水就從磐石流出」。摩西本該吩咐磐石，但他卻用杖擊打磐石。聖經故事認為有幾個因素在運作：

• 忿怒：或許是因民眾叛逆不聽話的態度讓他煩透了，早年的火爆脾氣在毫無預警之下，突然迅速在他心中冒出來擊敗了他。絕不可自以為已經克服的罪，不會再有力量來擊敗我們。自以為站得穩的，須要謹慎，免得跌倒。
• 沒耐心：他不僅擊打磐石，還打了兩次。縱使他沒搞清楚神要他吩咐磐石的指示，也不至於要擊打兩次吧！令人難過的是，多年來他一直表現出特別的耐心與忍讓，卻在以色列歷史的關鍵時刻失敗。
• 不順服：摩西或許曉得神說了要吩咐磐石的事，可是還是決定照著自以為比神更好的方式去作，這是民數記二十七章 14 節的一種解釋，「當會眾爭鬧的時候，你違背了我的命令。」摩西在米甸曠野生活了四十年，也許曉得一個古老的貝都因技巧，在某種情況下，若用力擊打磐石中脆弱的岩層，就會讓水突然湧出來。摩西這次也許自命不凡，將自己的理由與經驗放在神的啟示之上。
• 狂妄自大：當摩西對心懷不滿的民眾說話時，大聲喊道：「我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一介凡夫俗子怎能說這話？謙卑的人只會說：「祂要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
• 不恭敬：民數記二十章與二十七章都記載「當會眾爭鬧的時候」，即使在敵對的情勢下，摩西也失去了一個能在那些悖逆的天路客面前，尊神「為聖」的獨特機會。在磐石前面發生的那件事，提供摩西一個能夠非常尊崇神的聖名與尊重神旨意的特殊機會，可是他錯過那機會，反而成了讓神不高興，誤導民眾，且使自己懊悔的事件。

不應該武斷地說是哪個原因使摩西不得進入迦南，或許也不可斷然下結論認為是某個特殊錯誤造成的，有幾件事合起來顯示，現在到了讓摩西的事工悄悄結束的時刻。然而，有一件事是不容置疑的，這件事所蘊藏的信息十分具說服力——絕不可視罪為兒戲。

在離開這故事沉重的話題之前，我們必須記得神是滿有憐憫的；摩西只是短暫地被排除在迦南之外，申命記最後結尾的墓誌銘或訃聞，並非對摩西一生的蓋棺論定。

以色列人入佔迦南之後的十幾個世紀，有一天當主耶穌站在變像山時，摩西也進入了迦南，與先知以利亞一起站在那裡。那一天，這兩位代表以色列律法與先知的舊約領袖，享有比勘察新土地更大的特權，他們聽到了有關新生命的事，與基督一同談論祂即將在耶路撒冷完成獨一的救恩事件。摩西極欲看到神將祂的目的展現出來，現在竟以他想像不到的方式如願以償；他居然能與神的獨生子面對面說話，就是他曾經預言將會來的那位獨特的「先知」。當他們在山上談話時，摩西聚精會神地聆聽每一句話；他欣然「洗耳恭聽」祂所說的每一句話（十八 18 ～ 19）。

神換下摩西#

摩西心知自己一生的使命已快劃下句點，他雖然不能與天路客一同前行，可是曉得他們是在一位精明能幹的領袖帶領之下，那人是他親手訓練的，也常與他一起禱告。這卷書結尾有關摩西接班人的見證，為聖經下一卷書提供了必要的轉接點，它說到約書亞的四件事，他被賦予能力、聰慧、有謙卑受教之心並且倚靠神（三十四 9）。

約書亞被賦予能力#

智慧的靈這句話很可能是指聖靈的工作（見新國際本註腳），在舊約時代，神的靈會裝備某些人作特定的事工，並不像現今內住在基督徒心中，只是降臨在一些特別的人身上一段時期，賜給他們完成特定任務必要的能力。人若不具備遠超過他天生有限才華的一些資源，絕對無法勝任摩西的職責。約書亞能在迦南成就大事，完全是因他是聖靈充滿的人。在約書亞正式被摩西任命為接棒人之前，聖靈已充滿在他身上，這似乎是千真萬確的事。神指示這位老人家說：「嫩的兒子約書亞是心中有聖靈的，你將他領來按手在他頭上」，彷彿神在強調，約書亞被聖靈充滿，不是因為摩西的禱告（三十四 9），而是因為神賜下的禮物。

約書亞是聰慧之人#

神的靈賜給約書亞的特別禮物，就是智慧的靈。在舊約聖經的教導中，智慧並不僅指智商能力，而是在人生的任何情況下，能辨識神心意的實際能力。這對約書亞未來的日子絕對必要，他若想要佔據迦南地，就必須具備屬靈的敏銳力，讓他能在不同的情勢下，為人民發覺神的計畫——如何渡過河水漫過兩岸的河流、如何征服固若金湯的城池、如何找出危害人群的隱密罪人、如何分配土地、如何激勵人民敬拜真神等等。惟有靈裡聰慧、心無旁騖地為神的榮耀而活的人，才能成功地執行一項變化無窮的事工，這樣的事工需要各式各樣的才能。

約書亞有謙卑受教之心#

是摩西曾按手在他頭上（三十四 9），約書亞年輕的時候，一直以僕人的身分受到摩西的信賴。按手禮是伴隨著禱告一起來，彷彿將那人分別出來接受神的祝福，公開指名為他特別禱告。可是摩西不是為一個陌生人按手，最要緊的，這年輕人已在不顯眼的服事上盡忠職守，因此現在他能被委以更重大的責任。摩西每天都要去會幕與耶和華神談話，約書亞肯定從摩西那裡學到很多東西，從他那裡得到許多教導。畢竟，當摩西離開會幕時，約書亞仍需留在那裡一段時間，也許就會回想他們剛才所談的事；現在輪到他將這些事傳給他的同輩。

約書亞是倚靠神的人#

摩西按手在他頭上，渴望在充滿變數的未來歲月中，這位年輕人會一直充滿著智慧的靈。從整卷申命記，我們已看到摩西完成了神交付給他的各種職責——牧師、教師、行政官員、輔導員、表率與傳道人，他能在要求極高的這各種不同職責上有效地服事神，都因為，首先他是個禱告的人，他從超乎自己之外的神支取能力，且曉得神慷慨大方地賜給他所需的一切，祂也會一樣不缺地賜給約書亞。因此，我們對這位偉大神人最後瞥見的一點，理當是，他是個滿有愛心且迫切代禱的人，他靠著神，按手在滿有才華但經驗不足的接班人身上。

結語#

申命記在最後要結束它的信息時，提醒像摩西一樣的屬靈長者，他們負有裝備下一代接受神事工的責任。同時也提醒年長的弟兄姊妹，仍可用不屈不撓、滿有屬靈知識與同情心的代禱者身分，完成他們人生最重要的角色。再者，它告訴每個人，不論年紀有多大，除非以謙卑倚靠神的禱告來領受啟迪、指示，且維持自己的服事，否則我們為神所作的事，沒有一件會成功。人不是「單靠食物」活著，若想要被餵養，必須向神伸出空空的雙手。

在神的事工上，沒有人是不可少或不可取代的。神的工作永遠比祂最好的僕人還要大，並且無論祂派人擔任什麼服事，祂保證會將足夠的能力賜下。

與開場白一樣，這卷書以描繪一位領袖來作結束，可是現在是描繪一位新領袖，他即將在不同的領土上擔負起聖職。申命記在結語中，向往事致敬，以令人欽羨的語氣形容摩西精彩的事工：「再沒有興起先知像摩西的。」（三十四 10，舉世無雙，標準修訂本）然而，他在世的日子已結束了，對他要求極高的責任已交付給另一個人。每一個世代中，凡獻身給神的基督徒，都一直活在嶄新的機會，與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門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