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文：申命記二十九 2 ～三十 20

摩西的生平與事工即將劃上句點，但還有最後四件事要作：他將作最後一次的講道，任命接班人，教百姓唱一首獨特的詩歌，發表牧者的臨別贈言。描述摩西離世的一段簡短敘述，將作為整卷書的總結。

在何烈山聽到聖約、但沒有信心的世代，已倒斃在曠野，現在他們的子孫正要渡過約旦河，這新生的一代，必須將聖約重申一遍。於是摩西在最後的講道中，提醒同胞記得聖約的條件：身為永遠宗主的耶和華神，特別揀選且愛護以色列人作為祂的附庸國，因而與他們立約。這段教導可以分為四大主要部分：過去的祝福、現有的資源、未來的危險和亙古常新的事實。

過去的祝福（二十九 2 ～ 9）#

當以色列人面對未來時，再度被催促要回顧往事。我們若想應付明天的問題，就須記得昨天的福祉。凡想要向前邁進的人，必須懂得回顧過去。

當摩西講道時，是把所有同胞當作一個整體來看待。當他說，耶和華在埃及地……所行的一切事，你們都看見了，就是你親眼看見的大試驗和神蹟（2 ～ 3 節）時，心裡明白得很，站在面前的大多數人，都沒有親眼見到那些事。大部分親眼看到這些事的人都已死在曠野，那些不順服的以色列人，的確缺乏屬靈的眼光。摩西一針見血地說，希伯來天路客雖然看見那些神蹟與大奇事，神卻沒有給他們能明白的心、能看見的眼睛與能聽見的耳朵（新譯本）。

有幾件事對那一代的以色列人應當是顯而易見的：

• 他們被一位擁有無比大能的神奇妙地拯救出來：耶和華……向法老和他眾臣僕，並他全地所行的一切事（2 節）。
• 百姓繼續蒙一位有無窮耐心的神引導：我領你們在曠野四十年（5 節）。
• 滿有憐憫之神繼續源源不絕地供應他們所需的資源：你們身上的衣服並沒有穿破，腳上的鞋也沒有穿壞（5 節）；希伯來人沒有吃餅，是因一直有從天上降下的嗎哪可吃；身為客旅，他們無法種植葡萄樹，也沒有喝清酒、濃酒（6 節），耶和華卻用從磐石中流出的水讓他們解渴。
• 在極為不利的情況下，以色列卻得到戰略性的軍事勝利：西宏……噩，都出來與我們交戰，我們就擊殺了他們（7 節）。

他們當中有些人，若有能看見的眼睛（4 節，新譯本），就會曉得這些出色的勝利全靠一個事實：神預先計畫好要讓以色列人佔領這些地土（二 26 ～三 11）。

在指責那世代以色列人是令人訝異地遲鈍之前，我們該誠實地問問自己，有沒有「我們親眼見到的事」，卻未從那些事中學習功課。我們有眼無珠，沒看到神在我們的強烈失望、事與願違或病痛中工作。那些逆境本該是最寶貴的學習時光，我們卻沒有能聽見的耳朵。

因此，在本篇講道的開頭（一如整卷申命記的開場白，一 1 ～三 29），摩西提醒同胞要從歷史記取重大的教訓。那些能洞察神所行的一切事之人（2 節），曉得祂大能的作為並非是與他們無關痛癢的古老歷史，而是淬礪人心的勉勵，能夠重建信心。對那些有能明白之心的人（4 節，新譯本）而言，打敗希實本王和巴珊王，只是將來在迦南同樣會得勝的表徵。凡是謹守遵行這約的話者（9 節），必定同樣會在未來的戰事中得勝。

現有的資源（二十九 10 ～ 15）#

摩西雖然理當因為過去而得到激勵，可是他不是個沉緬於過去、逃避現實的人。百姓雖因他提起從埃及蒙拯救之事而得幫助，可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不同的危機。在這些富挑戰性的新情況下，傳道人向他們保證，聖約在現今仍然真實，它具有立即性、廣泛性與永久的效益。

聖約立時見效#

摩西說：「這約是與你立的」，不僅是與祖先立的：今日你們……都站在耶和華你們的神面前……為要你順從……與你所立的約……所起的誓，今日立你作他的子民，他作你的神（10、12 ～ 13 節）。在這短短的經文中，今日……你重複地出現，是提醒他們，聖約不是塵封在遙遠的過去。這信息與目前也有切身關係，激勵人對神生發新的信心，祂會滿足即將踏上迦南地的人立時的需要。

聖約普及每個人#

摩西說：「這是與每個人立的」，不是與特別受寵的少數幾位立的。福祉是賜給每個人的，無論他們的背景、地位和財富如何，這聖約將他們全都拴在一起。與他們立約的神，要求你們全部完全順服，以色列的每位男、女和孩童，從最高長官（首領、族長，10 節）到社會上最微不足道的寄居者（營中寄居的，11 節），以及作最卑賤粗活的人（為你們劈柴挑水的人，11 節）都包括在內。

聖約永遠有效#

摩西說：「這約是永遠有效的」，不僅是與即將進住迦南的人立的，它還提到幾世紀後神的子民：我不但與你們立這約，起這誓，凡與我們一同站在耶和華我們神面前的，並今日不在我們這裡的人，我也與他們立這約，起這誓（14 ～ 15 節）。尚未出生的世代，也會因這永遠聖約中應許的資源與保證的安全而喜樂。他們在這可靠的聖約中與祂緊緊連繫在一起，也就與他們的祖先（13 節）和子孫（14 ～ 15 節）無法分割地連在一起。永遠與人同在的神，會充分滿足與祂立約的每一世代人的需要。

未來的危險（二十九 16 ～ 28）#

然而，這萬世千秋的聖約一旦立定後，那些暗中決定「陽奉陰違」的悖逆的個人、家庭或支派該怎麼辦？這種人外表上有屬於神子民的所有標記和證據，可是暗地裡卻拜偶像。有些人也許聽從聖約的外在條件，表面上同意不拜別神，可是暗地裡卻決定跟從離開的國家（如埃及），或在曠野漂流時經過的國家所敬拜的神。

這主題對住在與當時迥然不同的世界的人，並非全不相關，隱祕的罪並不因為摩西逝世而銷聲匿跡。任何世代的男女若異想天開認為，「祕密」犯罪能瞞天過海，他就忘了，隱祕的罪欺瞞自己，傷害別人，且刺傷神的心。

隱祕的罪自欺欺人（16 ～ 19 節上）#

祕密犯罪的人以不可思議的愚蠢告訴自己：「我不用害怕這麼作，沒人會察覺到。」祕密拜偶像的人說，我雖然行事心裡頑梗……卻還是平安（19 節）。我們說服自己說，「絕不會出事的」（新英文聖經），而事實上，紙包不住火，肯定會東窗事發的。這是人類罪中最可怕的一件事——它麻痺我們的知覺，歪曲我們的判斷，腐爛我們的思維，扭曲我們的價值觀。罪戴著不易察覺的美麗面具招搖過市，我們看不出它到底有多可怕。它說它能打破既有的觀念，聲稱會將我們從落伍的傳統與社會束縛中救拔出來。我們不聽神在聖經中對我們說的話，反而讓自己的私慾擺布，也寧願受別人同樣腐敗的判斷左右。

我們虛妄地認為，單憑自己的良心作事就夠了，卻忘記或故意忽視聖經的一個真理，亦即哪怕是最敏感的良心，也逃不過罪的蹂躪。這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依靠永不改變之神的話語，作為確定的標準，好叫我們辨識事情的對錯。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耶穌的模範表率，作為客觀和確切、牢不可破的道德規範，以便試驗我們日常的行為舉止：「主耶穌會那樣說嗎？」「那樣作真像基督嗎？」「這事合乎聖經的教導嗎？」

隱祕的罪傷害他人（19 節下）#

使好人與惡人一起滅亡（19 節下，新譯本），人不能離群索居，我們的生活肯定會影響別人。「祕密犯罪的人」沒覺悟到，當他犯罪時，就自動降低了他生命的標準。他不僅作對不起自己的事，一旦祕密被揭發出來，也會對不起周遭的人。但若勇敢面對那些「隱祕的罪」，得到神的赦免，靠祂勝過罪，肯定會對他人有良好的影響，而且有美好的見證。罪像生出苦菜和茵蔯的根（18 節）四處蔓延，不是孤立、隔離、局部的，而是具有極強的毀滅性和傳染力。其實，這就是罪最可怕之處，它有令人驚訝的潛力，在別人身上繁衍，讓人重蹈覆轍。

因此，摩西告誡百姓，隱藏的罪會給別人「帶來永遠的毀壞」（新英文聖經）。那位自誇說還是平安的人，忘了即使在短時間內，他自己或許平安，別人可不平安。這行為帶來的毀滅，絕沒有選擇性，它會一網打盡，使好人與惡人一起滅亡。

新約希伯來書的作者，從希臘文舊約聖經（七十士譯本）引用這些經節，來支持他的論調，一個敗壞之人的生命，會像「毒根」一樣蔓延，以致「毒害眾人」（新英文聖經）。「毒根」會在地底下四處擴張它的鬚根，「產生麻煩」且叫眾人沾染污穢。

隱祕的罪傷神的心（20 ～ 21 節）#

離經背道和拜偶像的「毒根」，不僅是「生出苦菜和茵蔯的根」，四處擴張它的毒性，傷害別人，也讓神深惡痛絕。耶和華神已清楚頒發聖約中不可更改的規則，絕不可拜別神，也禁絕偶像，此事沒有妥協的餘地。暗中犯罪的人認為沒人曉得他屬靈上的不忠，可是神卻看得清清楚楚，曉得他背叛的念頭，用祂聖潔明亮的探照燈，射入他邪惡不義的黑心房。神會將他……分別出來（21 節），讓所有人都曉得。

這些經節所給的警告絕對必要，幾千年來，一些最好的聖工，都被人在暗中拜偶像給損傷玷污了。他們在成功、物質主義、權力、聲望、無價值的野心，或其他個人利益的神龕前下拜，一切都被驅策去協助他們最投身之事。亞干崇拜金銀，基甸和參孫崇拜自己，大衛崇拜情慾，在每一個暗中犯罪的個案中，所帶來的痛苦並不侷限於他們自身，還連累許多人。

有時候以色列人沒有能明白的心，不曉得神在他們歷史中如何工作，可是他們信異教的鄰邦，卻有能看見的眼睛，絲毫不差地看見神不高興的證據。當有人問道，耶和華為何向此地這樣行呢？連這些道德淪喪的人都曉得，是因希伯來人離棄了耶和華他們列祖的神……去事奉敬拜素不認識的別神（25 ～ 26 節）。就連不信耶和華神的人也看到，他們多令他們的神傷心。

亙古常新的事實（二十九 29 ～三十 20）#

凡是靈裡敏銳的以色列人和其他國家的人，都很清楚神的手在世界工作。鑒於這些確鑿的事實，摩西接著提醒百姓三件關於神的真理，它們都是聖約中永恆信息的一部分——祂的智慧、憐憫與話語。

神的智慧（二十九 29）#

神無窮的智慧將屬靈真理分成兩大類，隱祕的事和顯明的事。希伯來人說得更入木三分，用「蓋住的」和「揭開的」作對比。

有些「蓋住的」事是我們無法曉得的，即使以色列人和異教徒能追蹤到神在世間的一些作為（例如：祂的審判），也不表示他們能完全明白所有的事。隱祕的事無法在今世完全參透，不僅是那些沒有一顆能學習的頭腦、能看的眼睛、能聽的耳朵的人，有時會被神在他們或別人身上的作為弄得一頭霧水，耶和華神也清楚明示，我們不會明白所有的事。無論我們多有經驗，或多懂聖經，也無法期望能了解神的一切作為，或將隱祕的事引為己任，好像我們是神的祕探。

靈性成熟並不保證我們像百科全書一樣，完全明白神的旨意，有時候，出於神莫測高深的智慧，祂刻意讓我們蒙在鼓裡。我們急欲知道的「蓋住的」事，是屬耶和華我們神的，不屬我們。

主耶穌在離世回天家之前，門徒問祂關於以色列被異族蹂躪的事，他們國家從羅馬帝國的統治下掙脫出來的時候到了嗎？還要等多久才能獲得自由？主耶穌說他們這痛苦問題的答案，屬於神「蓋住的」事：「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當我們不能完全明瞭時，最好信靠神，相信神認為我們還不需要曉得那事。一如保羅所說，在那之前「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但當我們與祂「面對面」時，就會明確了解。我們現在暫時的無知，全是祂至高無上錦囊妙計中的一部分。

然而，在我們人生中不能明白的一些大事，比起神「揭開的」事來說，真可說是微乎其微了。摩西對聖經中所包含的重大明顯的事，說了三件，是我們該珍惜、與人分享且遵行的。

• 我們該珍惜：這些偉大的聖經真理，屬於我們。當千千萬萬的世人沒有「能明白的心」（二十九 4）時，我們有被聖靈打開的屬靈眼睛，能珍惜神的話，的確是莫大的榮幸。我們得到神的允許，能抓住這些實際，就不能視之為理所當然。
• 我們該與人分享：這些真理屬於我們，同時也永遠屬於……我們的子孫。如前所述，申命記說了許多關於父母有責任，要將神的真理教導家人的事，每一世代的人都有權利聽到關於神的話和祂獨生子的事。福音派的基督徒有責任要擔負起以色列父母的角色，將神能改變生命的一些明顯的事，與住家附近不上教會的孩童分享。
• 我們該遵行：神的話已顯明出來……好叫我們遵行（原文直譯是「行出來」）這律法上的一切話，這些珍貴的啟示，不單要存放在好學不倦的腦袋裡。收集越來越多的聖經教訓，當然是好事，可是神的真理是要我們遵行的，這也許是「揭開的真理」最重要的意義。尤有甚者，摩西清楚說明，在遵行律法時，不是挑三揀四，片面服從，神要我們遵行這本獨特且永遠與人息息相關的書中所教導的一切話。

神的憐憫（三十 1 ～ 10）#

耶和華神曉得祂的子民會違背聖約，且觸動祂已警告過的怒氣（二十九 28），可是本著祂的大愛，祂已事先預備好救回他們的方案。祂知道祂那拜偶像、離經背道的百姓會被驅逐出境，可是另一件事也同樣確定——他們會被饒恕。「明顯的事」中有一件是，神愛我們，無論我們的罪孽有多深，神都會赦免、洗淨且將我們轉回：「也必從那裡將你招聚回來」（4 節）。摩西告訴百姓說，神的赦免是有條件、確定且慷慨的。

神的赦免是有條件的（三十 1 ～ 2）

人必須悔改：「若……回轉歸向耶和華你的神」（新英文聖經）。歸向這字在希伯來原文，表示真誠的悔改，正確的回心轉意，後來當舊約時代先知懇求同胞對付罪時，也用了同一個字。凡是讓神傷心的人，都須真誠懺悔，否則就得不到神極想要賜下的赦免。此外，為罪憂傷不應只停留在情緒的層面，他們的行為也要改變，因為神除了要他們為過去懺悔之外，還要他們現在順從祂：照著我今日一切所吩咐的聽從他的話。

神的赦免是確定的（三十 3）

他們若離棄罪，那時，耶和華你的神必憐恤你，救回你這被擄的子民。凡是誠心悔改的以色列個人或整個民族，對他們會被赦免且恢復與神的關係這事，不需有絲毫懷疑。哪怕他們犯了滔天大罪，被放逐到世界最偏遠的角落（直譯是「天涯海角」，4 節），只要悔改且順服神，祂仍會將他們帶回家來。

神的赦免是寬宏的（三十 4 ～ 10）

祂不僅「把賬一筆勾消」，還「讓我們重新開始」，我們歸回後的生活，將充滿數不盡的福祉。祂不僅像「浪子回頭」的故事中，倚閭而望的父親一樣，還千里迢迢地來迎接我們回家——神也必從那裡將你招聚回來。

他們雖然犯罪，神卻用醫治心靈的話向這些悖逆者保證：使你的人數比你列祖眾多（5 節），他們將綽綽有餘；因為耶和華必再喜悅你，降福與你（10 節）。巴力是農神與送子神，所以拜它的迦南人堅稱，是巴力賜給他們健康的兒女和豐碩的收成。可是摩西清楚說明，耶和華神是惟一有能力，在這些方面賜福以色列的神，即你身所生的，牲畜所下的，地土所產的（9 節）。

神的話（三十 11 ～ 20）#

摩西即將呼籲他的同胞以色列人，要全心委身於與他們立約的神。他在所傳遞的神的話語中，向他們發出的挑戰，是可以了解而且辦得到，不是不切實際的空想。這些永垂不朽的真理，不是完全無法達到的目標，而是神賜下的至高無上的禮物，是對我們與我們子孫啟示的話（二十九 29），之後他對這獨特的話作了些描述。

神的話訓練了我們的頭腦（三十 11 ～ 14）

神的信息不會完全超過我們的理解，但也不表示聖經的每一段都很容易明白，然而，聖靈是我們的老師，在祂的幫助之下，每位基督徒都可得到裝備，在生活、見證與服事上榮耀神。神在聖經中啟示的真理是可理解的：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誡命，不是你難行的。這話也與他們有切身關係，不是屬於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它不是離你遠的，或「遙不可及」（新英文聖經）。我們也有把握它是唾手可得的：不是在天上……也不是在海外。申命記雖然常常期待或鼓勵人將神的律法記錄下來，可是也強調神的話必須存在心裡。它能被好好地保存在信靠神的人心中：這話卻離你甚近，就在你口中，在你心裡，使你可以遵行（14 節）。我們的責任，是確保祂的話牢記在我們心頭，且在生活中實行出來。

神的話挑戰我們的意志（三十 15 ～ 18）

摩西在這次講道的最後幾句裡，再次提醒會眾委身的必要。一如早先（二十七 11 ～ 13，二十八 1 ～ 2、15），他已將判若雲泥的兩個選擇放在他們面前，生與福，死與禍……謹守他的誡命……使你可以存活……倘若你心裡偏離不肯聽從……你們必要滅亡。可是摩西的教導，不是讓人冷淡、保持距離的教條主義，愛心才是生活的主要因素。神不是尋求義務性的服從，祂愛他們，現在他們也該深信不疑地曉得（四 37，七 7 ～ 8、13，十 18，二十三 5），明白祂要求的回報絕不會少於此：我吩咐你愛耶和華你的神（16 節）。

神的話觸動我們的心弦（三十 19 ～ 20）

你要揀選生命，使你和你的後裔都得存活，且愛耶和華你的神，聽從他的話，專靠他（20 節）。這種愛的語言，常在前面已提到的古老中東盟約中出現，可是我們不是自然而然就會愛，這是意志的決定。主耶穌對彼得的要求也不低於此，在告訴使徒服事的本質之前，主耶穌要先確定他是否真愛主。

在古老盟約的結尾，常以傳喚「見證人」（四 26，三十一 28），來確定盟約中的條件。這事也在此處出現：我今日呼天喚地向你作見證，我將生死、禍福，陳明在你面前。在簽署這些盟約時，見證人通常是簽約雙方各自信奉的神明，可是對神的聖約來說，這完全不恰當，因為只有一位真神，所以祂創造的世界就被喚來，為祂提出的條約和祂應許的可靠作見證。

這段呼籲中最突出的地方，就是溫柔的語氣。耶和華神殷切盼望祂的子民選擇生命，他們最終的抉擇，是祂不會漠視的事。神以憐恤的心腸呼籲他們，若委身於祂，將享有數不盡的福利。

凡是作這種決定的人，就能證實祂是活著的神，將生命賜給愛祂的人，且繼續不斷維持：你要揀選生命，使你和你的後裔都得存活……因為他是你的生命，你的日子長久，也在乎他。祂也是靠得住的神，說話算話，言必行，行必果，因為現在祂即將帶領他們，進入耶和華向你列祖亞伯拉罕、以撒、雅各，起誓應許所賜的地上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