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文(二章8~15節)
你們要謹慎,恐怕有人用他的理學和虛空的妄言,不照著基督,乃照著人間的遺傳,和世上的小學,就把你們擄去。因為神本性一切的豐盛,都有形有體地居住在基督裡面。你們在他裡面也得了豐盛。他是各樣執政掌權者的元首。你們在他裡面,也受了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禮,乃是基督使你們脫去肉體情慾的割禮。你們既受洗與他一同埋葬,也就在此與他一同復活,都因信那叫他從死裡復活神的功用。(二 8 ~ 12)
你們從前在過犯和未受割禮的肉體中死了,神赦免了你們一切過犯,便叫你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又塗抹了在律例上所寫、攻擊我們有礙於我們的字據,把它撤去,釘在十字架上。既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擄來,明顯給眾人看,就仗著十字架誇勝。(二 13 ~ 15)
三個警告中的第一個#
在 8 ~ 19 節這一段包含三個警告。保羅了解他需要警告教會以完成更正面的教導(一 28),他從不畏懼敲響警鐘,雖然有時會被視為討厭的麻煩製造者。在此他要歌羅西人防備新進教師的活動,三點警訊強烈而意味深長:
- 不要讓任何人將你們擄去(8 節)!
- 不可讓人論斷你們(16 節)!
- 不可讓人奪去你們的獎賞(18 節)!
第二、三個警告留待下兩章。現在來看第 8 節的警告:不要讓任何人將你們擄去!
有人正想擄獲歌羅西人的效忠,甚至更糟。這裡用了一個不平常的字,指一個搶奴隸的人掠奪他們的身體和靈魂。這些看似可信的新進教師或許說要帶給基督徒新的自由,但保羅說:若你看重屬靈的自由,就不要靠近他們——這情況其實可叫作「變節」。
保羅對新進教師憑據的拆穿#
第 9 節的對峙可這樣分析:
| 新進教師的宣稱 | 保羅的判斷 |
|---|---|
| 教導關於神完全的知識 | 他們的宣稱是假的 |
| 憑據來自傳統和屬靈的權威 | 他們的憑據是假的 |
「理學」這字非關希臘哲學(保羅與新進教師都沒有稱揚或貶低希臘哲學)。當時學派或異教常提供對神祕事物更深的知識,這些新進教師想必也追隨這潮流,作出某些不實宣告:不是提供特別豐富的屬靈認識經歷,就是宣稱他們的教導能讓「已經長得夠大」、使徒教導不再滿足他們的人得到成熟智慧。但無論如何,他們的訴求偏向人的思想過於屬神的智慧。
保羅銳利的判斷是:這種過於歡欣的「教導」是空洞的,所聲稱的是誤導人、不真實的。儘管旁人說好聽話,國王就是沒有穿衣服。正如他在別處所寫:「不要被人虛浮的話欺哄。」
延伸:傳統與「世上的小學」兩項憑據
唱了這樣的高調,新進教師得拿出憑據。在人類事務裡,傳統使許多該受質疑的事合法化;他們大概訴諸傳統的權威,宣稱信仰哲學裡並無新東西,或提出一些響亮的名字。
但保羅的傳統被另一種「聲稱與它共存」的傳統挑戰。使徒說那另一種傳統不過是從人來的,而他的權柄與信息「不是由於人,也不是藉著人,乃是藉著耶穌基督與父神」。當「人的傳統」與「神的話」對上,這議題已被神一次解決了。
新進教師又聲稱熟悉「世上的小學」(RSV)。「小學」(elements,希臘文 stoicheia,意即按順序寫的字母,如同 ABC)帶有保羅反諷的特色:他們認為這教導「更深」,保羅卻看為最基本。當時呂家谷盛行許多關於掌管人類命運之天界權能的觀念;我們可假定這些新進教師並非迷信的異教徒,但他們必然受那無疑存在的邪惡勢力盤據,注意那些執政掌權的力量,這很容易給他們服事的權柄,尤其在容易受騙的人當中。
保羅拒斥這些憑據,因為它們不「照著基督」。惟獨在基督裡,基督徒才能找到勝過世界黑暗權勢的得勝者。基督在十字架上已給牠們致命一擊,只要宣告這勝利,牠們必潰散。新進教師宣稱擁有特殊的、勝過邪魔的屬靈權柄是枉然的——在基督的得勝上他們不能加添什麼,因此也無物可提供給在基督裡的人。
「在基督裡」的總結(9 ~ 15 節)#
保羅趁此機會詳述那已屬於在基督裡之人的寶藏。一旦歌羅西人了解自己在基督裡所得的權利,就很難想像他們會在基督之外尋求屬靈滿足。
這段經文極其凝練(保羅的濃縮之功在歌羅西書中最明顯,常讓解經家為難),主題以「在他裡面」和「與他一同」兩個片語重複出現,可分三小段研討:
- 9 ~ 10 節 在基督裡的豐盛
- 11 ~ 12 節 與基督一同
- 13 ~ 15 節 藉著基督得自由
貫穿整段的有兩個主題,時而交織、時而分開:
- 與基督聯合,信徒分享祂已獲得的一切勝利
- 在基督裡,信徒現在擁有今世一切可屬於他們的
1. 在基督裡的豐盛(9 ~ 10 節)#
首先,「神本性一切的豐盛」都住在基督裡!想想基督徒心目中「神本性」的意思——是「創造者,祂永遠被稱頌」、是偉大的「我是」、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那獨一不死的」。然後以敬畏之心理解:神所有的豐盛都住在基督裡面。
以「住在裡面」描寫神在基督裡,總是說到神降卑來到我們中間,讓我們可以親近祂。既然基督已升上去、在父神右邊一同統治,這恩典的寶座如今是我們可以親近神的地方。
那麼所有屬基督的百姓有怎樣的權利地位?保羅給了漂亮的答案:「你們在他裡面也得了豐盛。」注意每個重要詞彙:
- 「你們也得了」——保羅用的動詞時態有啟發意味:這豐盛不是將來才得,歌羅西人「已經得了」
- 生命的豐盛——這兩節所強調的「豐盛」,可能正是新進教師所用的詞彙
- 在他裡面——這是神豐富祝福惟一所在之處,惟獨在這裡神完全將自己給我們
在保羅的教導裡,「接受基督」就是被「充滿」。罪得赦免和救贖正是豐盛的恩賜。有人到基督面前還求救恩嗎?他在主裡面已找到生命的豐盛。
不只如此,信徒也已分享基督的得勝,因為基督現在是「各樣執政掌權者的元首」(10 節)。在這超越一切屬靈權勢的權威裡,教會是受益人,在基督裡享受勝過一切仇敵的自由,不再受黑暗管轄,不必再懼怕邪惡權勢。
2. 與基督一同(11 ~ 12 節)#
新進教師或許承諾「與神更深的關係」作為屬靈獎賞。保羅則急於向初信者表明:與那死而復活的基督聯合、相交,究竟是什麼意義。他再次小心選擇動詞時態——在你們悔改受洗時,已經「受了割禮」、與祂一同「埋葬」、與祂一同「復活」;這一切都在過去發生,基督當時所作的,基督徒現在與祂同享。
a. 你們已經受了割禮(11 節)#
這裡不必與加拉太相提並論,歌羅西沒有猶太國家主義的跡象。屈服於受割禮是「奉獻和成聖的行為」,是新進教師慫恿歌羅西人接受的,代表洗禮之後又一次的儀式,藉以獲得完全的基業。外在的行為代表脫去「肉體的情慾」,從「肉體」往下拉扯的力量中得自由。
這裡的「肉體」不是指血肉之軀。保羅說的「肉體」是悔改受洗後仍存留在我們裡面、一直傾向惡的本性。只要我還有這肉身,「肉體」就在我裡面,直到死亡。基督徒從不把身體看成不好的;身體不妨礙我尋求神,但「肉體」是令人沮喪的障礙。
每個真門徒都對屬肉體的本性哀傷——「律法是屬乎靈的,但我是屬乎肉體的」,保羅悲哀地說,雖盡可能喜愛律法卻永遠不能完全遵行。保羅深知初信弟兄姊妹如何渴望從「肉體」的拉扯得自由,也知道他們的心如何向「提供從肉體得自由」的虛假應許開放——新進教師可能正是提供他們所謂「清潔之心」的生命。
保羅斬釘截鐵的答案是:歌羅西人已得到惟獨從基督來的清潔。這「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禮」(即內在經歷),「基督的割禮」就是賜給他們的清潔。
這清潔其實就是罪得赦免,是成為基督徒之初就有的祝福。新進教師輕視它,保羅卻在整封信裡頌揚它。因著基督救贖的恩惠,這純潔的生命一生都屬於信徒:不義被洗淨是他們的快樂,但「不再有罪」卻不是他們今生的權利——「肉體」仍需被克制(三 5)。
b. 你們與祂一同埋葬(12 節上)#
受洗歸入基督,意思是與祂同死、也與祂一同復活。保羅用「埋葬」一詞扼要提到信徒與基督同死。早期信仰宣言特別強調基督被埋葬,為要證明耶穌在復活前真的死過。
基督徒因與基督一同被埋葬,事實上可宣稱已與基督一同死了。但有一種不幸仍存於基督徒信念中的盼望:以為罪的根源已被斬除、如廢棄的死屍般神不再看見。
保羅的教導並不認為人心中罪的勢力一次永遠被根除或被中性化。三章 9 節「你們已經脫去舊人和舊人的行為」也不是這意思。
實際發生的是:信徒與基督同死,神的審判落在基督身上,屬祂的人也在祂裡面死了。未重生的舊人已受審判、定罪、刑罰,然而在基督裡他復活得新生命;這新人不再被定罪,因為罪與死之間頑固的連結已被打破。所以「死」不是生物學上的,而是「罪的工價乃是死」那已過去了。
死是敵人,因為它使人與所知所愛的一切分離;它是末了的敵人,因為它使罪人與神隔絕。與基督同死不能免去基督徒會朽壞之身體的死亡,卻救他們現在不必承受罪的工價,因為基督的死已付代價。如今沒有任何事物能使人與基督的愛隔絕。
假如基督徒是「從肉體得自由」、而非從它的被定罪得自由,那就不是福音了。雖受洗、相信,基督徒卻還未脫離罪的敗壞——正因如此,按保羅所傳的福音,恩典仍要誇勝。
再一次,在基督裡他們已擁有今生一切可屬於他們的:罪還在,但與神的隔絕已沒有了;雖仍屬肉體,卻不再被定罪。因此他們可存感謝的心來到神面前,知道這是恩典的寶座。
c. 與祂一同復活(12 節下)#
靠著神的大能,基督從死裡復活,基督徒一同領受這權能;當他悔改時,就與基督一同復活了。
這裡沒提將來的復活,保羅說的是現今的經驗——在聖靈裡的新生命,是三章 1 節所稱頌的復活生命。所加「因信」的句子很重要,解釋了基督所成就的如何使他們得益。
保羅的眼目小心放在新進教師所強調的事上。若他們真鼓勵初信者相信「神會讓他們更豐富地經驗祂的能力」,保羅這些話就再合適不過。
使徒要說明的是:歌羅西人初信時,神已帶給他們新生命、經歷祂的大能,他們就是這樣已與祂一同復活。這裡的含義重要:神能力(使基督出墳墓的能力)最偉大的彰顯,就是祂憐憫的掌權,使罪人被帶來與祂和好、蒙赦免、得新生命。從黑暗歸向光明這劇烈的改變,在這封信裡經常提到(一 13、21、22,二 13,三 10、12)。
基督徒有一天會更多經歷神復活的大能——當末日他完全從敗壞中被提起的時候;但這不是今生可經歷的。保羅此處要表達的是:在基督裡,他們已領受所有今生與主同死同復活所擁有的,過著與升天之基督聯合、相交的信心生活。怎會有人教導他們,藉著相信神可以享受比這更大的祝福?
3. 藉著基督得自由(13 ~ 15 節)#
第三段繼續相同主題。特別注意:神自己成為這些句子的主詞,似乎保羅要表明神親自採取行動,而這「神的行動」不是接受新教導才能跟進的事。保羅又在對抗「神可以為祂的百姓作比祂在基督裡所作更大的事」這主張,以生動的描述說明神藉基督的死成就了何等大事——真正領他們從死裡得生、從奴役到自由!
第 13 節先簡述從前的悲慘:他們死在過犯罪惡中,是不敬虔的異教徒,在神看來是「死的」,與神並與神受割禮的百姓隔絕。只有「從死裡復活的生命」能滿足他們,不是宗教、哲學或道德上的努力。這大改變是神在基督裡、藉祂運行的大力。歌羅西人的回轉是神無與倫比的作為,只能用死和復活的語言才能恰當描述。
為展現這真理,保羅以最戲劇性的詞彙解釋:在十字架上,罪和死亡的權勢已被瓦解。以下先作三個觀察。
這兩種恩賜與基督不能分割,彼此也不能分割。神把基督給了我們,不可能給前者而不給後者。若說過去的罪蒙赦免、卻沒有將來的保證,這是多奇怪的恩賜?在保羅的思想裡,罪總是一種管轄的勢力,蒙赦免就是免除罪的工價(死),因此罪得赦免時,罪的權勢明顯也被打破了。
(ii) 基督在十字架上已完全為我們贏得福音的祝福。 14、15 節清楚表明:在十字架上,基督已為屬祂的人從定罪和罪的權勢贏得完全自由,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律法的字據已被釘十字架、撤去;一切執政掌權的被擄來、被制伏。
延伸:基督一次獻祭的決定性,與聖靈的工作
第 14 節的好註解是希伯來書十章 11 ~ 18 節:「這些罪過既已赦免,就不用再為罪獻祭了。」(18 節)教會不能在這決斷有力的言詞裡,找到任何要更新、補充或重新制訂之處。這也說明了為什麼把彌撒解釋為基督獻祭的儀式,對忠於聖經的基督徒是一種冒犯。
同樣,我們從「一切執政的、掌權的」得釋放,是在基督於十字架上赦免我們罪時就已決定性完成的。聖靈教導教會單單看基督的十字架——那是罪被撤銷之處,也是我們得釋放之處。許多人誤以為是聖靈為我們贏得自由、使我們與神和好;其實聖靈的工作是告訴我們惟獨基督當受榮耀,並藉光照我們的心、引導強化我們的意志,使我們更深經歷基督為我們贏得的釋放。
(iii) 福音的祝福是要公開讓所有信徒明白的。 第 15 節描述基督凱旋行列中那些狼狽的被擄者。神不會把十字架的成就當成祕密。但新進教師強調一些「神祕」、只顯給少數有特權者的事,明顯是一種驕傲;很難避開這印象:保羅在影射這種搞屬靈「祕密」的行為。保羅證明基督的十字架對「福音裡什麼是豐盛」給了最清楚完全的理解。第 14、15 節是我們傳「十字架的道」非常好的典範。
a. 那字據已經被塗抹了(14 節)#
這「字據」(或「罪債的字據」)可看作像期票的東西,讓我們知道要接受規範、持守神的律法、滿足祂的要求。許多人用各種發誓、許願表明只要盡義務就可安撫良心。但這些保證只有當我們認真地(像年輕的馬丁路德)想與神算清所有的帳時,才會讓我們明白:我們無法償清自己的債,字據仍有礙於我們,成為無法逃避的要求。
但基督已撤去這字據。「塗抹」一字指所有記號完全被消除,那一絲一毫有礙於我們的都被除去。這裡不是「污點被除去」的意思,而是「律法的要求被滿足」——這是保羅教導裡常見的要素。因此我們得自由,記錄上沒有污點,從那可怕的刑罰得釋放。
b. 字據被撤去了(14 節)#
「撤去」更常見的用法是「除去」,新約談十字架時明顯這樣用。神撤除字據、把攻擊我們的都塗抹、釘在十字架上。
延伸:羅馬的罪狀(titulus)
有一個有趣的想法:保羅大概想到羅馬人在囚犯身上貼的罪狀(titulus),就是彼拉多寫好放在十字架上的(約十九 19 ~ 22)。把罪狀放在被定罪的囚犯身上,是把罪名張貼示眾、讓人看見這是公正的判決並警告百姓。
對耶穌的控訴是滑稽的,彼拉多也清楚。然而按使徒的傳講,有一個訴狀被釘在那裡,是神的旨意——一個有礙於我們的控告,卻由基督擔負。基督救我們脫離律法的咒詛,為我們成為受咒詛的:「凡掛在木頭上都是被咒詛的。」(加三 13)這是二章 14 節最清楚的註解。
罪人因自己的罪債深受困擾,不能免於律法公義的要求;雖然良心仍會控告他,但在基督裡這些控訴已絕對地、不再返回地被撤去。他們與基督同釘十字架、同入墳墓、永遠埋在那裡;而基督卻復活了,完全滿足神對人公義的要求。在十字架上,人喊叫「塗抹它」、「除去它」,只是那在創世之前就有之神典章的回音,終於在十字架前再吐露出來,迴響在所有回應神恩惠福音者的心中。
c. 將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擄來(15 節)#
企圖把保羅的教導當神話一般抹殺是不智的。現代世界的「優越智慧」輕易消彌邪靈的存在,這其實反映人缺少神在基督裡所啟示的真正認知與經歷。讓我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靈,也引導我們認識屬靈爭戰、注意惡者真實的權勢。現代人(甚至教會)忽視仇敵,正是不了解使徒所傳信仰的信號。
但聖經也不要基督徒過於強調那「壯士」和牠的武力,因為有一位「比牠強的」已顯現攻克牠、卸除牠的武裝。保羅把我們帶回十字架——人類屬靈的敵人已在那裡被「解除武裝」。
解經:第15節的兩種讀法與凱旋行列的畫面
第 15 節前半至少有兩種理解。若神是主詞(作者傾向此說),RSV的翻譯較可取,呈現一幅活生生的畫面:那些邪惡勢力的掌權者,武器被奪走。若行動的是基督,則取字面意「他甩脫掉」,如人脫下衣服(參三 9);NEB譯「他扔掉……像一件衣服」。
無論如何,主要畫面不需爭論:羅馬軍隊的凱旋行列。城裡無人會忽略發生了什麼——成千上萬灰頭土臉的戰俘蓬頭垢面跟在征服者之後,羞恥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下,人人都看見這些曾驕傲的士兵再無可怕之處。
這精采的描述正符合保羅的目的:神藉基督的十字架,為祂的子民贏得了真正屬靈的自由。而且這不是少數受偏愛者才能了解的祕密——任何認識這位王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祂榮耀的勝利。從惡者權勢下得自由,在神恩典的工作中絕非次要,而是給所有人、為每個真信徒所寫的:他們已擁有在基督裡豐盛的生命,祂是各樣執政掌權者的元首(10 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