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概述#

本章記錄川普當選後文藝復興科技的內部分裂。默瑟的政治立場從個人偏好演變為公共醜聞，馬格曼的公開反抗引發連鎖反應。員工抗議、投資者撤資、外部示威接踵而至，最終迫使西蒙斯介入，要求默瑟辭去共同執行長一職。

選後餘波#

• 2016 年 11 月 9 日，西蒙斯基金會（Simons Foundation）的員工聚集在屋頂，對選舉結果感到震驚
• 西蒙斯安撫員工：「專注於我們的工作」
• 默瑟舉辦「英雄與惡棍」（Villains and Heroes）化妝舞會，川普親自出席
• 乃貝卡的影響力達到頂峰：傑夫·乃申斯（Jeff Sessions）被任命為司法部長、傑伊·克萊頓（Jay Clayton）出任證管會（SEC）主席、倫納德·萊奧（Leonard Leo）成為重要顧問
• 《GQ》雜誌稱乃貝卡為「另類右翼第一夫人」（First Lady of the Alt-Right）

馬格曼的反抗#

重返文藝復興#

• 馬格曼於 2011 年重返文藝復興，從費城遠端工作
• 回歸後主要負責技術工作，但內心對默瑟的政治活動日益不安

電話對質#

• 馬格曼與默瑟在一次電話中爆發激烈衝突
• 默瑟聲稱少數族裔在《民權法案》（Civil Rights Act）通過之前過得更好
• 這番言論讓馬格曼震驚，也成為他決定公開行動的導火線

聯繫記者#

• 馬格曼聯繫了《華爾街日報》記者——正是本書作者乍科曼（Gregory Zuckerman）
• 報導刊出後引發軒然大波
• 馬格曼先被停職，隨後於 2017 年 4 月 29 日被正式解僱

聖瑞吉酒店事件#

• 在一次撲克牌之夜，馬格曼向西蒙斯道歉
• 但與乃貝卡正面衝突——乃貝卡稱他為「人渣」（You’re scum）
• 馬格曼被安保人員護送離場

外部壓力#

• 約 60 名抗議者聚集在默瑟的住所外
• 默瑟家族收到死亡威脅
• 巴爾的摩退休基金系統的安東尼·卡洪（Anthony Calhoun）從 RIEF 撤回投資
• 約 50 名抗議者出現在文藝復興辦公室外
• 關鍵員工沃爾夫岡·汪德（Wolfgang Wander）等人威脅離職

文藝復興面臨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風險：不是市場風險，不是模型風險，而是聲譽風險。默瑟的政治活動讓公司成為政治爭議的焦點，威脅到人才招募、投資者關係和員工士氣——這些都是量化模型無法對沖的風險。

默瑟下台#

• 2017 年 10 月，西蒙斯親自要求默瑟辭去共同執行長一職
• 默瑟撰寫致投資者的公開信，宣布辭任共同執行長
• 默瑟繼續留在公司擔任研究員，專注於技術工作
• 將布萊巴特新聞的股份出售給女兒們
• 布朗成為唯一的執行長

弗雷的聲援#

• 前文藝復興員工羅伯特·弗雷（Robert Frey）在希爾頓花園酒店的晚宴上公開支持默瑟
• 弗雷認為默瑟有權擁有自己的政治立場，不應因此被迫辭職
• 這一立場在文藝復興內部引發了更多爭論

本章標題「過去的表現不保證未來的結果」是金融界最常見的免責聲明，但在這裡有雙重含義：大獎章過去的成功不能保證 RIEF 的表現，而默瑟過去作為天才程式設計師的貢獻也無法抵消他的政治活動對公司造成的傷害。個人的自由與組織的利益之間的衝突，是本章最深刻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