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s Where the Light Is#
別用你的髒腳走進我的腦袋#
在正式開始前,Buscaglia 先說明今晚他「不希望發生什麼」。他曾在亞洲一間禪寺(Zen monastery)待過一年,有一位溫柔而奇妙的日本老師,那位老師的一生本身就是一場分享。
某天,兩人在一片巨竹園裡散步。Buscaglia 不知怎地一路滔滔不絕,把自己懂的一切智慧、擁有的所有學問全抖了出來,一心想讓這位老師印象深刻,彷彿在說「這就是我所知道的」。
- 就在此時,這位極其非暴力的長者突然轉過身來,一巴掌摑在他嘴上。
- 他捂著淌血的嘴唇問:「你為什麼打我?」
- 老師以前所未有的激烈語氣答道:「別用你的髒腳走進我的腦袋裡!(Don’t walk in my head with your dirty feet!)」
所以今晚只是一場非常溫柔的分享。他無意闖進任何人的腦袋,沒有斧頭要磨、沒有東西要兜售。你只管從他分享的東西裡,取走對你合適的,其餘的就放下。
愛是一種學來的現象#
熟悉他書與錄音的人都知道,Buscaglia 深深投入於研究愛是一種「學來的現象」。他相信每個人都有巨大的愛的潛能,但那只是潛能——除非你為它做些什麼,否則它不會自己實現。
多年前,他是那批「怪人」之一,開了一門叫「愛」(Love)的課。起初只有 15、20 人,如今若肯收,四五百人都有;但他把人數限制在約 50 人,好讓大家真能凝聚在一起。
- 他說:「我不是在教這門課,我是在促成它(facilitate)。」他和大家坐在一起,向他們學習,一起學。
- 既然愛是學來的,每個人學到的都不一樣,所以你能教我的,和我能教你的一樣多——說到底,愛就是一種分享。
他是教育者,不是心理治療師。他相信:無論你此刻身在人生何處、當初怎麼學來的,只要你想換個方式重新學,那麼任何學得會的東西,都能被忘掉、再重新學會(unlearned and relearned)。
所以永遠有希望、永遠有驚奇。你不必坐在那裡,為了過去有人虧待了你、為了你把愛學錯了、或為了你孤獨得快死掉而哭泣——一切都還來得及重新學。
我們一生都在向外尋找什麼才是「必要的」,深信重要的東西都在「外面」——在那個明亮、好找的地方。但真正的答案從來不在外面,而在你裡面。這一章談的就是:什麼才是你身上真正必要的東西。
飛機上的陌生人:她把自己弄丟了#
Buscaglia 常在飛機上工作,那是他難得的清靜時光。有一次,鄰座是一位打扮得體、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她想說話,而他的原則一向是「人優先,事其次」,於是他放下手邊的考卷,聽她說。
- 她剛從巴哈馬獨自度假回來,「我想把自己重新整理一下」。
- 兩個月前,丈夫離開了她。
- 接著,她說起了自己的一生。
她反覆地說:「我把最好的歲月都給了他。」
- 「我給了他漂亮的孩子、氣派的房子,我總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
- 「孩子上學從不遲到,我是一流的廚娘,我招待他所有的朋友,他想去哪我都準備好隨時奉陪。」
Buscaglia 聽了替她難過——因為她所認定的那些「必要」,全都是丈夫花錢就能買到的。乾淨的床單可以送洗衣店,好菜可以上餐廳。她給了丈夫一切,唯獨沒給出那個真正屬於她、無可取代的東西:她的驚奇、她的神祕、那個尚未被發掘的自己。她把自己弄丟了。
於是他問她:「那你為『你自己』做過什麼?」
- 「你是什麼意思——為我自己?」
- 「我是說,你為你自己做過什麼?」
- 「我哪有時間為自己做什麼!」
停頓了一下,他又問:「那你曾經想做什麼呢?」她說:「哦,我一直夢想著捏陶。」
她從不知道,那個夢想才是必要的。她只是在扮演一個文化告訴她的角色,並在角色裡失去了自己。他們聊了很久,她哭一點,他也哭一點,然後各自上路。可是她這輩子,從沒問過自己:「我身上什麼是必要的?我的價值是什麼?我的需要是什麼?」
如果你真是一個懂得愛的人,你會想把最好的你給出去。而那意味著去發展你身上一切的驚奇——作為一個獨一無二的人。世上沒有兩個人是一樣的,這正是奇妙之處。
你永遠不會真正失去自己#
美妙的是,你永遠不會真的失去自己,頂多是暫時弄丟。只要你願意去找,那個你始終都在。
- 你從未失去任何你曾擁有的東西。
- 當你感到內在有一片空茫、腹中有東西啃咬、有什麼在尖叫著想衝出來——那正是你獨一無二的自己在喊:「我還在這裡!在裡面!找到我!發展我!分享我!」
- 但我們總以為必要的東西一定在「外面」,不可能在「這裡面」。
鑰匙掉在屋裡,光卻在外面#
蘇菲教派(Sufi)流傳著一位叫穆拉(Mullah)的糊塗人的寓言。有一天,穆拉跪在街上找東西,朋友問他找什麼。
- 「我掉了鑰匙。」
- 「那你大概掉在哪?」
- 「掉在我屋裡。」
- 「那你在外面找什麼?」
- 「因為這裡光比較亮。」
聽起來好笑,但這正是我們對待人生的方式:我們以為該找的一切都在外頭那片明亮、好找的地方,然而只有你自己身上才有你的答案。沒有人握有你的答案,只有你自己有。
- 你可以打包行李逃離一切,但你逃不掉你自己。
- 跑到尼泊爾的山頂,等新鮮感過去,鏡子裡面對你的還是你——連同你所有的糾結、恐懼、混亂與孤獨。
- 是該回頭往真正合理的地方去找了。必要的東西不在外面,就在你裡面。只是裡面又黑又嚇人,而且沒有人教過我們怎麼在黑暗中摸索。
沒有人開過一堂「認識你自己」的課#
你這輩子上過幾堂「教你認識你自己」的課?學校教你數學——它不是不重要,但你其實沒有它也能活。
- 生命裡沒有這種課,愛裡沒有這種課,也沒有「我很孤單,我該怎麼辦?一年級」這種課。
- 一旦你想教這些,你反而會被當成某種傻瓜。媒體給 Buscaglia 貼上「愛情博士」的標籤,甚至還收到過《What’s My Line?》猜謎節目的邀請。
不過,把圖書館裡所有的聖典搬出來一起讀,你會發現它們驚人地一致——
- 耶穌(Jesus)說:想找到生命,要往你裡面看。
- 佛陀(Buddha)這樣說,希伯來聖典、《可蘭經》、《薄伽梵歌》、《西藏度亡經》、《道德經》全都這樣提醒你。
向外的旅程是徒勞的,它們只會把你引進迷失的森林。如果你要的是屬於你的答案,答案在裡面,不在外面。
我們誤以為必要的東西#
身體#
我們花一輩子的力氣照顧這具身體,養肥了整條麥迪遜大道(Madison Avenue)。
- 小時候大家都用一塊普通的象牙牌肥皂洗頭;如今卻有針對軟髮、厚髮、細髮、掉髮、沖洗、無髮的各式洗髮精。
- 我們甚至不能共用彼此的髮油——這其實是一種讓人與人疏遠的現象。
身體只是一輛載具。它是輛了不起的載具,因為它承載著那個必要的你;但身體本身,並不是必要的。
學問與知識#
我們以為自己的學問是必要的,甚至對它上了癮,卻忘了事實並不等於智慧。
- 我們把心智塞滿一堆自以為必要的事實,但那多半只是無用的雜訊。
- 我們對這些雜訊上癮,於是任何新的東西想進來,都得先通過這層陳舊過時的學問篩選——這正是有些人難以改變的原因。
- 有些我認識、最愚蠢的人擁有博士學位;有些最有智慧的人,甚至不知道博士是什麼。
- 我見過教了二十年、內容一模一樣的老師;也見過教了九年四年級的老師,每回要上「西進運動」,就從抽屜裡抽出那份泛黃的舊檔案——你數得出圖片上有九個圖釘孔。
知識不是智慧,光有學問也不是智慧。智慧是知識與事實的運用;智慧是明白自己一無所知,是說:「我的心是開放的。無論我在哪裡,我都才剛起步。要領悟的,比我已知的多上百倍。」那才是智慧的開端。
每個人無時無刻都在教別人「你是什麼、你是誰」。市場裡的媽媽指著孩子對朋友說:「這個是笨的,他哥哥才聰明。」她以為孩子聾了嗎?身為一個愛人,你最好非常、非常小心你貼在別人身上的標籤。
不間斷的享樂#
我們的文化把「持續的快樂」當成必要,沉迷於不停追逐享樂,一感到不快就吞顆藥、喝杯開心水。
- 誰想受苦?我們是一個厭惡、害怕受苦的文化。
- 但這不是說要「沉溺於受苦」。喜悅是很好的老師,絕望也是;驚奇是很好的老師,混亂也是;希望是很好的老師,幻滅也是;生命是很好的老師,死亡也是。
- 拒絕其中任何一面,就不是完整地經歷生命。
延伸:移民家庭教會我的事
Buscaglia 出身一個純樸美麗的義大利移民家庭,父母來自北義葡萄園的產區。他們用很簡單的方式把孩子帶大,卻不把孩子隔絕於人生之外——家裡的喜悅、音樂與驚奇是他們的,家裡的痛苦與絕望也一樣是他們的。
這家人很奇特:有時飛黃騰達,餐桌上義大利餃、麵疙瘩、義大利麵、香腸應有盡有;有時卻幾乎一無所有,只能做一大鍋玉米糊(polenta)——北義的玉米糕,很頂飽,六口下肚就走不動了,但至少肚子不痛。
每當爸爸拉長了臉走進門說「我們沒錢了」,接著總會問一句:「那我們該怎麼辦?」看著全家人聚成一個「我們」真好。姊姊說她去市場撿剩菜葉餵兔子,Leo 則挨家挨戶去賣雜誌,每個人都做點什麼。媽媽有個「求生瓶」,她把一點錢裝進瓶子埋在後院,留給快餓死的日子;然後她會做件出格的事——冷不防端出一隻雞來。
「我們從絕望裡學到很多,從飢餓裡學到很多,也從被納進一個『我們』、成為家庭的一份子當中學到很多。」
活在當下,只有「現在」是真實的#
我們以為財產、金錢、大房子、遠大的目標才是必要的,於是耗盡一生為那彷彿就守在門外的災難投保,結果反而不再活在當下。
- 一個真正的愛人,是明白唯一的真實就是「現在」的人。
- 昨天已經過去,你對它無能為力——但它是好的,因為它把你帶到了此刻。
- 明天很值得作夢,但它還不真實。若你把時間都花在追憶昨天、幻想明天,就會錯過此刻正發生在你我身上的事。
Buscaglia 校園裡曾有兩名學生在派對後穿越校園時,無故被槍殺。兩人都曾是他的學生。讀到消息時他只想著:但願在他們僅有的時間裡,我教會了他們去活,但願他們沒有在等明天才開始活。太多人把自己重重押在明天,而下一刻可能就永遠失去了。
延伸:一首詩〈你沒有做的事〉
一位希望匿名的女孩把這首詩送給 Buscaglia,並允許他分享。它講的是我們如何一再拖延——尤其拖延去關心那些我們真正深愛的人:
記得那天我借了你的新車,把它撞凹了嗎? 我以為你會宰了我,但你沒有。
記得我硬拖你去海邊,你說會下雨,結果真的下了嗎? 我以為你會說「我早就跟你講過」,但你沒有。
記得我跟所有男生調情想惹你吃醋,你也真的吃醋了嗎? 我以為你會離開我,但你沒有。
記得我把草莓派灑得你車墊到處都是嗎? 我以為你會揍我,但你沒有。
記得我忘了告訴你那場舞會要正式服裝,你穿牛仔褲就來了嗎? 我以為你會甩了我,但你沒有。
是的,有好多好多事你都沒有做。 你只是包容我、愛我、保護我。
有好多事,我想等你從越南回來後好好補償你。 但你沒有回來。
什麼才是必要的#
寬恕並擁抱自己的生命#
對 Buscaglia 而言,必要的不是載具、不是學歷、不是房子車子衣服,而是此刻就活著、就擁抱生命,無論身在何處,都把它一把攬進懷裡。
- 別把餘生花在哭訴昨天、責怪與指點上。你的父母對你做的,多半是他們當時所知最好、甚至唯一會做的事——沒有人蓄意要傷害自己的孩子,除非他病了。
- 你能寬恕嗎?能說一聲「沒關係,他們也是人」,把他們攬進懷裡嗎?然後,也把你自己攬進懷裡。
- 你也許一團糟,有時做蠢事、忘了自己是個人,但你最了不起的地方是:無論身在何處,你都還有成長的潛能,你才剛起步。
尼可斯·卡山札基(Nikos Kazantzakis)說:「你有你的畫筆,你有你的顏料,你畫出你的天堂,然後走進去。」去做吧——用橙、洋紅、藍、紫、綠與黃,畫出你的天堂。是你的生命才是必要的。
延伸:亞瑟·米勒《墮落之後》
亞瑟·米勒(Arthur Miller)在前妻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roe)自殺後寫下劇作《墮落之後》(After the Fall),試圖問一個 Buscaglia 也問過自己的問題:我能做些什麼,才可能救回我生命裡的某個人?這齣戲的答案是:我必須學會寬恕——寬恕別人,也寬恕自己。劇中一個較為健康的角色說:
我認為,到自己以外去尋找希望,永遠是個錯誤。今天屋裡飄著新鮮麵包的香氣,明天卻是煙硝與鮮血。今天你會因為園丁割傷手指而昏厥,不出一週,你就在爬過地鐵裡被炸死的孩童屍體。若真如此,還能有什麼希望?
戰爭快結束時我曾想尋死。同一個夢每晚回來,直到我不敢入睡,病倒了。我夢見自己有個孩子,在夢裡我覺得那孩子就是我的生命,而它是個白痴,我逃離了它。但它總是爬回我膝上,抓著我的衣服,直到我想:如果我能親吻它,親吻它裡面那個屬於我的部分,也許我就能再度入睡。於是我俯身向它殘破的臉——那很可怕,但我還是吻了它。昆汀,我想,一個人終究必須把自己的生命攬進懷裡,親吻它。
不管你曾傷害過誰,只要你學會了不再傷害;不管你犯過什麼錯,只要你不再重犯——只要你願意把生命捧在手裡,親吻它,然後從那裡繼續前行,就會有成長,就會有生命。
接受死亡#
必要的,是我們接受自己的死亡。唯有接受死亡,你才能接受生命,因為死亡教我們:時間是有限的。
- Buscaglia 給學生的作業是:如果你只剩五天可活,你會怎麼過?和誰一起過?答案往往很簡單——「我會告訴某人我愛他」、「我會去海邊看日落」。那他總在考卷上寫:那你為什麼不現在就去做?
他的媽媽兩年前過世,直到最後都在教他奇妙的事。醫生說她陷入昏迷、不知道你在不在,叫家人別守在醫院礙事。「他怎麼知道?他又沒死過!」於是全家輪班,日夜握著她的手陪伴——沒有人該孤單地死去。
輪到 Buscaglia 值夜班時,媽媽忽然睜開那雙又大又美的義大利褐眼。方才他還在想:我會想念她,想念她的笑聲、她的巧克力、她的大蒜味……他發現自己說的每一句都是「我」——我會怎樣、別離開我。而媽媽看著他滿臉淚水,說出的最後一句話竟是:「Felice,你在緊抓著什麼呢?」
死亡不是嚇人的東西,它教我們時間的珍貴,教我們去看、去凝視——你所愛之人的臉,明早就不會和今天一樣,你自己的臉也是。別再忙著「做事」而忘了停下來好好看看彼此。梭羅(Thoreau)說:「哦,天啊,走到了死亡跟前,卻從未真正活過。」
死亡教我們愛是什麼——愛是張開的雙臂,是自由。張開你的手臂,人們本來就會來、也會走,你無從控制。經歷生命:痛苦、吶喊、哭泣,然後放手。
活在驚奇裡#
必要的,是活在驚奇之中。生命四周滿是魔法,我們卻任它流逝。
- 亞洲有個說法:生命是一條大河,無論你做或不做,它都會流。
- 你可以選擇順流而下,活在平安、喜悅與愛裡;也可以選擇對抗它,活在痛苦與絕望裡。
- 河不在乎,生命也不在乎。無論哪一種,我們所有的溪流終將匯入同一片海。這,取決於你。
記得回饋#
必要的,不只是從生命中拿取,更是放一些東西回去。我們忘了自己有給予的責任。
- 給愛,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因為期待你回愛我。若你給的時候期待回報,你注定不快樂。
- 佛陀說:若我們無所期待,我們便擁有一切。花朵綻放,是因為它們必須綻放,不是因為有人圍著讚嘆。你活著、你去愛,也是因為你願意、因為你必須。
延伸:紅杉的啟示
Buscaglia 為了寫一本諮商的書,曾獨自在北加州一間小木屋住了三個月,每天沿著史密斯河(Smith River)走進紅杉(redwood)林。有一天,他在一棵巨大的紅杉上看到管理員隨手寫的告示,說明紅杉的生命週期——這棵樹這麼高時,佛陀誕生了;這麼高時,耶穌誕生了;這麼高時,漢尼拔(Hannibal)翻越了阿爾卑斯山……
最後一段寫著:「即使一棵樹死去、倒在地面,一切也還沒結束。分解者開始緩慢地分解這棵樹。歲月流逝,樹漸漸融入土壤,把它曾取用的一切歸還回去,好讓其他生命得以存活。」
Buscaglia 立刻想到:這也適用於人。至少到最後,我們終將付出一些什麼。也許 Leo Rosten 說得對——生命的目的,就是去產生分量、去有所影響、讓「你曾活過」這件事帶來一點不同。也許那才是必要的。
旅程的十個嚮導#
Buscaglia 最後列出他認為指向「什麼是必要」的十個字詞,作為旅途的嚮導:
- 正知(Right Knowledge)——供你旅程所需的工具。
- 智慧(Wisdom)——確保你以最能發現當下自我的方式,運用過往累積的知識。
- 慈悲(Compassion)——以溫柔與理解接納那些與你不同的人。
- 和諧(Harmony)——能夠接受生命的自然流動。
- 創造力(Creativity)——幫你在路上看見新的選擇與未曾踏過的路徑。
- 力量(Strength)——在不確定中挺身向前,不要保證、不求回報。
- 平安(Peace)——讓你保持在中心。
- 喜悅(Joy)——讓你一路歌唱、歡笑、起舞。
- 愛(Love)——作為你朝向最高意識層次的持續指引。
- 合一(Unity)——把我們帶回起點,回到與自己、與萬物合而為一的地方。
於是,對愛的研究,把 Buscaglia 帶向了對生命的研究。活在愛裡就是活在生命裡,活在生命裡就是活在愛裡。
對我而言,生命是上帝給你的禮物;你活出生命的方式,就是你回贈給上帝的禮物。讓它成為一份精彩絕倫的禮物。